。
但回到那个城市,回到那个处处都是熟人的地方,我们什么都不是。
我们在古镇的一家小饭馆吃了午饭。
饭馆临河,坐在窗边能看到河面上偶尔划过的小船。
方远点了几个当地的特色菜,味道不算惊艳,但胜在新鲜。
他给我夹菜,给我倒茶,问我想吃什么、喝什么,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好像他做了一辈子这样的事情。
我忽然想起陈建国。
我们出去吃饭,他从来不会给我夹菜,从来不会问我“你想吃什么”。
他点他的,我点我的,吃完了结账走人,像两个拼桌的陌生人。
吃完午饭,我们在一间茶馆喝了下午茶。
茶馆在一个老院子里,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夏天正是枝叶繁茂的时候,绿荫遮住了半个院子。
我们坐在树下的竹椅上,一人一杯龙井,茶汤清澈,豆香浓郁。
方远给我讲他在教育局工作的趣事,讲那些官僚主义的笑话,讲他年轻时在乡镇中学教书的经历。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一条安静流淌的河,我坐在河岸上,只想一直听下去,永远不要站起来。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方远说:“今晚别回去了,我在镇上订了个民宿。”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夕阳把他的脸染成了金色,他的眼睛里倒映着晚霞,也倒映着我的影子。
“好。”我轻轻地回答,就像一个含羞的少女。而平静的回答却掩饰不了我小腹升腾的那抹火热,和那一抹期待与不安的心情。
那间民宿在古镇最深处,是一个老宅子改造的,青砖黛瓦,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
不是开花的季节,但树叶郁郁葱葱,在暮色中像一把撑开的巨伞。
方远订的是最里面的一间房,推开门就是一个小小的天井,天井里种着几竿竹子,风吹过沙沙作响。
房间不大,一张老式的雕花木床,白色的床单被褥,干净素雅。
床头有一盏台灯,灯罩是米色的棉麻布,光线透过灯罩变得柔和温暖。
窗台上放着一盆文竹,细细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方远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碎花裙的裙摆被风吹起来又落下,我的手指绞着裙角,指节发白。
方远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他比我高半个头,我微微仰着脸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他伸手把我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手指碰到我的耳廓,指尖微微凉,指腹的薄茧刮过耳垂的皮肤,我浑身一颤。
“紧张?”他低声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天井里的竹子。
“有一点。”我说。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干涩而微弱。
“不用紧张。”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我能感觉到他额头的温度,比他手指的温度高多了,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暖意。
他的鼻尖轻轻蹭着我的鼻尖,呼吸拂在我嘴唇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绿茶的味道,“我们是两情相悦,又不是偷情。”不是偷情?
我差点笑出来。
我们就是在偷情。
他有前妻和过去,我有丈夫和孩子,我们躲在一个人不认识的古镇上,在一个没有名字的民宿里,这难道不是偷情吗?
但我没有说出口。因为我不想破坏这一刻。
方远吻了我。
和山庄那晚蜻蜓点水般的吻不同,这个吻深而长,带着明显的欲望。
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温柔的侵略性。
他用舌尖撬开我的嘴唇,舌头滑进来,缠住了我的舌头。
他的舌头上也有烟草的味道,苦中带着一丝甜,像黑巧克力。
他的手从我的腰慢慢往上滑,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他的手比陈建国的大,手指更长,指节更分明,每一个指腹都精准地落在我的肋骨上,像在弹奏一架我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钢琴。
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诚实得多。当他的手指解开我裙子的第一颗扣子时,我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银框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不再是温文尔雅的样子,里面烧着一团火,暗红色的、滚烫的火。
那团火不是为我一个人烧的——我后来才明白——但那一刻,我以为那团火是为我烧的。
他的嘴唇离开我的嘴,沿着下巴一路向下,经过脖子,经过锁骨。
他的手从后面解开我的内衣扣子,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碎花裙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
淡蓝色的布料皱成一团,像一朵被人揉碎的花。
我的乳房暴露在傍晚的光线中。天井里的光线已经暗下来了,只有窗台上那盏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我身上,把一切都染成了暖色调。
方远低下头,含住了我左侧的乳头。
我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嘴唇和舌头在那颗敏感的凸起上画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松开。
另一只手揉捏着我右侧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反复拨弄,像在弹拨一根琴弦。
我活了三十三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乳头可以敏感成这样。
陈建国从来没有用嘴碰过我的乳房。
他偶尔会用手揉两下,但那种揉捏更像是检查——看看有没有硬块,查完了就完了。
他不会舔,不会吸,不会用牙齿咬,更不会一边玩弄我的乳房一边观察我的反应。
方远会。
他每做一个动作都会看我的脸,看我皱眉、咬唇、仰头、喘息。
他在读我的反应,像一个精明的读者读一本他翻过无数遍的书,知道哪一页会让我颤抖,哪一段会让我呻吟,哪一句会让我彻底失控。
“嗯……啊……”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是压抑的轻哼,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带着颤抖的喘息。我的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抓着他的头皮。他的头发比陈建国的软,也比陈建国的密,摸起来像丝绸。
他的嘴从我的乳房滑下去,沿着胸骨、肚脐、小腹,一路向下。
他的舌尖在我的肚脐眼上画了一个圈,我的小腹猛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内裤边缘,探进了那片已经湿透了的丛林。
“你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
我没有回答。
我没办法回答。
我的脑子里全是浆糊,所有的语言功能都已经关闭,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还在运转。
我感觉到了他的手指拨开我的阴唇,感觉到了他的指尖蹭过我的阴蒂,感觉到了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感觉到了他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插进了我的阴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