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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因为我喜欢 > 第3章 第一次约会

第3章 第一次约会 发布页: www.wkzw.me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的手指在我的身体里弯曲、旋转、抽送。

他的拇指按在我的阴蒂上,随着手指的动作一起一伏地按压。

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我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很快就涨到了临界点。

“方远……我要……”我喘着气,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要什么?”他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停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我的身体在空虚中剧烈地颤抖。

那种即将到达巅峰却突然被叫停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要残忍。

我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他。

他的脸在我的两腿之间,嘴唇上沾着我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要我操你。”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他用那种平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说出了这两个字。

我盯着他的眼睛,说出了我这辈子最羞耻、也最诚实的一句话:“操我。我要你。”方远笑了。

他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

他的身体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结实——胸肌不算大但轮廓分明,腹部有隐约的肌肉线条,人鱼线从腰两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以下。

他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和内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不是因为我没见过——陈建国的也不小。

而是因为它是方远的,是那个在饭桌上温文尔雅地递给我矿泉水的男人,是那个在教学楼走廊上把书塞给我转身就走的男人,是那个在月光下握着我的手说“我喜欢你”的男人。

这个男人,现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方远从钱包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套上。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我耳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我的阴道口。

龟头抵在入口处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和硬度,比陈建国的更烫、更硬、更有存在感。

“看着我。”他说。

我抬起眼睛,看着他的脸。银框眼镜还戴着,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吓人。

“这是你第一次出轨。”他说,“我要你记住这一刻。”然后他进来了。

不是慢慢地、试探性地进入。

而是一口气,整根没入。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我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快感像一道闪电,从阴道口劈进去,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在脑子里炸开。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满了。太满了,满到我的身体装不下,只能从眼睛里溢出来。

方远没有立刻动。

他停在我身体最深处,让我感受他的存在。

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阴道里微微跳动,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的那种酸胀,能感觉到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包裹着这根不属于我丈夫的东西。

“动……动一动……”我哑着嗓子说。

方远开始动了。

他的节奏和陈建国完全不同——不是那种匀速的、机械的抽送,而是快慢结合、深浅交替。

他先是慢慢地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这样重复了十几下,然后节奏突然加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我整个身体往上耸,头撞在雕花木床的床栏上。

我不觉得疼。

我只觉得爽。

爽到骨头里,爽到灵魂里,爽到我开始怀疑自己过去三十三年的性生活到底算什么。

如果这才是做爱,那我和陈建国之间那些算什么?

算义务?

算交差?

算两个人在床上完成一项名为“夫妻生活”的工作任务?

“啊……啊……啊——”我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

我不管了。

我不管这个民宿隔不隔音,不管隔壁有没有人,不管天井里那几竿竹子会不会听见。

我只要叫出来,把这三十二年压抑的所有东西都叫出来。

方远换了一个姿势。

他让我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后拉。

我的上半身被迫抬起来,像一匹被骑手勒住缰绳的母马。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我身体最深处那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点,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发出一声尖叫。

我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痉挛,那种痉挛不是我能控制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的自然爆发。

“要到了……我要到了……”我断断续续地说。

方远加快了速度。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掐着我腰的手越来越用力,指印一定已经青紫了。

他的肉棒在我身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然后我高潮了。

不是陈建国偶尔也能给我的那种小小的、浅浅的、像涟漪一样的高潮。

而是一场真正的、席卷一切的海啸。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方远还在抽送的龟头上。

我的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的瞬间发出最后一声最响亮的音符。

方远没有停。

他在我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每一下都碾过我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让我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延续。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两次?

三次?

五次?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一直在颤抖,阴道一直在收缩,液体一直在往外流,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终于,方远也到了。

他猛地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声低吼,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刷过避孕套的橡胶壁,我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和冲击力,仿佛隔着一层薄膜传到了我的子宫口。

方远趴在我背上,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汗水从他身上滴到我背上,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他退了出去。

我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老式的吊灯,灯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两腿之间黏糊糊的,全是自己的体液。

方远躺在我旁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胸膛宽厚温暖,心跳有力而规律。他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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