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在沙发上又坐了大概五分钟。?╒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这五分钟里,他尝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方法让自己软下去——默背元素周期表(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背到钠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他妈弯腰时裙子绷紧的弧度,前功尽弃)、在心里做高数题(根本算不进去)、想一些恶心的画面(食堂阿姨的脸、解剖课上的青蛙内脏、赵勇打完篮球后脱鞋的味道)。
都没用。
那根东西硬得像是浇了混凝土,纹丝不动地杵在他的裤裆里,龟头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每跳一下就渗出一点前列腺液,他的内裤已经湿得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
厨房里,顾雪晴在切黄瓜,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笃笃声有节奏地传过来。
她又开始说话了。
“小墨,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看冰箱里还有鸡蛋和培根,给你做个美式早餐?”
“都行。”他的声音闷闷的。
“\''''都行\''''是什么?你每次都\''''都行\'''',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那就……三明治吧。”
“三明治配什么?热牛奶还是豆浆?”
“牛奶。”
“好。对了,你爸说让你这周把驾校科目二约了,趁着还没到高三冲刺阶段,早点把驾照拿了。”
“知道了。”
“你别光\''''知道了\'''',你上次科目二挂了一次,这次好好练练,别再——”
“妈。”林墨打断她。
“嗯?”
“我上去写会儿作业。”
“不是说写完了吗?”
“还有一套英语卷子没做。”他撒了个谎,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晚饭好了叫我。”
“行,去吧。”顾雪晴的声音从厨房里飘过来,温温柔柔的,“别关门,我等会儿给你送杯水上去。”
“不用了,我自己倒。你忙你的。”
他不能让她上来。
绝对不能。
林墨深吸一口气,把靠枕紧紧贴在身前,弯着腰站起来。
他的姿势很别扭——上半身前倾,双手把靠枕按在小腹和大腿之间,像是抱着一个救生圈。
如果顾雪晴这时候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他,一定会觉得他的走路姿势奇怪极了。
但她没有。她正背对着客厅,在水槽前洗黄瓜。
林墨快步穿过客厅,走到楼梯口,一脚踏上第一级台阶。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随着迈步的动作左右晃动,硬邦邦的柱身拍打着他的大腿内侧,每一下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两步并作一步地冲上二楼。
走廊尽头是他的房间。
门上贴着一张他初中时买的海贼王海报,路飞咧着嘴笑,举着拳头,看起来阳光又热血。
林墨从海报旁边挤进门,反手把门关上——咔嗒。
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更多精彩
他把靠枕扔在地上,背靠着门板,终于不用再维持那个别扭的姿势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运动短裤被顶出了一个夸张到近乎滑稽的帐篷,深灰色的布料在最高点被撑得变了色,变成了浅灰色,前端那块被前列腺液洇湿的深色水渍已经扩散到了硬币大小。
他闭上眼,后脑勺抵着门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操。”他小声骂了一句。
然后他睁开眼,走到书桌前。
他的房间不大,大概十五平米,布置得很简洁——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靠墙放着,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和一个闹钟;一张书桌,上面堆着课本和试卷;一个衣柜;一个书架。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墙上除了门口那张海贼王海报,还有一张滨城大学的校园风景照——那是他妈去年在学校拍的,说是激励他考上滨大。
窗帘是深蓝色的遮光帘,他走过去把它拉严实了。
下午三点半的阳光被挡在窗外,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书桌上台灯投下的一小圈暖黄色光晕。
他站在房间中央,犹豫了大概三秒钟。
这三秒钟里,他的脑子里进行了一场极其短暂但极其激烈的辩论——
“你不能这么干。”理智的声音说,冷硬,像法官宣读判决书,“你要对着你妈的画面撸?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变态。这叫畜生。你还是不是人?”
“我就是撸一发而已。”另一个声音回答,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耐烦的焦躁,“又不是真的对她怎么样。我就是在自己房间里,用自己的手,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我想什么是我的自由。”
“你想的是你妈。”
“……”
“你想的是你亲妈弯腰时露出来的大腿根。你想的是你亲妈衬衫领口里的乳沟。你想的是你亲妈那条包臀裙下面的屁股。你他妈想的是你亲妈。”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我控制不住。”
辩论结束了。
不是理智赢了,也不是欲望赢了。是那根硬到极限的肉棒替他做了决定——它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种充血过度、膨胀到了物理极限、血管和海绵体都在发出警报的胀痛。
如果他不释放,这种疼会持续几个小时,而且会越来越严重,严重到影响他正常走路和思考。
他以前试过硬扛。
高二那年有一次,他在学校走廊上看到他妈来开家长会,穿着一条黑色的铅笔裙和白色的衬衫,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髻,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全年级的男生都在偷看她,几个胆子大的甚至吹了口哨。
他当时硬得裤子都快撑破了,但他没有去厕所解决——他觉得在学校里对着自己妈的画面撸管是一件突破底线的事。
结果那天下午他硬了整整四节课,回到家的时候裤裆里的内裤被前列腺液泡得能拧出水来,晚上在自己房间里撸了三发才彻底软下去。
从那以后他学会了一件事:跟自己的身体硬扛是没有意义的。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
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弹簧发出一声轻响。
他把手伸进运动短裤的腰带里,往下一扯——短裤和内裤一起被拽到了膝盖的位置。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像一根被压弯的树枝突然被松开,它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从布料的束缚中挣脱,啪地一声拍在他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林墨低头看着它。
即便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了——每天至少两三次——但每一次看到它完全勃起的样子,他还是会产生一种不真实感。|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这根东西真的长在他身上吗?
它的尺寸和他一米八一、七十二公斤的斯文身材完全不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