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像是造物主在组装他的时候搞错了零件,把一个成年种马的器官装在了一个高中生的身体上。
厘米。完全勃起的状态。
柱身笔直地竖立着,从根部到龟头,粗度堪比一个成年女性的手腕。
表面的皮肤被充血的海绵体撑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深红色,布满了一条条暴突的青筋,像是盘踞在柱身上的青色蟒蛇,随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龟头硕大如一颗紫红色的蘑菇,冠状沟的边缘清晰分明,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沿着龟头的弧面滑下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整根肉棒硬得像一根铁棒,用手指弹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金属般的坚硬质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它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不是臭,是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充满攻击性的气息,像是森林里一头发情的雄兽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
林墨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一秒。
他的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
他从短裤口袋里掏出手机,瞥了一眼屏幕。是赵勇发来的微信。
“墨哥,下午来不来打球?三缺一。”
他单手打字回复:“不去,在家。”
赵勇秒回:“你丫又宅家里?周末不出门,你跟六十岁老头似的。”
“懒得动。”
“行吧。对了,你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怎么做的?我算了半天算不出来。”
“用洛必达法则,先化简再求导。”
“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我就不认识了。”
“那你等明天到学校我给你讲。”
“得嘞,墨哥牛逼。对了——”赵勇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包,“你妈今天在家吗?”
林墨的拇指停住了。
“问这个干嘛?”他打了这四个字,犹豫了一下,又删掉了。
太敏感了。他重新打了一句:“在啊,怎么了?”
“没啥,就是上次去你家吃饭,你妈做的糖醋排骨太好吃了,我到现在还想着呢。什么时候再去你家蹭饭?”
“你就惦记吃。”
“不光吃啊,主要是你妈人好,每次去都给我夹菜,比我亲妈对我都好。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妈是真好看啊,我跟你说,我们年级那帮人都说你妈是全校最漂亮的家长,没有之一。上次家长会,你妈穿那个黑裙子白衬衫,走过走廊的时候,隔壁班的李浩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林墨盯着屏幕上这段话,拇指悬在键盘上方,一动不动。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你妈穿那个黑裙子白衬衫”——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个抽屉。
那个画面立刻涌了出来:家长会那天,他妈穿着黑色铅笔裙和白色衬衫,头发盘成髻,踩着细高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铅笔裙比今天这条包臀裙更紧、更窄,把她的臀部和大腿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白衬衫扎在裙腰里,被g罩杯的巨乳撑得纽扣都在较劲,第三颗纽扣的位置微微绷开了一条缝,露出一线深邃的乳沟。
她走路的时候,高跟鞋敲在走廊的地砖上,嗒、嗒、嗒,每一步都让她的臀部产生一个小幅度的、左右交替的晃动,那两瓣被黑色面料包裹的浑圆臀肉像是两只被装在丝绒袋子里的水蜜桃,颤巍巍的,饱满得快要撑破袋子。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走廊里至少有二十个男生在偷看她。
有人吹了口哨。有人小声说“卧槽,这谁妈”。有人说“林墨他妈,文学院的教授”。
然后有人说“操,林墨上辈子积了什么德”。
那一刻他的心里涌起了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一种是愤怒——这些人在意淫他妈,他想冲上去把他们的嘴全部打烂;另一种是……
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烧灼般的兴奋——他妈确实很美,美到让所有男人都移不开目光,而她是他的。
她是他妈。她属于他们家。属于……他。
这个念头在那天下午第一次冒出来的时候,他被自己吓了一跳。
手机又震了一下。赵勇追发了一条:“喂,你死了?”
林墨回过神来,打字:“在呢。你能不能别老提我妈?”
“我夸你妈好看你还不乐意了?”
“不是不乐意,就是……算了,没事。龙腾小说.coM”
“你小子该不会吃醋了吧?哈哈哈哈。”赵勇发了一串大笑的表情,“放心,阿姨在我心里就是阿姨,我就是客观评价一下。你妈那颜值那身材,说句不好听的,放娱乐圈都是顶流。”
“行了行了,你打你的球去。”
“好嘞,明天见。”
林墨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屏幕朝下。
赵勇的话像一盆汽油泼在了本就燃烧着的火堆上。
“你妈那颜值那身材”——这七个字在他脑子里来回弹射,每弹一下,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跟着跳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根肉棒依然硬挺地竖立着,甚至比刚才更硬了——如果这还有可能的话。
龟头的颜色从深紫色变成了近乎黑紫色,充血到了极致,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前列腺液涂抹上去的。
柱身上的青筋比刚才更加暴突,最粗的那根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下方,像一条蜿蜒的河流,随着心跳的节奏有规律地鼓胀、收缩、再鼓胀。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从上方握住了那根东西。
手指合拢的瞬间,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烫。”
那根肉棒烫得像一根刚从炉子里抽出来的铁棍,掌心贴上去的一刻,他几乎以为自己会被烫伤。
柱身的温度比他的体温高出至少两三度,充血的海绵体在皮肤下面硬邦邦地鼓胀着,手指握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青筋的起伏和搏动。
他的手指勉强能合拢——勉强。那根东西太粗了,他的手指刚好能够环绕一圈,指尖和拇指之间还有大约一厘米的间隙。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谁。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
他握着那根东西,闭上眼,靠在床头的墙壁上,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但闭上眼的瞬间,画面就来了。
不是他主动去想的。
是那些画面自己涌上来的,像是洪水冲破了堤坝,汹涌澎湃,不可阻挡。
第一个画面:她弯腰从冰箱底层取排骨。灰色包臀裙的裙摆上滑,露出那截白得刺目的大腿根。
嫩肉微微挤压在一起,形成一条浅浅的缝隙。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浅色的弹力布料勒进柔软的肉里。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动了。
从根部到龟头,缓慢地、沉重地撸动了一下。
掌心的皮肤摩擦着柱身的皮肤,前列腺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发出一声细微的、湿黏的“啧”声。
“她是我妈。”他在心里说。
手没有停。
第二个画面: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