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眼神复杂到无法描述,里面有愤怒、有厌恶、有无奈、还有一种他不愿承认的东西,”你刚从她身体里出来……你刚在她子宫里射了那么多……你还硬……你还能硬……你是畜生吗……”
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质问。
那是心跳引起的搏动,每一次心跳都会泵送一波血液进入海绵体,让肉棒产生一次微小的弹跳。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
手指在距离柱身大约五厘米的位置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肉棒表面散发出来的热量,勃起时的体温比正常皮肤高出一到两度,热量辐射到他的指尖上,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不。”他把手缩回来,攥成拳头按在膝盖上,”不能撸。如果我现在撸了……如果我对着刚才的画面撸了……那就说明我不是一时冲动……不是酒精的错……不是失控……那就说明我就是想操她……我就是想操我妈……”
这个逻辑在他脑子里清晰得可怕。
刚才在母亲卧室里的行为,他还可以用”一时冲动””酒精影响””她的身体太诱惑”这些理由来给自己开脱,虽然这些理由苍白得连他自己都不信。但如果他现在,在清醒的状态下,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母亲的画面自慰到射精,那他就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掉了。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就不撸。”他对自己说,”就让它硬着。硬一会儿就会软下去。不理它。”
他把浴巾重新裹好,虽然勃起的肉棒让浴巾根本包不住,龟头从浴巾的上缘探出来,像一个紫红色的蘑菇从白色的布料中冒出头。
他不管了,他躺到了床上,仰面朝天,头枕在枕头上,眼睛瞪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干净的,什么都没有。
但他的眼睛看到的不是天花板。
他看到的是母亲仰卧在床上、双腿被他分开到八十度时的画面。
那片粉嫩的、湿润的、散发着体香和骚味的秘密地带,大阴唇饱满如两瓣软肉,小阴唇薄而精致呈浅粉色,阴蒂从包皮下微微探出头,阴道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别想了……”他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更糟。
画面变成了全屏的、环绕的、带着杜比全景声的沉浸式回放。
他看到自己扶着肉棒抵住穴口的画面,龟头的紫红色和穴口的浅粉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一朵粗暴的花试图挤进一朵精致的花蕊。
然后他的腰缓缓前推,龟头挤开穴口,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在龟头的压力下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从一厘米到两厘米到三厘米到最终完全吞入,穴口的皮肤在龟头最粗的部分经过时被拉伸到了极限,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的毛细血管网络。
他听到了插入时的声音,湿润的、黏腻的”噗嗤”一声,像是一只手插进了一罐浓稠的蜂蜜。
他感觉到了阴道壁的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带有无数细小褶皱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每一层褶皱都像一只微型的手在轻轻地握他、揉他、吸他。
他闻到了那种气味,栀子花沐浴露和女性体液混合后的、甜腻中带着微酸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气味。
“操……”他睁开眼睛,瞪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为什么……为什么闭上眼就是这些……为什么停不下来……”
他的肉棒在浴巾下面硬得发疼,龟头充血到了极限,表面的皮肤绷得像一面鼓,稍微碰一下就会产生一阵电击般的快感。
马眼的缝隙里开始渗出前列腺液,透明的、黏稠的液体从缝隙中缓缓溢出,在龟头的顶端形成了一颗亮晶晶的小液珠,液珠越来越大,最终因为重力的作用沿着龟头的弧面缓缓滑落,流到冠状沟的凹槽里积聚起来。
他的身体在要求他抚慰它。
他的大脑在要求他停下来。
两个指令同时发出,同等强度,方向相反,他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我是不是……疯了?”他对着天花板说,声音空洞得像是从一口枯井里传出来的,”我操了我妈。我射在了我妈的子宫里。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洗了澡。躺在床上。然后我的鸡巴又硬了。因为我在想刚才的事。我在想我妈的穴。我在想我妈的穴夹我鸡巴的感觉。我是不是疯了?”
没有人回答他。
房间里只有他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他翻了个身,侧躺,面朝墙壁。
勃起的肉棒被压在身体和床垫之间,龟头隔着浴巾蹭在床单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摩擦感让他的腰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别蹭……”他立刻翻回仰卧的姿势,”蹭了就等于撸了……不能撸……”
他再次瞪着天花板。
时间过得极慢。
他的手机在书桌上又亮了一下,他没有去看。可能是赵勇的追加消息,可能是班级群的通知,可能是什么都不重要的东西。
他的脑子里开始出现另一种声音,不是恐惧,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更隐秘的、更危险的、他拼命想压下去却压不住的声音。
“她的穴……真的好紧……”
“闭嘴。”
“五年没被操过……难怪那么紧……那么湿……水多到流出来……”
“闭嘴。”
“她高潮的时候……穴在抖……像触电一样……把我的鸡巴绞得死紧……那种感觉……手和飞机杯完全比不了……差一百倍都不止……”
“闭嘴!”
“她的呻吟……那声\''''啊啊啊\''''……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六秒钟……像唱歌一样……好听……太他妈好听了……”
“我说闭嘴!”他用力拍了一下床垫,弹簧在掌心下发出”嘎吱”的声响。
但那个声音不闭嘴,它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像是有人在他耳边拿着扩音器播放。
“你想再来一次。”那个声音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你知道你想。你的鸡巴知道。你的身体知道。你的每一个细胞都知道。你想再把它插进她的穴里。你想再感受那种被一百只手同时揉捏的感觉。你想再听她叫。你想再射在她里面。你想。你想。你想。”
“我不想。”他的声音在颤抖,”她是我妈。”
“她是你妈。”那个声音同意了,”她也是你操过的第一个女人。她的穴是你的鸡巴进过的第一个穴。你的第一次射精给了她的子宫。你觉得你忘得掉吗?你觉得你这辈子还能忘掉今晚的感觉吗?”
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知道答案。
忘不掉。
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龟头挤开穴口的那一刻。
阴道壁层层包裹上来的那一刻。
顶到最深处感觉到宫颈的那一刻。
她在沉睡中呻吟的每一个音符。
她的穴在高潮时颤抖的每一次频率。
她的子宫吸吮他精液时的每一次收缩。
全部刻在了他的神经回路里,比任何记忆都深,比任何知识都牢,比任何信仰都坚定。
他的肉棒在这些记忆的轰炸下硬到了极限,青筋暴突,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持续渗出前列腺液,浴巾上已经洇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