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块湿斑。
他的右手又抬了起来。
这一次,手指没有停在五厘米外。它们继续前进,越过了那道看不见的防线,指尖碰到了柱身的表面。
滚烫的。硬得像石头。表面的血管在指尖下跳动,和他的心跳同步。
他的五根手指缓缓合拢,握住了柱身的中段。
手掌传来的触感让他的呼吸猛地一窒。热的。粗的。硬的。和半小时前握着它对准母亲穴口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不撸。”他对自己说,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坚决,变成了一种自欺欺人的虚弱,”我只是握着。不动。握着不算撸。我只是……需要握着什么东西。”
他的手确实没有动。
五根手指握着二十三厘米的勃起肉棒,一动不动,像是握着一根铁杆。
他能感觉到掌心里的每一次心跳搏动,能感觉到龟头处持续渗出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向下流淌、流过他的手指缝隙、滴落在浴巾上。
他就这样握着,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十一点。
十二点。
凌晨一点。
窗外的虫鸣从密集变得稀疏,偶尔有一辆车从远处的公路上驶过,引擎声在夜色中拉成一条长线然后消失。
别墅区里的其他人家都已经熄了灯,只有他的房间里,台灯还亮着,他还醒着,他的手还握着那根不肯软下去的肉棒。
凌晨两点。
他的肉棒终于开始缓慢地消退了,硬度从百分之百降到百分之八十,再降到百分之六十,柱身的直径在缩小,但仍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像一根被抽掉了一半气的充气柱。
他的手仍然握着它,手指随着直径的缩小而收紧,保持着恒定的握力。
凌晨三点。
肉棒彻底软了下来,恢复到了疲软状态的十五厘米,柔软地垂在他的手掌里,像一条没有骨头的鱼。
他的手终于松开了,手指一根一根地张开,掌心里留下了一道被握出来的红色压痕。
他以为可以睡了。
但他闭上眼睛的瞬间,画面又来了。
这一次是后入位的画面。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她的臀肉在他每一次撞击下像两团白色的面团一样剧烈颤抖,穴口被他的粗大肉棒撑到了极限,小阴唇外翻成两片肿胀的肉瓣,白色的淫浆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泡沫,”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肉棒又硬了。
从疲软到完全勃起,只用了不到两分钟。
“操你妈的……”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胯间再次竖起来的肉棒,用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讽刺到极点的脏话。
他的右手再次伸了过去,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接握住了柱身。
“不撸。”他重复这句话,像念咒一样,”只是握着。不撸。”
凌晨四点。
凌晨五点。
窗帘的缝隙里开始透进来一线极淡的灰色光亮,天快亮了。九月底的滨城,日出时间大约在五点五十分左右,天际线会在五点半前后开始泛白。
他一秒钟都没有睡。
七个半小时,他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手握着自己的肉棒,脑子里反复播放着操母亲的画面,在恐惧和欲望之间来回拉锯,在愧疚和渴望之间反复横跳,在”她是我妈”和”她的穴太他妈爽了”之间无限循环。
他的肉棒在这七个半小时里软了两次,硬了三次。
每一次勃起都是被脑海中的画面触发的,每一次疲软都是因为身体的疲劳暂时压过了精神的亢奋,但每一次疲软之后,只要他一闭眼,画面就会卷土重来,然后肉棒就会再次充血勃起。
此刻,凌晨五点四十五分,天际线已经开始泛白,窗帘缝隙里的光线从灰色变成了淡淡的鱼肚白,他的肉棒正处于第三次勃起的状态,二十三厘米,完全勃起,硬得发疼,龟头表面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黑紫色的深红,马眼的缝隙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在浴巾上洇出了好几块大小不一的湿斑。
他的右手握着它。
没有撸。
一整夜,他没有撸过一次。
他的手握着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但手指始终没有做出任何上下滑动的动作。
这是他给自己设定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他在这个夜晚唯一守住的一条线。
他不知道这条线还能守多久。
他只知道,天快亮了。
母亲快醒了。
而他的肉棒还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