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内壁那种微微收缩的渴望停止。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掐住了自己大腿内侧的肉,指甲陷进去,用疼痛去覆盖那股涌动的热意。
有用。
疼痛的确压住了那股感觉,暂时地。
但她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身旁,林建国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把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那只手的重量落在她腰侧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坐起来。
“嗯……怎么了?”林建国迷迷糊糊地被她的动作惊醒了半分。
“没事。”她的心跳如鼓。”我……去趟卫生间。”
她几乎是逃进了主卧的卫生间里,关上门,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气。
只是被碰了一下腰。
丈夫无意识地碰了一下她的腰。
她的反应就像被蛇咬了一样。
因为腰侧,那个位置,三天前被另一双手掐住过、按压过、在最猛烈的抽插中死死扣住不放过。
她的身体把”被触碰腰部”和”被侵犯”建立了条件反射。
“你疯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充满了自厌。”你到底怎么了?”
镜子里的女人双颊泛红,呼吸急促,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上那条愈合中的伤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那张脸上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潮红。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打开冷水,用力泼在自己脸上。
一次,两次,三次。
凉意让她清醒了一些,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变得更硬了,但脑子终于安静了一点。
“这只是身体的反应。”她对自己说。”五年了,你压抑了五年,你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次……一次释放,所以它在索要更多,这是正常的生理机制,和他是谁没有关系,和道德没有关系,这只是一具饥饿了太久的身体在本能地叫嚣。”
“你要控制住。”
“你能控制住。”
她用毛巾擦干了脸,看着镜子里那双因为泼了冷水而显得格外清亮的琥珀色眼睛。
“你不会再让它发生了。”她对自己说。”你锁好门,你远离他,你控制住这具该死的身体。然后你会忘记的,总有一天你会忘记那种感觉,你会把它从记忆里连根拔起。”
她走回卧室重新躺下的时候,双腿之间的潮湿已经浸到了内裤的布料上。
她假装没有感觉到。
10月16日,周三。
今天是林建国第一个夜班日。
下午四点半,他出门前在玄关换鞋。
“我今晚值班,大概明天上午十点左右回来。”他对顾雪晴说。
“嗯。”她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批改论文,闻言抬起头来。”路上小心。”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握笔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走了之后,这个家里就只有她和林墨了。
一整个晚上。
“林墨还没放学吧?”她尽量用最平淡的语气问。
“四点半放学,平时到家大概五点出头。”林建国把鞋穿好,直起身来。”晚饭你看着弄就行,如果懒得做就让小墨叫外卖。”
“好。”
“那我走了。”
“嗯,路上注意。”
门关上了。
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顾雪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听着这个声音消散在空气中,然后是车库门打开的电机嗡鸣,然后是汽车引擎启动的闷响,然后是轮胎碾过车道地砖的沙沙声,越来越远。
然后是安静。
整栋别墅陷入了安静。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四点三十五分。
林墨大约五点出头到家。
她还有不到半小时。
她把论文放下了,因为她发现自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站起来,走上楼,进了卧室,关门,上锁。
然后她坐在床边,拿起了手机。
她打开了拨号界面。
1,1,0。
三个数字。
她的手指悬在”拨打”键上方,拇指指腹离那个绿色的圆形按钮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一厘米。
跨过这一厘米,一切都会不同。
她的手在抖。
手机屏幕上的三个数字在她颤抖的视线里微微晃动。
“喂,110。””你好我要报警。””什么情况?””我被……”
被谁?
“我被我儿子强奸了。”
七个字。
她需要对着手机说出这七个字。
然后会有警察来到这里,在这间别墅里进行勘察取证,也许会带走林墨,也许会叫她去做笔录。
然后会有讯问,一遍又一遍的讯问。”请您详细描述案发经过。””嫌疑人具体实施了什么行为?””您有没有反抗?””您当时穿的是什么?”
她想到这里胃开始痉挛。
不不不,现在的警察不会问”你穿了什么”,那种时代过去了。但他们会问其他的。会问得很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
“他把你按在哪里?””他怎么脱掉你的衣服的?””他有没有戴安全套?””他射在了哪里?””你的身体有没有……有没有产生什么反应?”
她的拇指在”拨打”键上方悬停了一分钟。
整整六十秒。
然后她按下了屏幕左下角的”删除”键。
0,删除。1,删除。1,删除。
拨号界面恢复成了空白。
她把手机扔在了床上。
整个人向后仰倒在床垫上,盯着天花板,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又急又浅。
“你做不到。”她对着空气说。”你做不到,顾雪晴,你连这三个数字都按不下去。”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进了鬓发里。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自己。”你打算什么都不做?打算就这样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是当作没发生。”她回答自己。”是不让它再发生。”
“你怎么保证?”
“锁门。避免和他单独在一个空间里。确保建国在家的时候他不会……不可能在他爸爸眼皮底下做那种事。”
“如果建国不在家呢?”
“那就锁好卧室的门,不出去。”
“你确定一道锁能拦住他?”
“……能。他不是疯子,他不可能破门而入,那声音太大了。而且……”
而且他昨晚说过对不起。
他说过他知道他错了。
他不会再强行破门而入了。
……他不会的。
对吗?
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钥匙转动锁孔的金属声,然后是门推开的轻响,然后是脚步声。
年轻的、轻盈的、一步一步走向楼梯方向的脚步声。
林墨回来了。
顾雪晴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目光锁定在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