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门上。门锁是反锁的,门把手上方那个小小的旋钮处于横置状态。
她的心跳在飙升。
脚步声上了楼梯,越来越近。
经过她的房门口的时候,脚步声停了。
停了大概两秒。
她能感觉到门外有一个人的存在,门板薄薄的一层木质,隔着不到五厘米的厚度,那个人就站在另一边。
她屏住了呼吸。
“妈?”
轻轻的,从门外传来的声音。
她没有回答。
“妈,我回来了。你在里面吗?”
他的声音正常、平和、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她的嘴唇张了张,喉咙滚动了一下。
“嗯。”极其简短的一个鼻音。
“晚饭你想吃什么?我可以叫外卖。”
她闭上了眼睛,手掌压在自己的膝盖上,指甲掐进了肉里。
“随便。”
“好。”
门外的脚步声重新响起,走远了。走到走廊尽头的方向——那是林墨自己房间的位置。
房门关闭的声音。
然后是安静。
顾雪晴慢慢地把攥紧的拳松开,掌心里有四个月牙形的红痕。
他没有试图推门。
他没有敲第二次。
他走了。
她应该松一口气的。
她确实松了一口气。
但那份松弛之下,有一个她不愿意面对的感受,很小、很隐蔽、像针尖一样细微的一个感受。
那不是失望。
绝对不是失望。
她不允许那个词出现在她的意识里。
她锁着门待到了晚上十一点才出去倒了一杯水,又锁回去。
走廊的灯已经关了,林墨房间门缝下没有光线漏出来,他应该已经睡了。
10月17日,周四。
这天过得和周一周二差不多,按照她设计好的”最少接触”时间表运转。早上十五分钟的碰面被林建国的存在缓冲着(他白班,早上在家),顾雪晴几乎不和林墨有直接对话,所有需要沟通的信息都通过林建国中转——”跟小墨说一声晚上冰箱里有排骨汤””知道了我告诉他”。
下午她在学校多待了一个小时,等到六点才回家,进门的时候林建国已经在厨房热菜了,林墨在自己房间。
晚饭三个人坐在一起吃。
顾雪晴坐在林建国旁边,和林墨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她发现自己整顿饭都在注意林墨的位置和动作——他的手拿筷子的方式、他低头咀嚼时额前碎发垂下来的角度、他喝汤时喉结上下滚动的节奏。
她恨自己在注意这些。
那双手。
那双揉烂她胸部、按住她后腰、掰开她大腿的手,此刻安静地夹着一筷子排骨送进嘴里。
那个喉结。
趴在她背上射精时那声低沉的闷吼就是从那个位置发出来的。
她把目光移开,移向自己面前的碗,但那只碗里的米饭在她眼中变得模糊了。
下面湿了。
一点点,非常微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潮意,但她知道那不是正常的分泌物,因为正常分泌物不会伴随小腹那种细微的抽紧感。
她在丈夫和儿子同桌吃饭的时候,因为看了儿子的手和喉结而穴道湿润了。
她恨自己。
她彻底地、从骨髓里地恨自己这具背叛了她的身体。
“妈,排骨汤很好喝。”林墨说。
她停了一秒钟,把嘴里的饭咽下去。
“嗯。”
“你自己炖的吗?”
“嗯。”
他没有再追问。
那天晚上,顾雪晴洗完澡躺在床上,林建国就在身旁。她的穴道内壁还在不听话地一阵一阵收缩着,那种空虚的吸吮感让她烦躁到想要尖叫。
她翻了个身,面向墙壁,背对丈夫,悄悄地把手伸进了内裤里。
指尖碰到外阴的瞬间她就感觉到了——湿透了,大阴唇之间全是滑腻的液体,小阴唇肿胀分开着,阴蒂充血突出,整片花园像被浇灌过一样湿热饱满。
她的中指沿着阴唇滑入了穴道口。
紧,非常紧。一根手指进去就感觉到穴肉立刻裹了上来,热烫的、柔软的、饥渴地收缩着。
她开始动了。
很慢、很轻,怕弄出声音吵醒林建国。
手指在穴道里弯曲,试图碾过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的区域。
找到了。
一阵酸麻的快感从那个点窜上来,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嘴唇紧紧咬住。
但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她的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手指根本够不到。
那个位置在宫颈附近,需要足够长的东西才能碾到那里,而上一次让她整个人都爆炸的高潮就是因为那个位置被顶到了。
被什么顶到的?
被她儿子二十三厘米的鸡巴顶到的。
她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
像碰到了什么禁忌的开关。
她把手从内裤里撤回来,整个人蜷成一团,双腿夹紧,牙齿咬着枕头的一角。
不行。
连自慰都不行。
因为无论如何试图让脑子放空,那个画面、那种被完全填满贯穿的极致感觉都会不受控制地冲进来,把她的理智碾碎。
她只能用手指。
手指够不到那里。
能够到那里的东西,属于她不能再碰的人。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10月18日,周五。
林建国今晚又要值夜班。
中午,顾雪晴在学校办公室里,盯着手机通讯录里”建国”两个字看了很久。
第二次冲动来了。
不是报警,而是打给丈夫。
告诉他一切。
“建国,我有话跟你说。””什么事?””是关于林墨的。””他怎么了?””他……他对我做了不该做的事。””什么意思?””他……”
她在脑海里排练了无数种开口方式,每一种都在某个节点卡壳。
她发现她最恐惧的不是说出真相这个行为本身,而是说出之后丈夫脸上会出现的那种表情。
那会是什么表情?
困惑?怀疑?愤怒?厌恶?痛苦?
还是——她不敢想的那种可能——某种她完全意料之外的反应?
不,不会的,他会震惊,会愤怒。
任何一个正常的父亲被告知这种事都会震惊和愤怒。
然后呢?他会打林墨?会把林墨赶出去?会报警?
如果他代替她报了警呢?
结果和她自己报警有什么不同吗?
林墨一样会被抓走,家一样会毁掉,她一样要面对那些审讯和可能的曝光。
只不过多了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而且那个人以后每次看到她都会想起”她被儿子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