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吗?”
“我不记得!那不是高潮!我没有!”
“你不记得?那我帮你回忆。”他的右手从臀部移到了她的两腿之间,从后面探入,手指重新碰到了她被淫液浸透的穴口。”第一次是我刚插到底的时候,你整个人抽搐了一下,下面喷了一股水出来。”
“你闭嘴……”
“第二次是我换到最快速度的时候,你的手把书桌边都抓白了,嘴里一直在叫不要但你的屁股在往后顶。”
“我没有顶!我没有……嗯!”
他的手指再次插入了她的穴道,这一次是两根,中指和无名指一起。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的粗度把穴口撑开了一些,紧窄的甬道被手指推开的时候穴肉痉挛着裹紧。
“第三次是我射进去的时候。”他的两根手指在穴道里旋转搅弄,每一次转动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我射在你最里面,你的穴夹着我的鸡巴一直抖,抖了快半分钟才停下来。”
“你够了……嗯嗯……你别弄了……你把手指拿出去……”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命令了。
那个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断断续续的喘息,每一个”不要”的尾音都被他手指抽插的节奏顶得支离破碎。
“妈,你听听你下面的声音。”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浸满淫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声清晰的、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噗嗤。”你听到了吗?这是你的穴在叫。”
她听到了。
在安静的浴室里,那个声音清晰得无法忽视。潮湿的、淫靡的、每一下都像是对她残存理智的嘲讽。
“你的穴在吸我的手指。”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舌尖舔过她颈椎突出的那块骨节。”但是妈,手指太细了。你的穴需要更粗更长的东西。”
他抽出了手指。
这一次穴口的反应更剧烈,失去填充物的空虚感让穴肉疯狂地收缩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张合着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会阴部淌向大腿根。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不是手指。
是龟头。
硕大的、圆钝的、烫得发烧的龟头,从后方挤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里,精准地抵在了穴口的位置。
那个接触面积比手指大了太多太多,粗圆的龟头冠把穴口两侧的大阴唇向两边顶开,嫩肉被撑平绷紧,穴口像一张被强行撑开的小嘴。
“不要!”这一次她的挣扎是真实的、剧烈的、带着全部力气的。她的双手撑着瓷砖墙壁向后推,膝盖弯曲想要往下蹲逃脱他的控制。”不要插进来!我求你了!你用手弄完就算了不要用那个!求你了林墨!妈妈真的求你了!”
“妈。”他的左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不让她下蹲,右手扶着阴茎的根部调整角度。龟头对准了穴口的中心,开始施加压力。”上次在书桌上的时候你也求了,后来你舒服得差点晕过去。”
“那不一样……那次我没办法……你太大了进不来的……啊……不要顶了……”
龟头在顶了。
不是猛地一插到底,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挤。
硕大的龟头像一个过大的楔子试图挤进一个过窄的缝隙,穴口的嫩肉被推开、被拉扯、被撑向极限。
顾雪晴的手指在瓷砖墙面上抓出了刺耳的声音。
“太……太大了……进不去的……你别硬来……啊啊啊!”
龟头挤进去了。
最宽的冠状沟越过穴口绷白的嫩肉环的那一瞬间,穴口像一个被强行撑开的弹性圈突然收缩,猛地箍紧了龟头后方的棒身。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她是一声破碎的尖叫,混着哭腔和说不清是痛是胀的嘶吼。
他是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粗喘,”操……你里面……太紧了……”
“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太大了我受不了!”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身体在剧烈发抖,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着,一半在排斥入侵物、一半在不受控制地裹紧。
“妈,放松。”他的声音也在抖,但原因完全不同。龟头被她穴肉绞紧的快感差点让他直接射出来,他咬着牙控制住了。”你太紧了,你放松一点我慢慢来。”
“我放松不了!你拿出去啊!”
“你放松。”他的左手从胯骨移到了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的皮肤,轻轻揉按。”深呼吸,妈。”
“呜……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畜生……嗯……”
她在哭着骂他,但他的手掌揉按小腹的动作确实有一定效果,穴道内壁的痉挛在持续几秒后略微松弛了一点点。
他抓住了这个松弛的窗口。
腰往前送了两厘米。
粗长的肉棒在穴道里向深处推进了一截,紧致的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随着穴壁上密集嫩肉被碾过的触感。
“嗯啊……不要再进了……已经到底了……”
“还没有。”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才进去不到一半。”
“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恐惧。”不到一半?不可能……我已经觉得满了……你不能再进了……”
“妈,你上次吃下去了全部。”他继续缓慢地推入,每一下都感觉到穴肉在他棒身上一圈一圈地绞紧又被撑开。”你的穴记得怎么吃下去的。”
“不要再说了……呜呜呜……啊……”
他又推进了三厘米。
穴道深处的空间越来越窄,穴肉的阻力越来越大,但与此同时她的淫液也在持续分泌,黏滑的液体裹满了他的整根肉棒充当润滑,让推进虽然艰难但并非不可能。
进去了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位置。
宫颈。
“啊啊啊!那里不行!不要碰那里!”顾雪晴的整个身体弹跳了一下,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差点跪倒在地,是林墨扣着她的腰把她撑住的。”太深了……你顶到了……啊!”
“顶到了什么?”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声音沙哑到几乎是气声。”告诉我顶到了什么?”
“子……子宫口……你别顶了……求你了那里碰不得……嗯嗯!”
“你的子宫口。”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里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满足感。然后他的腰往前做了最后一次推送。
龟头碾过宫颈口的一瞬间,顾雪晴全身剧烈痉挛了一下,手指在瓷砖上滑出去,整个上半身几乎趴在了墙上。
整根没入。
二十三厘米,全部插了进去。
他的耻骨紧贴着她的臀肉,睾丸拍在了她的阴唇下方。两个人的身体从后背到臀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像两块被焊死的铁板。
“妈……你吃进去了……”他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战栗。”全部……”
顾雪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从龟头抵上宫颈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大脑就被一种无法描述的、铺天盖地的感觉淹没了。不完全是快感,也不完全是胀痛,而是一种她找不到词来形容的……”满”。
整条穴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穴肉都被粗硬的棒身紧紧碾压着,穴壁上每一条褶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