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展平、拉直、贴合在那根炙热的柱体表面。
宫颈口被龟头顶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酸麻的、让人头皮发炸的电流,从子宫辐射到整个下腹,再辐射到腰、到大腿、到脚底。
这就是她10月15日深夜用手指怎么也够不到的那个感觉。
这就是那个让她在自慰中途崩溃的、她的身体疯狂渴求了一整个星期的东西。
被完全填满。
被从穴口到子宫口整条甬道都塞得严严实实。
她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又一波地收缩着绞紧那根侵入物,不是在排斥,是在吸吮。
整条穴道像一张贪婪的嘴,含住了一根它等了一个星期的肉骨头,发了疯地不肯松口。
“不……”她的嘴唇动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轻到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不是我要的……不是我……嗯……”
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
粗长的肉棒从她穴道深处缓慢向外拖拽,穴肉被带着往外翻,紧紧咬着棒身不肯放开,直到龟头退到穴口位置,外翻的嫩红色穴肉箍在龟头冠沟的后方形成一个肉圈。
然后插入。
一插到底,龟头重新碾过整条穴道直抵宫颈,耻骨撞上臀肉发出一声闷响”啪”,连带着两团肥厚的臀肉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
她叫了出来。
不是压抑的、低沉的那种,而是高亢的、短促的、被一下猛插逼出来的尖叫。
“妈,你叫出来了。”
“闭嘴……我没有……嗯啊!”
第二下。
抽出,插入。
速度比第一下快了一点,腰力加重了一点。
龟头碾过宫颈的角度微微偏了一些,碾到了右侧穴壁上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点。
她的左腿瞬间打了一下软,膝盖差点跪到地上。
“腿软了?”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捞起来,让她的背靠着他的胸膛,变成一个半站半靠的姿势。”站不住就靠着我。”
“你放开我……呜……不要了……不要插了……”
“妈,你的穴在咬我。”他开始建立起稳定的抽插节奏,每一下都是缓慢的全根拔出再一插到底。浴室里回荡着规律的声音,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肉棒在湿透穴道里进出的噗嗤噗嗤水声、以及她越来越压不住的断续喘息。”你说不要但你的穴在说要。你自己感受一下,它在吸我。”
她感受到了。
她不想感受但她没有办法不感受。
每一次他的肉棒拔出去的时候,她的穴道内壁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塌陷收缩,疯狂地想要吸住那根往外拖拽的东西不让它走;每一次他重新插回来的时候,穴肉又像迎接归来者一样层层叠叠地裹上去,热情地收紧包裹。
进出之间,那根粗大的棒身碾过穴壁上每一条沟壑和每一处嫩肉,每一次碾压都在她的身体里炸开一小朵快感的火花。
无数小火花在抽插的节奏中连成了一片,从穴道烧向子宫,从子宫烧向小腹,从小腹向上烧到了她的乳房和乳头,向下烧到了她的大腿根和脚趾。
她的嘴唇在颤抖。
“不要了……啊……别这么深……嗯嗯……太深了……”
“太深了?”他加快了速度。从慢速全抽全插变成了中速的大幅度抽插。每一下的力度变大了,臀肉被撞得不只是颤抖而是整块弹开又合拢、弹开又合拢,两团白嫩的臀瓣在撞击下泛起一层粉红。”是这里太深了?”
他在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狠狠碾在宫颈口上。
“嗯啊!!不要碰那里!啊!每次都碰那里……嗯……你……你故意的……”
“因为你碰那里的时候反应最大。”他的语速也在因为喘息而变得急促。”你的穴在那个位置咬得最紧,每次碰到那里你全身都在抖。你说你不爽我不信。”
“我没有爽!我没有……嗯……啊……嗯嗯嗯……”
她的否认越来越没有说服力了。
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做出完全相反的事情。
她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微微下塌了,骨盆向后倾斜了几度,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插入时通道更加顺畅、龟头碾过前壁和宫颈的角度更加精准。
她的双手不再试图推墙逃跑了,而是十指紧扣地按在瓷砖上,借着墙壁的支撑力承受他从后方一下一下的冲撞。
她的大腿不再夹紧了,而是微微分开了一些,让他的粗大肉棒在两腿之间进出的空间更加充裕。
她的呻吟不再是”不要”和”停下”了。
那些词还在她嘴巴里说着,但频率越来越低,间距越来越长,中间被越来越多的、越来越高亢的、越来越不加遮掩的喘息声填满。
“嗯……啊……不要了……嗯嗯……啊啊……别……嗯!”
“妈,你的奶子在晃。”他从后面低头看过去,她被挤压在瓷砖墙上的巨乳因为抽插的冲击正疯狂抖动着,白腻的乳肉拍打着冰冷的瓷砖,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乳头划过粗糙的瓷砖表面时被磨得充血发红。”被磨疼了吧?”
“嗯……你管那么多……啊!”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前面,两只大手从后面绕过去,各自托住了一团巨乳。
十指陷入白腻绵软的乳肉中将两团巨乳整个握住、提起来,让它们离开瓷砖表面,不再被磨蹭。
这个姿势让他的十指完全嵌入了她的乳肉中。
掌心感受着乳房的分量和弹性,指尖摸到了充血硬挺的乳头。
他的中指和食指夹住两颗乳头,一边抽插一边同步揉拧。
“你……啊……你别揉了……嗯嗯……”
“你不是怕被磨疼吗?我帮你托着。”
“你那不是托着……啊!你那是揉……嗯……太用力了……轻一点……”
她说了”轻一点”。
不是”不要碰”。
不是”放开”。
是”轻一点”。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浴室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林墨的动作顿了半拍。
然后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气流:“好。轻一点。”
他的手指真的放轻了。
从粗暴的揉拧变成了缓慢的揉捏,掌心托着乳肉的重量做轻柔的圆周运动,拇指指腹在乳头上慢慢画圈碾过,力度刚好让充血的乳头感受到压迫和摩擦,不重到疼,却足以让那两颗肉粒持续挺立、持续渗出透明的液体。
“嗯……”
她的呻吟变了。
变得更软了。
不再带着抗拒的尖锐边缘,那个”嗯”的尾音拖得很长,像一根被慢慢拉扯的丝线,颤颤巍巍地消散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
她的理智在尖叫。
“你在干什么顾雪晴?!你告诉他轻一点?!你在教他怎么操你吗?!你疯了吗?!”
但她的身体在做另一件事。
她的腰在他下一次抽出的时候微微向后迎了一下。
幅度极小,不到一厘米。
但林墨感觉到了。
他的插入节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