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来了。
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混在喘息和呻吟里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林墨!”她几乎是哭喊出来的。”是你!是林墨在……嗯啊!”
“在干什么?”
“在……嗯……在操我……”
“操你什么?”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右乳乳头,没有咬,只是用嘴唇包住轻轻碾了一下。”说完整。”
“你够了……我说了你的名字了……你还要怎样……嗯啊!”
“说完整。”他的嘴张开含住了右乳乳头,舌尖绕着乳头画圈,是温柔的力度。”说完我就让你舒服。”
让你舒服。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她的大脑。
他在许诺让她舒服。他把”让她高潮”当作一个筹码来和她交换。而她居然……居然在考虑要不要答应。
她顾雪晴,39岁,滨城大学副教授,堂堂知识分子,此刻被自己18岁的亲生儿子抱在怀里、钉在鸡巴上、悬在半空中,被迫考虑要不要说出”我儿子在操我的骚穴”这种话来换取一个高潮。
这是她人生的最低点吗?
不是。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她会说。
“林墨……在操……在操妈妈的……”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每一个字都像从嗓子里连皮带肉扯出来的。”在操妈妈的穴……”
“穴什么穴?”他的舌尖拨弄着她的右乳乳头,每拨一下她的小腹就抽搐一次。”什么穴?”
“骚……骚穴……”
“完整说。”
“林墨在操妈妈的骚穴!”
她把那句话像吐脏东西一样从嘴里吐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说出那句话之后某种东西在她体内碎裂了。
那是她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亲口撕掉了它。
“妈。”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低沉的、沙哑的、像一个从深渊里传出的承诺。”你说了。”
然后他兑现了。
他的手指碰上了她的阴蒂。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拇指指腹按上了那颗充血胀大到极限的小肉粒,然后快速地左右拨动。
同时他的腰从三浅一深改为了纯粹的、疯狂的、不留任何间隙的连续深顶。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向上冲撞,龟头碾过前壁那个点之后狠狠砸在宫颈口上,砸完不退出来直接在最深处磨一圈再拔再砸。
同时他的嘴叼住了她的右乳乳头开始猛吸。
三重刺激。
穴道最深处的撞击。>ltxsba@gmail.com>
阴蒂上的快速拨弄。
乳头上的疯狂吸吮。
三条快感线路从三个不同的源头同时涌向大脑。
顾雪晴的眼睛瞪大了。
瞳孔骤然放大到极限,琥珀色的虹膜被挤成了薄薄一圈。
嘴巴不自觉地张开,一丝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向下巴。
全身的肌肉先是绷紧到极点——每一块肌肉都像被通了电一样僵直——然后在某一下他龟头砸上宫颈口的同时拇指碾过阴蒂最顶端的那一刻——
全部崩溃。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嗯嗯嗯嗯嗯——!!”
她的穴道像一只疯狂的手一样猛然攥紧,穴肉以一种极快的频率节律性痉挛——收缩放松收缩放松收缩放松——一波接一波绞紧他的鸡巴,每一次收缩的力度都大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棒身被整条穴道吮吸着、挤压着。
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穴道深处喷涌而出,从穴口和他鸡巴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溅射在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沿着重力方向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浴室地砖上。
她潮吹了。
大量清澈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的力度大到连他都被溅了一身。
她的全身在剧烈痉挛。
不是局部的抽搐,是从脚趾到头皮的全身性震颤。
脚趾蜷缩到极限扣进了他后腰的皮肉里、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抽搐着夹紧他的腰杆、小腹痉挛性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鼓起又凹下去、双臂箍着他的脖颈收紧到他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眼睛在高潮最巅峰的那几秒里翻白了。
琥珀色的瞳孔上翻消失在眼睑后面,只剩下眼白上布满血丝的一片,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僵在了他怀里。
三秒。五秒。八秒。
太长了。高潮持续的时间太长了。
一般的高潮最多十几秒,但她这次的高潮像是把过去一周积压的所有被禁锢的快感一口气全部释放出来。
穴道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减缓,潮吹的液体从大量喷射变为持续渗流,全身的颤抖从剧烈变为细密,翻白的眼球缓缓转了回来。
林墨一直没动。
整根鸡巴埋在她最深处承受着她高潮时穴肉的疯狂绞榨,牙齿咬得咯咯响控制着自己不要射——她的穴道抽搐绞紧的力度差点把他的精直接榨出来,他靠着纯粹的意志力撑住了。
因为他还不想结束。
顾雪晴的高潮余韵中,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缠在他腰上的大腿肌肉彻底脱力,像两条煮过头的面条一样软塌塌地挂着,小腿也不再交叉扣紧,而是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如果他松手,她会直接滑到地上。
但他没有松手。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把她整个人钉在他的鸡巴上。
“妈。”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你刚才高潮了。”
她没有说话。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嘴唇微张着喘着粗气,一丝口水挂在嘴角,脸上全是泪痕和潮红,表情介于失神和崩溃之间。
“你的骚穴刚才夹得我差点射了。”他的腰微微动了一下,在她还在余韵中痉挛的穴道里浅浅抽送了一厘米。
“嗯……”她的身体因为高潮后的过度敏感猛地一颤,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本能地收紧了。”不要……刚才完……太敏感了……不能动……”
“不能动?”他又抽了一下。”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嗯啊……你停一下……让我缓一缓……”
“不缓。”
他的腰开始恢复了动作。
不是之前那种疯狂的猛干,而是一种缓慢的、碾磨式的、让她已经过度敏感的穴道每一次被碾到都要全身发抖的慢速抽插。
“啊!不行……太敏感了……嗯……每一下都……啊……不要碾那里……刚高潮完碰那里会死的……”
“会死?”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残忍的玩味。”妈,你不会死的。你只会再高潮一次。”
“不要了……一次就够了……我不要了……”
“你不要?”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含住那块软肉轻轻嘬了一下。”你的穴还在吸我的鸡巴,你跟我说不要?”
她确实能感觉到。她的穴道在高潮余韵中还在持续不断地小幅度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裹紧他的棒身吮一下,像一张不知道满足的嘴。
“那不是我……那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