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自己……嗯……你不要了好不好……妈妈真的受不了了……”
“妈妈受不了了?”他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嘴角的弧度加深。”你叫自己妈妈了。你在用\''''妈妈\''''来求我。你知道你这样说话的时候我的鸡巴有多硬吗?”
“你变态……嗯啊……”
“对,我是变态。”他承认得坦荡。”我是全世界最变态的儿子。但妈,你的骚穴是全世界最骚的穴。我操了你三次了,每一次你里面都又紧又热又湿,夹得我想死在你穴里面。你这条穴是给我长的,妈。你生了我十八年,现在用这条穴来喂我,刚好。”
“你说什么疯话……嗯……不要说了……那种话听着……嗯嗯……”
“听着怎么了?你穴又缩了。”他的声音里有笑意,残忍的、如同发现了猎物弱点的笑意。”每次我说这种话你穴就缩一下。你嘴上说恶心,你的穴听了这些话兴奋得要命。”
他加快了速度。
从碾磨变回了有力度的抽插。不是最开始那种纯暴力的冲撞,是带着技巧的、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致命的几个点的深入浅出。
她的呻吟声不自觉地变大了。
不再是压在喉咙里的闷哼,而是从胸腔发出的、带着气声的、明确的呻吟。
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像被风吹散的丝绸碎片,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飘散开来。
“嗯……啊……嗯嗯……啊……”
“妈,你在叫了。”
“我没有……嗯……”
“你叫得越来越大声了。你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吗?”
她听得到。
她听得清清楚楚。那些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柔软的、媚的、和她平时端庄知性的教授形象截然相反的声音。
但她停不下来了。
因为他的鸡巴太大了、太粗了、太热了,每一次碾进来都把她整条穴道撑满到极限,穴肉被碾开的那种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每一次抽出去的空虚感让她的穴道本能地追逐着挽留。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重新夹紧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他强迫缠上去的姿势,是她自己的大腿肌肉在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本能地收紧了,缠绕他腰侧的力度变大了,像是要把他锁在自己身体里面不让他走。
她的双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单纯的”怕掉下来而抓紧”变成了另一种姿态。她的手指插进了他后脑勺的湿发里,十指穿插其中半是抓握半是抚摸,指尖时不时因为他某一下特别深的顶弄而猛然收紧抓住一把头发。
她的嘴巴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上了他的肩膀。
不是吻,是咬。
每当他插得太深太用力,她受不了的时候,她会本能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张嘴咬住他肩膀上的肌肉来压制自己的尖叫。
牙齿在他三角肌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压痕。
她在不知不觉中开始配合他了。
不是主动扭腰迎合那种程度。而是一种更细微的、几乎是无意识层面的配合——她的骨盆在他每一次向上顶入的时候微微前倾了两度,让通道对准他冲撞的角度;她的穴道在他抽出的时候收紧挽留、在他插入的时候放松接纳,形成了一种呼应他节奏的”开合”模式。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但林墨感觉到了。
“妈。”他的嘴唇碰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在配合我。”
“我没有……嗯……什么配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的穴跟我的鸡巴对上了。”他的抽插变成了一种稳定的、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精准到骨的力度。”我进去的时候你松、我出来的时候你紧。你在用穴吃我的鸡巴,妈。你自己感觉不到?”
“我感觉不到!那不是我控制的!是你太大了……我里面只能那样……嗯啊……”
“只能那样?只能吸着我不让我出来?”他的手从她的臀下移到了臀瓣上,大掌整个复上她浑圆挺翘的右臀,五指陷入肥厚弹韧的臀肉里,然后用力一掴。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浴室里炸开。白嫩的臀肉被拍出一个鲜红的掌印,肥肉剧烈颤动了三四下才停住。
“啊!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屁股。”他又拍了一下,同一个位置,更用力。臀肉的颤动幅度更大了,红印从浅红变成了鲜红。”因为你说谎。你明明在配合我还说感觉不到。”
“我没有说谎!啊!别打了!嗯!”
第三下。
第四下。
每一下都在同一侧的臀瓣上,力度递增,到第四下时白嫩的臀肉已经被拍成了通红一片,上面叠着四个交错的掌印。
被拍红肿的臀肉在每一次抽插时因为两人身体的碰撞而产生额外的刺痛,那种刺痛奇异地和穴道深处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感觉。
“嗯嗯……你别打了……疼……”
“疼的话你的穴为什么在收缩?”他的手指揉了揉被打红的臀肉,然后五指猛地掐紧,指甲陷进了臀肉里,在柔软的白肉上掐出了五个深红的半月形印记。”每打一下你里面就缩一下。你被我打屁股会兴奋,妈。”
“不是兴奋!是疼才缩的!嗯啊……你那只手……离开我屁股……”
“不离开。”他的手掌从右臀移到了左臀,同样大力一掴。”这边也要。”
啪!
“啊!”
啪!
“嗯啊!”
啪!啪!啪!
连续三巴掌拍在左臀上,白嫩的臀肉瞬间肿了起来,变成了一片燃烧般的粉红色。
两片臀瓣此刻都被打得红肿发热,在浴室灯光下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光泽。
而他的抽插节奏在打她屁股的时候一刻没停。
甚至变得更狠了。
因为打屁股需要一只手腾出来,他对她身体的固定就少了一层,为了补偿,他每一下插入的力度都加大了,用鸡巴把她钉在墙上来替代手的作用。
她的后背被撞得在瓷砖上来回蹭动,皮肤和潮湿瓷砖之间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的巨乳因为没有被任何东西束缚而在两人胸膛之间的狭小空间里被挤压变形,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团乳肉向上弹起又落下、向两侧挤出又弹回,乳头碾在他胸肌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妈,你的奶子太他妈大了。”他低头看着在自己胸前疯狂晃动的那两团白腻乳肉,眼神像要把它们吞掉。”每次一操你它们就晃得跟两坨果冻一样,看得我想狠狠咬碎。”
“你已经咬过了……别再咬了……嗯啊……”
“咬不够。”
他的身体前倾,把她更深地压进了瓷砖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
这个角度让她的巨乳被压得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里向上挤出来,两团乳肉像被模具挤压的面团一样从上方涌出一大截,形成了一道深得见不到底的乳沟。
他低下头,嘴巴对准那道乳沟,舌头伸出来从下方一路舔到锁骨的位置,舌面碾过两团乳肉之间汗水聚集的沟壑,把那里面咸涩的汗液和甜腻的乳香一起卷进了嘴里。
“嗯……别舔那里……痒……”
“痒?”他的舌头绕着她的乳沟来回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