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时候,她跟林建国还在谈恋爱。
有一次她去图书馆找他,看到他正在跟外语系一个长头发的女生讨论功课。lтxSb a.Me
女生说到兴奋的地方,伸手碰了一下林建国的手臂。
那一次,她胸口也是这种感觉。
嫉妒。
那个时候她可以理所当然地嫉妒,因为林建国是她的男朋友。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男朋友被另一个女人碰,产生嫉妒是天经地义的生理反应。
但现在。
客厅沙发上的那个人,是她的儿子。
碰他的那个人,是她的亲妹妹。
她有什么资格嫉妒?
她以什么身份嫉妒?
母亲?母亲看到儿子跟小姨聊天,产生的反应应该是欣慰,是”他们相处得不错”的放心。
可她欣慰不起来。
她的眼睛又看向客厅。顾清寒已经收回了手,正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嘴角还留着刚才那个浅浅的弧度。林墨在低头翻手机,大概在找电影片单。两个人的姿态都很放松,之间的距离和氛围完全是”亲人之间的日常互动”的正常范畴。
没有任何过界的地方。
任何一个外人看到这个画面,都只会觉得”这个外甥和小姨关系不错”。
但顾雪晴不是外人。
她知道那双手做过什么。
那双手在深夜摸过她的大腿、扯过她的内裤、掐过她的乳肉、按过她的后脑勺让她张嘴含住他的肉棒。那双手是属于她的。
不。
不对。
那双手是她儿子的手。
不属于她。
不属于任何女人。
他是一个独立的人,一个十八岁的成年人,他想跟谁聊天就跟谁聊天,想被谁拍肩膀就被谁拍肩膀。
可是那股酸涩感不听她的理智。
它固执地盘踞在胸口,像一根细刺扎进了肋骨之间。
顾雪晴低下头,把注意力拉回砧板上。
五花肉已经切好了,整齐的薄片排列在案板右侧。
她拿起芹菜段开始最后一轮的切分,把较粗的段再从中间竖着劈开。
她的手很稳。三十九年的人生里她学会的最重要的技能之一,就是在任何情绪波动中保持身体的镇定。
但她的大脑在失控地运转。
顾清寒。
三十一岁。
单身。
身材纤细但该有的都有。
d罩杯虽然比不上自己的g罩杯,但形状挺拔手感好,穿什么都显得精致利落。
腿长,腰细,皮肤白皙无暇。
而且她年轻。
比自己小了整整八岁。
没有生育过,身体的每一寸都保持着未经消耗的紧致。
她在想什么?
她为什么在用一个女人审视竞争对手的目光来打量自己的亲妹妹?
荒谬。
这两个字在她脑海里闪过,像一盆冷水泼在燃烧的东西上。
是很荒谬。
她是一个三十九岁的已婚女人、大学副教授、一个孩子的母亲,因为看到自己的妹妹拍了自己的儿子一下肩膀,就产生了……嫉妒?
这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的认知体系里都是不可理喻的。
除非她承认一个事实。
她对林墨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母亲对儿子了。
不。
她不承认。
“姐,需要帮忙吗?”顾清寒的声音突然从近处传来。
顾雪晴抬头。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料理台窗口的另一侧,手里端着一个空杯子,大概是来倒水的。
“不用。”顾雪晴微笑。”马上就好了。你去坐着等。”
“姐,你切了好多菜。三个人吃得完吗?”
“吃得完。你外甥饭量大。”
“我看出来了。”顾清寒把杯子放在饮水机下面接水。”他早上起来就说饿,现在又在催了。十八岁男孩子都这样?”
“都这样。长身体嘛。”
“姐,你每天给他做三顿饭?”
“只要他在家。”
“你也辛苦。”顾清寒接完水,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缘。她的眼睛看着客厅方向,那里林墨正靠在沙发上专心翻手机,浑然不觉这边的姐妹对话。”不过你儿子……确实不太像普通的十八岁男生。”
顾雪晴的手在砧板上停了一下。”怎么不像?”
“说话方式。观察力。还有……”顾清寒想了想,似乎在寻找一个准确的词。”照顾人的意识。昨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他下来倒水,帮我把凉了的水换成温的。你家儿子竟然知道我不喜欢喝太烫的。”
“他帮你换了水?”顾雪晴的语气没变,但刀刃压在芹菜上的力度微微加重了。
“嗯。而且ppt格式出了问题,他教了我一招,两秒钟搞定。”顾清寒喝了一口水。”你把他教得很好。”
“那是他自己长大的。”顾雪晴说。”我没教过他怎么倒水、怎么用ppt。”
“那你教了他什么?”
这个问题毫无深意。顾清寒问出来的时候甚至没看姐姐,只是随口一句闲聊。
但顾雪晴的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串画面。
她教了他什么。
她教了他做人要正直、善良、有担当。
她没有教他怎么在深夜潜进母亲的卧室扒下她的内裤。
没有教他怎么把二十三厘米的巨大肉棒塞进她紧窄的穴道直到龟头顶死宫口。
没有教他怎么掐着她的奶子一边猛操一边问她爽不爽。
那些是他自己学会的。
或者说,是她的身体教他的。她的反应、她的呻吟、她的淫水、她的高潮,每一次都在告诉他”这样做是对的,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做人的道理。”顾雪晴回答,声音平静。”具体的技能他自己学的。”
“那他学得不错。”顾清寒说完,端着水杯转身回了客厅。
顾雪晴看着妹妹的背影。
米白色高领毛衣包裹着她纤细的上身,阔腿裤让她的腿看起来更长。
她走路的姿态即便在家里也带着一种天生的利落和挺拔。
她坐回沙发上的时候,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脚踝纤细,骨节分明。
林墨抬头看了小姨一眼,说了一句什么。顾清寒侧头听了,然后低下头看他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两个人的头靠得有点近,不到四十厘米。
大概是在选电影。
正常的。完全正常的。
顾雪晴拿起菜刀,对着砧板上最后几根芹菜用力切了下去。
刀刃撞击木质砧板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脆,”咚”的一声闷响,比之前每一刀都重。
她感觉到了自己手上多余的力度,立刻放缓了动作。
然后她开始点火热锅。
花生油倒进锅里,温度升上来后发出细密的噼啪声。她将五花肉片下锅翻炒,肉香和油脂的香气开始在厨房里弥散。
“好香。”林墨在客厅那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