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听着不像十八岁说出来的。”顾清寒说。
“我这两天说了好几句\''''不像十八岁\''''的话了。小姨你要不要更新一下你对十八岁男生的认知?”
“……你可以不用每次都顶嘴。”
“我没顶嘴。我在陈述事实。”
画面中,顾清寒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非常轻,如果不是高清摄像头加上林建国放大画面仔细观察,几乎注意不到。
她在笑。
顾清寒。他那个从来不对男人笑的小姨子。在对他十八岁的儿子笑。
林建国的呼吸节奏变了。不是加快,而是变深。每一次吸气都比之前长,像是在刻意压制某种生理反应。
10:21:33。
关键时刻。
“行了。”顾清寒说。”下午看电影就看电影。你挑。但不准挑恐怖片。”
“小姨怕恐怖片?”
“不怕。只是不喜欢。”
然后她抬起右手,越过中间的距离,手指搭上了林墨的左肩。
林建国按下暂停。
他把画面回退两秒,重新播放。
暂停。
回退。播放。
暂停。
第三遍。
他在0.25倍速下逐帧观察这个动作。
顾清寒的右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手指伸展,指甲上涂着裸色甲油,手腕纤细,骨节分明。手掌越过六十厘米的空间,搭上林墨的左肩。
第一秒:手掌落下,拍了一下。力度轻柔,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
第二秒:手没有收回。手指微微收拢,掌心贴合在肩膀的弧度上。指尖似乎在无意识中感受了一下衣服下面肩部肌肉的轮廓。
然后,第三秒开头,她才收回手。
整个停留时间:约2.1秒。
林建国将画面定格在第二秒。
他凑近屏幕,盯着顾清寒的手指。
那几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他儿子宽阔的肩膀上。
衣服下面是年轻男性结实的三角肌,她的手指刚好落在肌肉最饱满的弧度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林建国坐直了身体。
他将笔记本电脑推远了一些,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安静的值班室里只剩下日光灯管的嗡鸣和他自己缓慢的呼吸声。
他开始在脑海中建构画面。
这是他的习惯。就像手术前在脑海里预演每一刀的切口角度和深度一样,他需要先在意识中将画面构建完整,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顾清寒。
三十一岁。一米六八。五十二公斤。d罩杯。腰细腿长。职场女强人。单身。性经验有限。高冷。禁欲。从不对男人假以辞色。
但她对林墨笑了。
她看了他的裆部至少三次。
她在经过他身边时深吸了一口气去闻他的味道。
她的乳头在他弯腰靠近时硬了。
她的手在他肩膀上多停留了一秒。
这些信号,以单一事件来看,每一个都可以用”巧合”或”无意识动作”来解释。但当它们在六天之内密集出现,指向同一个对象,任何一个受过行为学训练的人都会得出同一个结论。
她对他有反应。
生理上的反应。
林建国睁开眼。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西裤面料平整。没有任何隆起。他的阴茎仍然萎靡地蜷缩在内裤里,七厘米,像一截被泡烂的手指。
但他能感觉到睾丸在微微收紧。一股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热流正试图涌向阴茎海绵体。
不够。远远不够。只是看到”信号”还不够。
他需要画面。需要真实的、具体的、正在发生的画面。
他闭上眼,开始构建那个画面。
客厅。深夜。落地灯的暖黄色光。
顾清寒穿着那件宽松的灰色棉质睡衣坐在沙发上。
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
她刚洗完澡,睡衣下面什么也没穿。
d罩杯水滴形的乳房松弛地垂坠在睡衣里面,随着呼吸起伏。
林墨从楼梯上走下来。
短裤和背心。
晨勃……不,深夜的勃起。
那根二十三厘米的巨大肉棒在薄棉短裤里支起一顶无法忽视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他没有掩饰。他直接走到顾清寒面前站定。
“小姨。”
她抬起头。视线直接对上那根撑起短裤的巨物。距离她的脸只有三十厘米。
林建国的阴茎跳了一下。比之前的那些都要明显。
他继续。
画面中的林墨伸手把短裤扯下来。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带着一丝前液的亮光,几乎弹到了顾清寒的脸上。
她想后退。但沙发靠背挡住了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也许是”你疯了”或者”你在干什么”,但林墨已经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张嘴,小姨。”
林建国的阴茎开始充血了。缓慢地,艰难地,但确实在充血。从七厘米开始向八厘米的方向膨胀。
这不够。
他需要更强烈的画面。
他在脑海中切换场景。
主卧。
他的妻子顾雪晴躺在床上。
g罩杯的巨乳被一双年轻有力的手握住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她的腿大张着,修长白嫩的大腿被掰到最开的角度。
那根二十三厘米的粗大肉棒正一下一下地插在她又紧又湿的骚穴里,每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水响,每次拔出都带出一片白色的泡沫。
而房间的角落里。
顾清寒站在那里看着。
她穿着那件深灰色真丝睡裙。
双手紧紧攥着裙摆。
脸上的表情是震惊和恐惧,但双腿在不自觉地夹紧。
睡裙的前面有一小块颜色深了,在大腿根部的位置。
湿了。
她看着自己的姐姐被姐姐的儿子操,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将姐姐的骚穴撑到极限,看着姐姐翻白眼淫叫求他操深一点。
然后林墨停下来。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顾清寒。
“小姨。轮到你了。”
林建国的阴茎勃起了。
九厘米。十厘米。
已经是他五年来最好的状态了。
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裤裆,隔着西裤面料握住了那根可怜巴巴的半硬阴茎。即便在”最好状态”下,他握住的感觉也仅仅是手指间多了一小截不太坚实的肉柱。跟监控画面里儿子那根像婴儿小臂一样粗长的巨物比起来,他手中这个东西简直是个笑话。
但这不重要。
他不需要自己的阴茎插入任何人。
他的快感来源不是插入,是观看。
是那种将一切尽收眼底、在暗处操控棋子的权力感,和看着禁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