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眼前一步步变成现实的扭曲兴奋。
妻子。已经完成了。
从9月28日那个晚上开始,儿子就在一次又一次地占有他的妻子。
他通过监控看到了全部。
每一次都让他比上一次更兴奋。
从第一次酒后迷奸时的紧张窒息,到后来的书房强奸、浴室性交、主卧传教士、换装口交……每一次都是不同的画面、不同的体位、不同强度的刺激。
但重复会让刺激递减。
这是基本的心理学规律。
再刺激的画面看多了也会麻木。
他已经开始感到那种兴奋度在微微下降。
11月13日那晚的换装口交和后入式是近期的高峰,但之后因为小姨子入住导致母子没有再发生关系,他的刺激来源断了十二天。
他需要新的变量。
而现在,变量自己送上门来了。
顾清寒。
他的小姨子。妻子的亲妹妹。三十一岁的冰山美人。高冷矜持到全滨城追她的人都铩羽而归。
如果这样一个女人被他儿子操了会怎样?
如果他的儿子不仅占有了他的妻子,还占有了妻子的亲妹妹呢?
如果有一天,他可以通过监控画面看到儿子同时操着姐妹两个,两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美妇同时跪在十八岁少年的胯下争着吸他的大鸡巴呢?
林建国的阴茎达到了十一厘米。
极限了。
他的手在裤子外面缓缓搓揉着那根可悲的短小阴茎,呼吸变得粗重。
可以做到。
从监控画面的信号来看,顾清寒已经对林墨产生了生理层面的反应。
这个反应还处于非常初期的阶段,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
但火种已经在了。
他需要做的,是提供氧气。
就像上次一样。
上次,他提供的氧气是红酒、助眠药物和”值夜班”制造的独处空间。那一次是粗暴的、直接的、利用了妻子无意识状态的手段。事后来看,效果非常好,因为第一次性交本身就成为了后续所有发展的基础。身体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对顾清寒不能用同样的方式。
原因很简单:顾清寒不是他的妻子。她没有”不报警”的动机。如果儿子对她使用酒精和药物强行侵犯,她很可能直接报警。她不像顾雪晴那样被家庭、名誉和母子关系绑住手脚。她是单身女性,没有孩子,职场女强人,做事果决。
所以对她,必须用另一种方式。
必须让她自己想要。
让她自己打开门。自己走到儿子面前。自己张开腿。
这比直接下药困难一百倍,但也比直接下药刺激一百倍。
林建国松开握着阴茎的手。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解锁,打开备忘录。
备忘录里有一个加了密码的文件夹。文件夹名字只有一个字母:“p”。打开后里面有几个文档,按日期命名。最早的一个是今年8月3日创建的,标题是”第一阶段”。
他点开”第一阶段”。
里面是一页简短的文字,字体极小:
“目标:顾雪晴。方式:酒精+助眠剂+空间制造。时间窗口:首次值夜班日。执行日:9/28。状态:已完成。后续发展:自然推进中,超出预期。”
他退出这个文档。
手指点在屏幕右上角的”+”号上,新建了一个文档。
他在空白页面的标题栏里输入了三个字:
“第二阶段”
然后在正文区域里,他的拇指在虚拟键盘上缓慢而精确地敲出一行字:
“目标:顾清寒。方式:待定(禁用强制手段)。关键条件:需令目标产生主动意愿。当前进度:目标已对执行者产生初步生理反应(视觉/嗅觉/触觉层面均有信号)。”
他停下来想了想,又加了一行:
“时间窗口:目标暂住期间(预计至少两周,可能延长)。可利用资源:空间(夜间/值班日)、信息(监控/妻子日常对话中获取目标习惯偏好)、环境(暖气温度/酒精/泳池/浴室共用等日常场景)。”
最后,他在文档最下方加了一行粗体字:
“核心策略:催化而非强迫。让火种自己燃烧。”
林建国保存了文档。锁上手机。将它放回衬衫的胸口口袋里。
他重新面对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画面还停留在11月24日上午,顾清寒的手搭在林墨肩膀上的那一帧。
他盯着那个画面。
嘴角的弧度极其微小。不是笑,是一种只有他自己能察觉的、肌肉的轻微收缩。像手术台上精准切开第一刀时的那种笃定和冷静。
“第二阶段。”他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音量说了一遍。”顾清寒。”
裤裆里萎靡下去的阴茎已经完全回到了原本可悲的七厘米状态。但他的大脑皮层正处于近两个月以来的最高兴奋水平。
比9月28日那晚更兴奋。
因为那一次,他只是在等待一个结果。而这一次,他在规划一个过程。
手术和意外的区别在于:手术是有预案的。每一刀切在哪里、切多深、切完之后下一步做什么,全部都在术者的脑子里。
他要做的,不是一次意外。
是一台手术。
精确的、完美的、从第一刀到最后一针缝合都在掌控之中的手术。
最终的结果是:他的儿子将同时拥有两个女人。他的妻子和他妻子的妹妹。
而他,将在暗处看着一切发生。
看着姐妹花同时被同一根鸡巴贯穿。
看着她们在同一张床上为同一个十八岁的年轻男人神魂颠倒。
看着那个男人是他的亲生儿子。
林建国闭上眼睛。
他的手覆在小腹上,感受着微弱的热流在下体区域缓慢涌动。
不够硬。
远远不够硬。
但那种精神层面的快感已经让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麻。
够了。
现在还不是手淫的时候。他需要把这股兴奋度保留住。等到真正的画面出现在监控里时,再释放。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将它放回背包,塞进衣柜最下层。
然后他站起来,穿上白大褂,推开值班室的门。
走廊里,一个年轻护士迎面走来,手里拿着一份病历。
“林主任,12床的术后第二天引流量有点多,您方便去看一下吗?”
“多少?”
“六小时一百八十毫升。”
“正常范围偏高。我去看看。”
林建国的表情在推开门的瞬间已经切换回了那个滨城市中心医院骨科主任的样子。沉稳、专业、寡言、可靠。
没有人能从他的脸上读出三分钟前他在想什么。
就像没有人知道他的手机备忘录里多了一行字。
第二阶段目标:顾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