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体验过的、深入到内脏深处的酸麻胀痛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短路,眼球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操到子宫里面了。”林墨低头看着母亲翻白眼的表情,声音低沉而粗重。“你的子宫,现在被我的龟头撑开了,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啊……子宫被撑开了……要裂开了……”
“裂开了也是我的。”
开始抽插。
从上往下的垂直冲击,每一下都是全力贯穿,龟头在子宫腔内进进出出,宫壁被硕大的龟头碾过,那种酸麻到骨髓里的快感让顾雪晴的意识开始模糊。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抽插加速。“你这条命是我的,死也得我说了算。”
“嗯……是你的……命也是你的……骚穴也是你的……奶子也是你的……”
“全身上下,哪里不是我的?”
“全是……全是小墨的……妈妈全身上下都是儿子的……”
双手松开脚踝,改为抓住胸前疯狂弹跳的巨乳,折叠位的剧烈抽插让那对g罩杯的巨乳像两只失控的皮球一样上下狂甩,乳肉拍击胸膛发出啪啪的闷响,乳头在空中画出疯狂的轨迹。
十指抓住两团狂甩的乳肉,用力往中间挤压,将两只巨乳挤成一团,然后低头,张嘴,同时含住两颗紧挨在一起的肿胀乳头。
“啊!!不要咬!!”
牙齿同时咬住两颗乳头,舌尖在两颗肉粒之间来回拨弄,同时用力吸吮,腮帮子的肌肉绷到极限,将两颗乳头连同周围的乳晕全部吸进嘴里,嘴巴被撑得鼓起来。
下半身的抽插一秒没停,从上往下的垂直冲击越来越猛,床架在剧烈的撞击中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声,床头板一下一下地撞击墙壁,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高潮再次席卷全身。
但这一次不是普通的阴道高潮,是宫颈高潮。
子宫口在龟头的持续碾压下发生了痉挛性的收缩,一张一合地咬住龟头的冠状沟,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像是被人用手揪住内脏然后用力拧转的极致快感,让顾雪晴的意识彻底断裂。
全身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到发白,眼球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发出一声破碎的、嘶哑的、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尖叫,然后喉咙里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只剩下无声的抽搐。
一大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因为折叠位的角度,喷射的液体直接溅在了顾雪晴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透明的液体在白皙的皮肤上流淌,和汗水混在一起。
林墨松开嘴里的乳头,嘴巴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声,两颗乳头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暗红色的肉粒上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还没完。”
抽出肉棒,将瘫软如泥的母亲从折叠的姿势中解放出来,双腿无力地摊开在床上,大腿内侧全是淫液和汗水混合的黏腻液体。
林墨抓住母亲的腰,将整个人拖到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悬空在床沿外面,双脚勉强踩在地板上。
然后拖着这具瘫软的身体,走到了床头柜旁边。
一只手按住母亲的后脑勺,将上半身按在床头柜的台面上,台面上的台灯、闹钟、水杯被胡乱扫到一边,摔在地板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
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冰凉的木质台面上,乳肉从身体两侧鼓出来,白腻的奶肉贴在深色的木头表面上,温差让乳头再次挺立。
“小墨……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已经高潮了好多次了……”
“多少次?”
“不知道……记不清了……四次?五次?……”
“不够。”
从后面插入。
穴道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滑,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穴肉热情地包裹上来,像是一张饥渴的嘴终于等到了食物。
“啊……又进来了……”
“这条骚穴是不是已经被我操成我鸡巴的形状了?”
“是……被操成你鸡巴的形状了……只有你的鸡巴能塞满……”
“王博那根能塞满吗?”
“不知道……他没有……他没进来过……”
“以后也不会让他进来。”
双手从后面绕过去,抓住被压在台面上的巨乳,十指陷入乳肉中,将两团被挤压变形的奶肉从台面上拽起来,又狠狠摔回去,乳肉拍击木质台面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乳头被夹在台面和乳肉之间碾磨。
“啊!疼!奶子被夹到了!”
“夹到了好,夹疼了你就记住,这对奶子是谁的。”
开始从后面猛干。
双手掐住腰,以一种近乎发泄的频率冲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胯骨撞击肥臀的声音在安静的主卧里回荡,和穴道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曲。
床头柜在猛烈的撞击中开始移位,木质桌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寸一寸地往墙壁的方向滑动。
“妈的骚穴……好紧……操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
“因为……啊……因为五年没被操过……啊……只有小墨的大鸡巴操过……当然紧……”
“那以后每天都操,操到你这条骚穴只认我的鸡巴。”
“好……每天都操……每天都给你操……啊……又要去了……”
又一次高潮。
穴道痉挛性地收缩,淫液从穴口喷出,溅在林墨的胯部和大腿上,顾雪晴的上半身瘫在床头柜上,脸侧贴着冰凉的木质台面,嘴角流出一缕口水,眼神开始涣散。
林墨没有停。
抽出肉棒,再次将母亲翻过身来。
这一次,直接将瘫软的身体从床头柜上抱起来,双手托住臀部,让那具丰满的身体悬空挂在自己身前。
“抱住我。”
“抱不动了……没力气了……”
“抱住。”
顾雪晴用最后的力气将双臂搂住儿子的脖子,双腿缠上腰,整个人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儿子身上,g罩杯的巨乳紧贴在儿子的胸口,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鼓出来,肿胀的乳头隔着汗水蹭在儿子胸口的肌肉上,每一次摩擦都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悬空抱起位。
林墨的双手托住母亲的臀部,手指陷入被拍红的臀肉中,然后放松手臂的力量,让重力将整个身体贯穿在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上。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子宫要被捅穿了……”
“捅穿了也是我的。”
开始上下颠弄。
不是温柔的起伏,是暴力的抛举,双手将母亲的身体往上抛起十几厘米,肉棒从穴道中抽出大半,然后松手让身体自由落下,58公斤的体重加上重力加速度,将那条已经被操得烂熟的骚穴重重地钉在厘米的肉棒上。
“啊!啊!啊!啊!啊!”
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破碎,到后来已经不像是人类的声音,更像是一只被困住的、濒临崩溃的野兽发出的嘶鸣。
巨乳在悬空的姿势中失去了所有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