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上下的颠弄疯狂地甩动,上抛时乳肉往上弹起拍击锁骨,下落时乳肉往下坠落拍击小腹,肉浪翻腾的幅度大到几乎失控。
林墨低头,张嘴咬住了一颗在面前疯狂弹跳的乳头。
牙齿死死咬住肿胀的肉粒不松口,随着乳房的上下弹跳,乳头被牙齿拉扯、扭转、碾磨,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得变形。
“啊!!咬疼了!!松嘴!!”
不松。
反而咬得更紧,同时加速颠弄的频率。
上下的贯穿和乳头的剧痛同时作用在顾雪晴的身体上,痛觉和快感在大脑中混合成一种无法分辨的、灭顶般的感官风暴。
“去了!!又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不仅是阴道高潮,不仅是宫颈高潮,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从骨盆底部到脊柱到大脑皮层的全身性高潮。
穴道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力度疯狂收缩,穴肉绞紧棒身的力量大到林墨都感觉到了明显的挤压感,子宫口痉挛性地张合,一下一下地吸住龟头的冠状沟。
然后,潮吹。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淫液,是真正的喷射,一大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力道之大甚至发出了“噗”的一声,液体溅在林墨的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像是打开了一个无法关闭的阀门。
顾雪晴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眼球完全翻白,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地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流到下巴再滴落在胸口,全身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双腿从腰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双臂也从脖子上松开,整个人只靠林墨的双手托着臀部和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支撑着。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中流出来,和淫液不同,这股液体更稀薄、更大量,沿着大腿内侧哗哗地流下来。
失禁了。
“操……”林墨低骂了一声,但没有嫌弃,反而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将母亲的身体放回床上。
瘫软如泥的身体摊在被汗水、淫液和尿液浸透的床单上,g罩杯的巨乳摊在胸口两侧,乳肉上布满了红肿的指印、深紫色的齿痕和淤青,两颗乳头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暗红色的肉粒上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双腿大张着无力地摊在床上,大腿内侧全是淫液、汗水和尿液混合的黏腻液体,从膝盖到脚踝都泛着湿润的光泽。
穴口红肿外翻,完全无法合拢,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操得肿成了厚实的肉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穴肉,穴肉在微微蠕动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贯穿。
林墨跪在母亲的双腿之间,握住那根涨到极限的肉棒,对准大张的穴口,最后一次插入。
穴道已经被操得完全松软,没有了之前的紧致和阻力,肉棒像是插入了一块温热湿滑的软肉中,毫无阻碍地直达宫底。
“妈。”
没有回应,顾雪晴的意识还在混沌中,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合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妈,看着我。”
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跪在双腿间的儿子脸上。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满是汗水,剑眉下的眼睛在床头灯的暖光中燃烧着一种灼热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要射了,射在你子宫里面。”
“嗯……”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射进来……”
“射进来以后,你的子宫里面就全是我的精液了,王博的手指碰过你的屁股,但你的子宫里面,只有我的东西。”
“只有你的……只有小墨的……”
“记住了?”
“记住了……”
最后的冲刺。
腰部以一种机械般精准而暴力的频率高速冲撞,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在宫口和穴口之间高速往返,棒身碾过穴壁上每一寸已经被操得麻木的嫩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快到几乎连成一片,像是一挺机枪在连续射击。
双手猛地抓住胸前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肿胀的乳肉中,指甲几乎嵌进皮肤里。
“啊……要射了……”
最后一次深入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宫口,棒身上的青筋在射精的瞬间剧烈跳动。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白液体直接冲刷在宫壁上,量大到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在子宫腔内扩散的热度。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持续喷射,每一股都伴随着棒身的剧烈跳动和龟头的膨胀,精液量大到子宫腔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浓白液体从宫颈口溢出,沿着穴壁往外流,从肉棒和穴口之间的缝隙中渗出来,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
射精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林墨的双手在射精的瞬间死死掐住母亲的巨乳不放,十指深陷在肿胀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被揉得通红的奶肉,拇指和食指同时拧住两颗已经肿到发亮的乳头,在射精的最后一刻用力一拧。
“啊!!”
顾雪晴的身体在最后的刺激下又抽搐了一下,穴道反射性地收缩了几次,将棒身上残留的精液全部挤进了子宫里。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林墨趴在母亲身上,额头抵在锁骨的位置,粗重的喘息喷在汗湿的皮肤上。
肉棒还埋在穴道深处,没有抽出来,龟头泡在自己射出的精液里,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
过了大约两分钟,林墨撑起身体,缓缓将肉棒从母亲体内抽出。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像是拔出一个瓶塞。
失去了肉棒填充的穴口完全无法合拢,两片被操肿的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被操得烂熟的穴肉,穴肉在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还在喘息的嘴。
大量浓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和淫液混合成黏稠的乳白色浊液,顺着臀缝往下流,滴落在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顾雪晴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g罩杯的巨乳布满了指印、齿痕和淤青,两颗乳头肿胀到了极限,暗红色的肉粒上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腰侧有十个深红的指印,臀部两侧各有一个鲜红的掌印,大腿内侧满是淫液、精液、汗水和尿液混合的黏腻液体,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颈侧有三个深紫色的吻痕,锁骨上有牙齿刮过的红痕。
穴口红肿外翻,精液还在持续渗出,浓白的浊液在深红色的穴肉上缓缓流淌,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合着,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余韵的残留,神经末梢还在不受控制地放电。
林墨坐在床边,看着这具被自己彻底肏烂的身体。
三个小时,六种体位,至少七次高潮,一次潮吹,一次失禁,一次内射。
床单已经彻底报废了,各种体液浸透了棉质面料,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墨伸手,拇指轻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