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在大学讲台上引经据典、出口成章的脸。
那张在学术会议上被同行尊称“顾教授”的脸。
此刻被一根十八岁少年的粗大肉棒撑得完全走样,嘴角被拉伸到发白,腮帮子鼓成两个圆球,口水从嘴唇和棒身的缝隙中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林墨低头看着这一幕,头皮一阵发麻。
“含住了?”
“唔唔……”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被堵住的嘴巴里挤出来。
“别光含着不动,舌头转起来,绕着龟头转。”
被压在龟头下面的舌头艰难地开始活动,舌尖在龟头的底面和冠状沟之间来回拨弄,动作笨拙而生涩,但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林墨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嘴唇收紧,像吸吮吸管一样,用力吸。”
顾雪晴收紧嘴唇,腮帮子凹陷下去,口腔内形成负压,龟头被紧紧吸住。
“嘶……对,就这样……再往里吞一点。”
后脑勺上的手往前推了一下。
肉棒往口腔深处推进了大约三厘米,龟头顶到了软腭的位置。
“呕……”顾雪晴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产生了一阵干呕反射,整个身体往后弹了一下,但被扣住后脑勺的手挡住了。
“别吐出来。”林墨的声音平静但坚定。“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
“呕……唔……”眼眶里已经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和嘴角溢出的口水汇合在一起,滴落到锁骨上。
“放松,别紧张,慢慢来。”林墨的语气软了一点,扣住后脑勺的手从用力变成了轻抚。“先退出来一点。”
顾雪晴的头往后退了一点,龟头从软腭的位置退回到口腔前部,干呕的感觉消退了。
“好一点了?”
“唔……”点头。
“现在开始吞吐,嘴巴前后动,含进去再退出来,保持嘴唇的吸力。”
顾雪晴开始前后移动头部。
嘴唇箍着棒身,每一次吞入时龟头推向口腔深处,每一次退出时嘴唇紧紧吸住棒身制造出“啵”的一声轻响。
动作很慢,频率大约是两秒一次,每次吞入的深度只有五六厘米,连整根肉棒的四分之一都不到。
但对于一个几乎没有口交经验的女人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
“用手。”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嘴巴含不到的地方,用手。”
顾雪晴的右手抬起来,握住了肉棒的中段。
手指刚好能合拢,但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了大约一厘米的距离,无法完全握成一圈。
“上下撸动,配合嘴巴的节奏,嘴巴往下含的时候,手往下撸到根部;嘴巴退出来的时候,手往上撸到龟头下面。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右手开始上下移动,配合着嘴巴的吞吐节奏。
配合得很不协调,有时候嘴巴和手同时往下,有时候方向相反,像是左右手画圆和画方的那种手忙脚乱。
“慢一点,找节奏……对,嘴下手下,嘴上手上……对了,就这样……”
经过大约两分钟的磨合,顾雪晴终于找到了嘴巴和右手的配合节奏,吞吐和撸动开始同步,每一次吞入时右手推到根部、嘴唇含到冠状沟以下,每一次退出时右手拉到龟头下方、嘴唇只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
“另一只手。”林墨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左手揉蛋蛋。”
“揉什么?”含糊不清的声音。
“睾丸,下面两个球,用手掌托住,轻轻揉。”
顾雪晴的左手摸索着伸到肉棒根部下方,掌心触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每一颗都有鸡蛋大小,皮肤上覆盖着稀疏的毛发,手感滚烫而饱满,像是两颗蓄满了液体的球囊。
“轻一点,别捏,用掌心托着揉。”
左手掌心托住两颗睾丸,开始缓慢地画圈揉动。
嘴巴含着龟头吞吐,右手撸动棒身,左手揉捏睾丸。
三个动作同时进行,顾雪晴的注意力被完全占满,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要咬到,不要呕吐,跟上节奏。
口水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嘴唇和棒身之间的缝隙不断渗出大量唾液,顺着下巴滴落,有的落在锁骨上,有的沿着锁骨的沟壑流到胸口,浸湿了黑色蕾丝吊带背心的前襟,原本半透明的蕾丝被口水浸透后变成了全透明,乳晕的淡粉色和挺立的深粉红乳头在湿透的蕾丝下面一览无余。
“看看你自己。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林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大学副教授,跪在儿子面前吸屌,口水流了一胸口,你那些学生看到了会怎么想?”
“唔唔……”顾雪晴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整张脸湿漉漉的,但嘴巴没有停下来。
“吸得好不好?”
“唔……”
“自己说,吸得好不好?”
嘴巴从肉棒上退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
一根银色的唾液丝从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出来,在空气中颤抖了两秒才断裂。
“不……不知道……”顾雪晴的声音沙哑,嘴唇被撑得红肿,嘴角有口水的痕迹。“我没吸过……不知道好不好……”
“不好。”林墨直接说。“太浅了,只含了个头,后面那么长一截白白浪费。”
“含不下去……太粗了,顶到喉咙就想吐……”
“慢慢练,今天先练到这里。”林墨的手指擦去了母亲脸颊上的一滴泪水。“把龟头含回去,我再教你一个。”
顾雪晴张开红肿的嘴唇,重新含住了龟头。
“这次不用吞吐,就含着不动,用舌头舔,舌尖绕着龟头画圈,一圈一圈地舔,不要停。”
舌尖开始在口腔内绕着龟头旋转,每一圈都经过马眼、冠状沟、龟头的侧面和底面,像是在舔一颗巨大的棒棒糖。
“快一点。”
舌头的旋转速度加快了。
“嘴唇收紧,吸住,边吸边舔。”
嘴唇收紧,腮帮子凹陷,负压和舌头的旋转同时作用在龟头上。
“操……”林墨低声骂了一句,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就这样,别停……妈,你嘴巴真他妈的软……”
顾雪晴的耳朵在听到“妈”和那句粗话的时候红得像要滴血,但舌头没有停。
“看着我。”
琥珀色的桃花眼抬起来,从下方仰视着坐在转椅上的儿子。
嘴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变形,口水从嘴角溢出,泪痕未干,黑色蕾丝被口水浸湿后紧贴在胸口,巨乳的每一个细节都暴露无遗。
那双眼睛里有羞耻、有委屈、有生理性的泪水。
但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顺从。
不是被迫的顺从,是某种正在生根发芽的、来自身体深处的、对这种被支配感的……接受。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骚?”林墨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粗重。
“堂堂大学教授,跪在地上含着儿子的鸡巴,口水流了一身,奶子都湿透了……你要是被你那些同事看到,会不会直接被开除?”
“唔唔唔……”顾雪晴的鼻腔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