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含糊的呜咽,但嘴巴没有松开,舌头还在绕着龟头旋转。
“回答我,会不会?”
嘴巴退出来,又是一声响亮的“啵”。
“会……”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会怎样?”
“会被……开除……”
“那你怕不怕?”
“怕……”
“怕还跪在这里吸?”
顾雪晴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因为你让我吸的……”
“我让你吸你就吸?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沉默。
“回答。”
“……是。”
“是什么?把话说完整。”
顾雪晴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被挤落下来。
“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乖。”林墨的手指穿过母亲的发丝,从头顶一路抚到后脑勺。“继续含,含到我说停为止。”
嘴巴重新张开,龟头重新挤进去,嘴唇重新箍紧。
这一次顾雪晴不需要指导了,舌头自动开始绕着龟头旋转,嘴唇保持着吸力,右手握住棒身中段配合着上下撸动,左手托着两颗睾丸轻轻揉捏。
三个动作的配合比刚才协调了很多,虽然仍然算不上熟练,但至少不再手忙脚乱。
“加快。”
频率加快了,从两秒一次变成了一秒一次,嘴唇和棒身之间的口水被快速的吞吐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嘴角和龟头的根部。
噗嗤、噗嗤、噗嗤。
口水和前液混合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和顾雪晴从鼻腔里发出的急促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再深一点……试试能不能含到一半……”
顾雪晴努力地把头往前推,龟头推过软腭,抵住了喉咙的入口。
“呕……”干呕反射又来了,但这一次她没有退出来,而是强忍着恶心感停在那个深度,让喉咙慢慢适应。
“好……就这个深度,停住,别动……”
整根肉棒的前三分之一埋在母亲的口腔里,龟头顶在喉咙入口的位置,喉咙的肌肉在痉挛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箍住龟头的前端,产生一种极其强烈的挤压感。
林墨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小腹的肌肉开始绷紧,睾丸有收缩上提的趋势。
快了。
但不是现在。
不是在嘴里。
“出来。”
林墨的手从后脑勺移到母亲的肩膀上,轻轻往后推了一下。|最|新|网''|址|\|-〇1Bz.℃/℃
顾雪晴的嘴巴从肉棒上退出来,这一次拉出了好几根银色的唾液丝,从红肿的嘴唇一直连到龟头,在空气中晃了几下才断裂,落在她的胸口和大腿上。
整根肉棒被口水和前液浸得湿淋淋的,在台灯的光线下闪着水光,青筋比刚才更加暴突,龟头的颜色从紫红变成了近乎深紫,像是一颗随时要爆炸的炸弹。
顾雪晴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嘴唇红肿外翻,下巴上全是口水,胸口的黑色蕾丝湿了一大片,透出下面乳肉的白色和乳头的深粉红色。
“站起来。”
顾雪晴撑着地板站起来,膝盖因为跪了太久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
林墨也从转椅上站起来。
一只手握住母亲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转了个方向,推向书桌。
“趴上去。”
“这里?”顾雪晴看了一眼那张胡桃木大班台。“这是你爸的……”
“我知道这是谁的。”林墨的嘴唇贴在母亲的耳垂旁边,声音低沉而滚烫。“就要在这上面操你。”
顾雪晴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不是冷。
“趴上去。”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顾雪晴的双手撑上了书桌的边缘。
胡桃木的台面冰凉光滑,触感和家里其他家具都不一样,因为林建国每周都会亲手给这张书桌上蜡保养,台面被打磨得像镜子一样反光。
上身趴了下去,g罩杯的巨乳压在台面上,被自身的重量和身体的压力挤压变形,两团乳肉从蕾丝吊带背心的领口和侧面溢出来,像两团被压扁的白色面团,在光滑的台面上铺展开来。
但林墨没有让她趴着。
“转过来,面对我。”
顾雪晴转过身,背靠着书桌的边缘。
林墨的双手扣住她的腰,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书桌上。
顾雪晴坐在书桌边缘,双腿悬空,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空中晃了一下。
“躺下去。”
后背贴上了冰凉的胡桃木台面,顾雪晴倒吸一口气,脊背因为温差而弓起来,但很快又被按了下去。
林墨站在书桌前,双手分开母亲的大腿,将两条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美腿架在自己的腰侧。
从这个角度,开裆内裤的“功能”终于完全展现出来了。
两条细细的蕾丝带子沿着大腿根部的折痕绕过去,中间那道敞开的缝隙正对着林墨的视线,将母亲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稀疏修剪整齐的阴毛。
饱满肉感的大阴唇。
薄而精致、呈浅粉色的小阴唇。
以及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
穴口微微张开,淫液从穴口渗出来,沿着会阴滑向臀缝,在开裆内裤的蕾丝带子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口交了十几分钟就湿成这样?”林墨的拇指按上了母亲的阴蒂,轻轻画了一个圈。
“啊……”顾雪晴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书桌的边缘。
“回答我,是不是给儿子吸屌吸到骚穴流水了?”
“不是……是……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拇指加大了力度,在充血胀大的阴蒂上快速地来回碾压。“你的骚穴在告诉我答案呢,湿得都能听到水声了。”
确实有水声。
拇指在阴蒂和穴口之间滑动的时候,淫液被搅出了细微的“咕叽”声。
“说,是不是吸屌吸兴奋了?”
“是……”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
“是……吸你的……吸兴奋了……”
“吸我的什么?”
“吸你的……”顾雪晴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鸡巴……”
“妈妈嘴里说鸡巴,你自己听听,骚不骚?”
“骚……”
“那现在,这根让你吸到流水的鸡巴,要插进你的骚穴里了。”林墨握住肉棒的根部,将被口水浸得湿淋淋的龟头抵在了穴口。“想不想要?”
“想……”这个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你……插进来……”
“插哪里?”
“插……骚穴里……”
“谁的骚穴?”
“妈妈的……骚穴……”
“妈妈求儿子用大鸡巴插妈妈的骚穴,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