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颤动一下，刮过龟头下方的敏感带。
“动一动。”他的声音有些发哑。
塔莉娅含糊地“唔”了一声，试着前后移动脑袋。
她的动作生涩、笨拙、毫无技巧可言，之前所谓的口交就只是含着，想要她主动移动脑袋并用舌头舔舐肉棒，简直是在做梦。
塔莉娅的嘴唇裹着那根粗大的茎身，每一次移动都像是怕咬到他似的小心翼翼，舌根僵着不敢动，只能用口腔内壁去蹭那些虬结的青筋。
但卡尔觉得这比任何技巧都要命。
不是因为她的嘴有多会弄，而是因为弄的人是塔莉娅。
那个每次被他碰都咬着牙不肯出声的塔莉娅，那个刚才哭着说“你为什么不要我了”的塔莉娅，那个蜷缩在他外套下面、小声说“我帮你”的塔莉娅。
此刻正跪坐在月光下，脸颊通红，睫毛微颤，含着肉棒努力吞吐。
她的动作渐渐熟练了一些，舌头也开始学会在退出时舔过龟头前端，在进入时垫在茎身下面。
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溢出，拉成一道细丝滴落在石面上。
“唔……嗯……”她喉咙里漏出细小的鼻音。
卡尔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指收紧了些，但他没有按着她往前压，只是轻轻抓着她柔软的淡金色发丝。
他让她自己掌控节奏。
塔莉娅察觉到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强迫她加快或者加深，垂着的眼睫毛颤了颤。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住了含不进嘴里的那截茎身根部。
冰凉的小手触上滚烫的柱体时，卡尔闷哼了一声。
塔莉娅的手指不长，一只手握不拢，只能勉强圈住大半，她学着用手掌套弄，配合嘴上的动作，笨拙地试图取悦他。
“……行不行？”她吐出来一点，含糊地问，嘴唇还贴着龟头边缘。
“行。”卡尔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很行。”
塔莉娅得到了这个回答，垂下眼，开心地重新含了进去。
这次她含得更深了一些，龟头捅到了喉咙口，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死死绞住了龟头前端。
唾液越分泌越多，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她握着根部的手指。
喉咙里漏出来的鼻音也越来越频繁，不是刻意的，是因为她开始觉得有点喘不上气。
卡尔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大腿肌肉在她余光中微微发颤。
“够了。”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调子，“再含下去就交代在你嘴里了。”
塔莉娅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她把嘴唇收得更紧，用力吸了一下。
“操——”卡尔一把将她从自己胯下拉起来。
塔莉娅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嘴唇从龟头上脱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来得及擦掉的银丝。
她跌坐在石面上，双手撑着身后冰凉的岩石，仰头看着他，碧蓝色的眼睛里还蒙着水雾。
卡尔站在她面前，那根被她含得水光淋漓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比刚才更粗了一圈，茎身上爬满了虬结的青筋，龟头涨成紫红色，顶端渗出的液体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滴落在她膝盖上。
塔莉娅下意识吞了口口水。
“你刚才在挑衅我？”
“我没有。”塔莉娅偏开目光，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端着的小声调。
“那你吸那一下是什么意思？”
“……不小心的。”
“是吗。”
塔莉娅咬住下唇，不说话了。
她不能说那是故意的，绝对不能承认，承认了就等于承认她想让他射在她嘴里。
卡尔看着她，没再追问，弯腰，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勺，让她重新平躺在石面上。
“刚才说不行的是你。”卡尔分开她的双腿，膝盖跪在她腿间，龟头重新抵上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灌满了他精液的嫩穴入口，“吸那一下的也是你。你嘴里到底有没有准话？”
“没有。”塔莉娅把脸别到一边，耳朵已经红透了，“对恶魔不需要有准话。”
“行。”
卡尔没再废话。龟头嵌进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腰腹发力，整根没入。
“啊——！”
塔莉娅的腰猛地弓起，后背离开石面，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差点撞上卡尔的胸口。
甬道里还残留着他上一轮射进去的精液，黏腻湿滑，让这次进入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但也因为太滑了，龟头直接撞上了宫颈口，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那种被贯穿的感觉。从入口到最深处，所有的褶皱被瞬间撑开，龟头挤进宫口那圈软肉的刹那，酥麻像电流一样从脊椎底部窜到后脑勺。
塔莉娅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卡尔没有像刚才那样慢而温柔地让她适应，而是直接开始了抽送，实打实的、带着力道和节奏的操干。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和大量黏腻的白浆，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刚……刚才不是……不是这样的……”塔莉娅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刚才是刚才。”卡尔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拇指陷入她腰侧柔软的凹陷，力道不轻，但也不会弄疼她，“刚才你哭成那样，现在呢？”
塔莉娅咬着下唇不说话，身体还诚实地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双腿已经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甬道在痉挛，在吮吸，在贪婪地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问你话。”卡尔停下来，龟头抵在宫颈口，不再深入。
塔莉娅发出一声模糊的、介于不满和乞求之间的呜咽，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想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卡尔按着她的胯骨，没让。
“问你话。”他重复，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不哭。”塔莉娅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什么？”
“我说我现在不哭！”塔莉娅自暴自弃地喊出来，伸手去捶他的胸口，“你满意了？你混蛋……你非要我说出来……非要我承认……你……”
卡尔没让她说完。
他的腰胯重新开始发力，这一次比刚才更快更重，塔莉娅的尾音碎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呻吟，捶他胸口的手无力地滑到他肩胛骨上，变成了抓紧。
“唔…嗯…哈啊…慢…慢点…真的…真的要…又要去了……”
“去。”卡尔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胸口，让她的呻吟直接灌进他的耳朵，“我在。”
这两个字让塔莉娅直接崩溃了，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比前两次加起来更剧烈。
甬道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死死咬住卡尔的肉棒，宫口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指甲掐进卡尔后背的肌肉里，身体弓成一座桥。
卡尔被她夹得闷哼一声，腰眼一麻，也不再忍耐。
最后几下又深又重的冲刺之后，他把自己埋在甬道最深处，龟头挤开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那个已经承载了他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