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子宫。
塔莉娅被这股灼热的激流烫得浑身痉挛,高潮的余韵被拉得更长更深。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呐喊,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纯粹是因为快感太强烈,身体承受不住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两个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不知多久。
终于,她缓过来了,发现自己正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卡尔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双臂搂着他的脖子。
僵住。
“……你放我下来。”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
“你先松腿。”
“……你先拔出去。”
“你先松。”
“你先拔。”
“……”塔莉娅沉默了。
因为她不敢动。
那根东西现在还埋在她体内,虽然终于有了变软的迹象,但只要她一松腿,重力会让它从她体内滑出去,而滑出去的过程——那个粗粝的肉棱刮过已经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内壁——她怕自己又会叫出声来。
“我数到三。”卡尔说,“一起。”
“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一。”
“你闭嘴……”
“二。”
“我说了你闭嘴——”
“三。”
塔莉娅闭上眼睛,松开盘在他腰上的双腿,卡尔同时把还在向外流淌精液的肉棒从她体内褪了出来。
“……嗯。”她还是没忍住,发出一个细小的鼻音。
被堵在里面的东西终于失去了最后的阻碍,大量黏稠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那个仍在微微翕张的嫩穴口缓缓淌出。
卡尔靠在冰凉的石面上,一只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被塔莉娅枕在颈下。
她的后脑勺压着他的上臂,淡金色的发丝散开,有几缕缠在他手指间。
塔莉娅侧躺着,蜷在他那件旧外套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外套太大了,领口滑到锁骨以下,露出里面还没系好的里衣。
但她懒得动,连系扣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但他的手在她颈下,她的膝盖碰到他的大腿外侧,算不上拥抱,也算不上分开。
“……停了。”塔莉娅先开口,声音还是哑的。
“什么停了?”
“那边。”她朝营火方向抬了抬下巴,“……莎娜姐那边。”
卡尔侧耳听了一下。确实停了,巴特尔那蛮牛般的动静终于消停了,夜风里只剩下猫头鹰低沉的咕咕声和远处什么地方的虫鸣。
“巴特尔的体力比我想的好。”卡尔说。
塔莉娅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不重,但指甲有点尖。
“疼。”
“活该。”塔莉娅收回手,把脸往衣领里缩了缩,“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
“是你先提的。”
“我提的是‘停了’,不是‘巴特尔的体力’。”塔莉娅的声音闷闷的,“你非要补后面那句。”
卡尔没接话。
“你和她也是这样吗。”塔莉娅忽然说。
“什么样。”
“就是……”塔莉娅顿了一下,“事后。躺在一起,说话。”
卡尔沉默了几秒。
“没有。”他说,“一般做完她踢我一脚就睡了。”
“那你踢回去。”
“踢不过。”
塔莉娅没忍住,发出一声极短促的笑。
笑声被她自己立刻掐断,像是不该笑、不能笑、笑了就输了什么似的,但那个笑已经跑出来了,收不回去。
她抿紧嘴唇,把半张脸埋进衣领里,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
月光下那双碧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雾和刚才笑出的眼泪,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接近卡尔记忆中那个“应该有的”塔莉娅的样子。
不是被债务压垮的、不是在他身下咬着牙不肯出声的、也不是哭着说“你为什么不要我了”的。
“问你个问题。”塔莉娅又突然说道。
“什么?”
“莎娜是个什么样的人。”塔莉娅把脸从衣领里抬起来一点。
“你问她干什么。”
“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喜欢什么样的。”塔莉娅说这句话的时候没看他,目光落在远处营火的方向,“她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不会哭哭啼啼,不会咬到你的舌头,不会让你觉得麻烦。”
“你咬的是我的舌头吗。”
“……你闭嘴!我说的是别的事!”塔莉娅恼羞成怒地攥紧了衣领,声音拔高了一瞬,又立刻压低,“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
“知道什么。”
“你和她做的时候,是不是比和我做的时候更舒服。”
卡尔侧过头,塔莉娅对上那双褐色的眼睛,做好了被嘲笑的准备。
他会说“那当然”,或者“你这不是废话”,或者更过分的,比如“她叫得比你大声多了”。
鼻头被夜风吹得发红,眼眶也跟着红了,但她倔强地没移开视线。
卡尔看着她,没有笑,也没有说那些她预料中的话。
“不一样。”他说。
“什么不一样?”
“你非要听?”
“非要听。”
“你。”
“变态。”
卡尔;?
卡尔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在骂谁。
“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问莎娜是什么样的人,我说你,然后你骂我变态?”
“是你自己说的。”塔莉娅把被子——不,是把他的外套往上一扯,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红红的蓝眼睛,“你等于承认了谁更舒服,你脑子里只有这种事,你不是变态是什么。”
“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你说‘你’。”
“我说‘你’,是回答你上一个问题。”
“上一个问题是什么。”
“‘你喜欢什么样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塔莉娅把外套从脸上拉下来,瞪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你听错了,”她说,“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你问的是什么。”
“我问的是莎娜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哦,那你问错了。”
“你不是好奇我喜欢什么样的吗。”卡尔理所当然地说,“我说了。然后你骂我变态。”
塔莉娅的眼眶又红了。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他太混蛋了,混蛋到用这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这种话,混蛋到让她分不清他是在说真心话还是在耍她,混蛋到让她那颗刚被操软了的心又砰砰跳起来。
“你撒谎。”她说。
“嗯。”
“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就是……就是觉得我好欺负。”
“嗯。”
“你嗯什么嗯!”塔莉娅伸手去推他。
卡尔被她推得晃了一下,撑在石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