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用一种近乎懒散的姿态看着我。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轻蔑。
“没事,”他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放不开可以自己喝酒,就当惩罚了。”他看穿了我的犹豫,并且给了我一条看似是退路、实则是更深羞辱的道路。
如果我选择自己喝酒,就等于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我的胆怯,承认我玩不起。
酒劲,屈辱,以及被他那句话激起的莫名的好胜心,像三股交缠的烈火,瞬间烧光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心一狠。
我猛地抓起桌上那瓶伏特加,不给自己任何后悔的机会,拧开瓶盖就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带着火焰般温度的液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灼烧着我的舌头和喉咙,刺激得我眼眶发热。
我没有咽下,就这么含着那口足以点燃一切的烈酒。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放下了酒瓶,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沙发的皮面冰凉,透过薄薄的包臀裙料子刺激着我的膝盖。
我低下头,双手撑在沙发上,像一只被驯服的、自甘堕落的母狗,一步一步,屈辱地、却又目标明确地向他爬去。
每一步,裙摆都在我丰满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勒出更羞耻的弧度。
我能感觉到贾一菲和张坤倒抽冷气的声音,更能感觉到小杨那道仿佛能穿透我衣服、直接烙在我皮肤上的目光。
终于,我爬到了他的身前。
我的膝盖还跪在沙发上,正对着他分开的双腿。
我缓缓地、缓缓地直起上半身,这个姿势让我和他保持着一个极其暧昧的距离。
我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烟草、古龙水和荷尔蒙的强烈男性气息。
我抬起手,用微微颤抖的、沾着我自己汗水的手,捧住了他的脸。他的脸颊上有着刚冒头的胡茬,扎得我掌心发痒。
在含着那口辛辣的伏特加即将把我烧成灰烬之前,我仰起头,对准他那两片带着讥讽笑意的薄唇,毅然决然地亲了上去。
就在我的嘴唇碰上他的那一刻,他有了动作。
一只大手蛮横地、毫不客气地覆盖上我浑圆的臀部,隔着那层紧绷的裙料,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抓握,像是要把我最丰腴的软肉捏成他喜欢的形状,将我整个人按向他滚烫的身体。
而另一只手则更加粗暴地抓住了我的后脑勺,手指深深地插进我的发根,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彻底掌控了我。
我成了他掌中的玩物。
在这份绝对的掌控之下,我反而感到了一种奇异的解脱。
我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将口中那滚烫的伏特加,缓慢地、一滴一滴地,渡入他的口中。
烈酒像一条火线,在我们相接的唇齿间流动。
他没有被动地接受,而是在酒液流进他口中的瞬间,用舌头发起了猛烈的反击。
他那湿热、强势的舌头,带着酒液的辛辣,闪电般地顶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已经一片狼藉的口腔内疯狂地扫荡、掠夺。
他勾住我的舌尖,用力地吮吸、撕咬,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并吸走。
这不是一个吻,这是一场战争,一场关于征服与沉沦的战争。
我们两个的口水、伏特加的烈酒,在彼此的口中毫无保留地互相交换、融合、吞咽。
我能尝到他口中带着烟草味的津液,他也能尝到我因紧张和兴奋而分泌的、带着甜腥味的唾液。
湿滑的、黏腻的“咂咂”声在寂静的包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色情的意味。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一片空白。
直到口中最后一滴混合著彼此气息的液体被他尽数吞咽下肚,他抓着我后脑勺的手才稍稍松开。
我们气喘吁吁地分开,一道晶亮的、暧昧的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间被拉长,然后断裂。
我的嘴唇红肿发烫,口腔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和伏特加的余韵,浑身瘫软地跪在他身前,只能靠他抓着我臀部的手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而他,只是舔了舔自己同样湿润的嘴唇,眼中那嘲讽的冷笑,已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即将吞噬猎物的滚烫欲望。
那个吻像抽干了我全身的力气,当我软绵绵地跪在他身前时,新一轮的国王已经诞生了。
“又是我!”贾一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得意。
她晃了晃手中的“k”牌,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扫过,那眼神仿佛一个导演在审视即将登场的男女主角。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你们两个,”她舔了舔嘴唇,笑容愈发暧昧,“在这里有点碍事了。命令就是──你们两个,一起去那个厕所隔间,待满15分钟。”此言一出,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去厕所隔间?
两个人?
十五分钟?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驱赶和撮合了。
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贾一菲仿佛已经完成了她的任务,立刻转头扑向了身边的张坤。
她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去,两人迫不及待地狂热亲吻在一起,舌头交缠的啧啧水声清晰可闻。
紧接着,我看到了让我血液冲上头顶的一幕──贾一菲那只不安分的手,直接滑下去,大胆地伸进了张坤的裤裆里。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隐约看到张坤的身体猛地一颤,胯下的轮廓在裤子的布料下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贾一菲似乎还不满足,拉开了他的裤链,我惊鸿一瞥间,看到了那根代表着男性最原始生命力的肉棒。
它雄赳赳地挺立着,硕大的头部因为兴奋而涨成深紫色,顶端甚至还闪烁着点点晶莹的液体。
那是一根健康的、充满了欲望和力量的肉棒。
两年了,我整整两年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
我那可怜的男友周羽然,连最基本的勃起都做不到,更别提这种充满攻击性的雄伟。
一股混杂着羞耻、嫉妒和剧烈渴望的热流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双腿之间更是感到了一阵可耻的空虚和湿润。
“我们该走了。”小杨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将我从那羞人的幻想中惊醒。我狼狈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那活色生香的一幕。
我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就在我转身准备跟上小杨的脚步时,身后传来一阵微小的布料摩擦声。
贾一菲不知何时松开了张坤,鬼魅般地凑到我身后,趁我不备,飞快地掀起了我包臀裙的下摆!
我还没来得及惊呼,就感到一抹冰凉的、硬质的物体被她塞进了我内裤和臀肉之间的夹缝里。
那感觉稍纵即逝,她塞完就立刻缩回了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僵在原地,而小杨已经拉开了包间的门,回头催促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敢耽搁,只能夹着那奇怪的异物,迈着僵硬的步子跟了出去。
我们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到了酒吧尽头的无性别厕所。
这里空间不大,一进去就是一个洗手池和镜子,左手边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