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挂壁式的男性小便器,最里面则是一个独立的隔间。
小杨指了指那个隔间,语气平淡地命令道:“你先进去,我先上个厕所。”他说着,就径直走到了那个小便器前,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哗哗的水声随即响起。
我不敢看他,立刻逃也似的钻进了那个狭窄的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听着门外那毫不避讳的排泄声,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在这个被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的存在感完全包裹的狭小空间里,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伸手到身后,探入内裤边缘,摸索着贾一菲塞进来的那个东西。
我的指尖触及到一个光滑的、卡片状的物体,小心翼翼地将它抽了出来。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我低头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
那是一张白色的塑料卡片,上面印着金色的酒店logo和一行醒目的黑字──银海路91号,欲城酒店,607。
我几乎是像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将那张罪证般的房卡塞进了手机壳里,紧紧地贴在手机背面,生怕被门外那个男人发现一丝一毫的端倪。
我屏住呼吸,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隔间外传来的声音却像鼓点一样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
那不是细微的滴答声,而是哗啦啦的、充满力量的、仿佛永不枯竭的奔流声。
这声音粗壮而有力,带着一种原始的、健康的生命活力,直接冲击着我的耳膜。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的男朋友周羽然。
每次他上厕所,那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涓涓细流般的,带着一种力不从心的疲态,就像他那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唤醒的身体一样。
而小杨……仅仅是排泄的声音,就充满了如此旺盛的、具有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刚才他喂我酒时,我被他按在身下,隔着他西裤的布料,我曾惊鸿一瞥地看到了他腿间那惊人的轮廓。
现在,那轮廓与这充满活力的水声在我脑海中重叠,再混合上不久前看到的张坤那根挺立着、闪着晶莹液体的肉棒……
两年了,整整两年了。这两年来我所缺失的、渴望的、甚至快要忘记的一切,此刻都像决堤的洪水,在我身体里疯狂叫嚣。
一种难以忍受的燥热和空虚感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起,我的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我坐立难安。
我只是……偷偷看一眼,应该不算出轨吧?
我对自己说。
我只是太久没有见过了,我只是好奇,只是想确认一下,一个健康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这不算背叛,这只是一种……生物学上的观察。
这个荒唐的借口像一剂强心针,让我那因为羞耻而颤抖的手,终于有了动作。
我慢慢地、像做贼一样,将厕所隔间的门推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我的视线穿过那道狭窄的黑暗,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侧对着我,一只手随意地扶着墙,另一只手则握着他那释放着洪流的源头。
只一眼,我的呼吸就彻底停滞了。
那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它比我想象中要更……更过分。
那是一根真正意义上的巨物,粗壮的根茎盘踞在他腿间,深色的脉络在紧绷的皮肤下虬结贲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而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即便是在排尿的时候,它那硕大的、狰狞的头部依然呈现出半勃起的状态,高高地扬起,仿佛一头不甘蛰伏的凶兽。
周羽然那根疲软的、毫无生气的、像睡着了一样的东西,瞬间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种混杂着心酸、嫉妒、悲哀和强烈到近乎痛苦的欲望的复杂情绪,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凭什么?凭什么我的男人死气沉沉,而别的男人却拥有如此蓬勃的生命力?
凭什么我要守着一个空壳,忍受着无边的寂寞,而别的女人却能享受这样的雄伟?
我死死地盯着他,看着那股强劲有力的、金黄色的尿液从他那半勃起的顶端喷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白色的陶瓷小便池,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这一刻,一个无比疯狂、无比下贱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入了我的脑海。
我竟然……想跪下去。
我想跪在他的脚边,代替那个冰冷的小便池。
我想仰起头,张开嘴,用我干涸了两年的口腔,去迎接那股滚烫的、带着他最原始气息的洪流。
我想让那代表着他生命力的液体冲刷我的舌头,灌满我的喉咙,将我从里到外彻底浇透。
这念头是如此的羞耻,却又如此的诱人。
这是一种极致的臣服,一种将自我完全抛弃的堕落。
我想用这种最卑微的方式,去感受、去吞咽、去占有那份我从未拥有过的、旺盛的男性力量。
我想得出神,完全沉浸在这堕落而刺激的幻想里,以至于我根本没有发现,那哗啦啦的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直到,他转过身来。
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穿过门缝,精准无误地,对上了我那双来不及收回的、充满了迷乱和欲望的眼睛。
他看到我了。
在我偷窥他的时候,在我幻想着吞咽他尿液的时候,他抓住了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道门缝,像一个舞台的幕布,而我,是唯一一个看到了幕后真相的观众。
他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了然于胸的、带着戏谑的玩味所取代。
他没有一丝一毫被窥视的窘迫或愤怒,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缓慢的、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笑容。
他没有提上裤子,甚至连拉链都懒得拉上。
“这么喜欢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磨过我的耳膜,“就让你离近点看看。”说完,他迈开了腿,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带着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散发着惊人存在感的肉棒,一步步向我走来,走进了这个本就狭窄无比的隔间。
“砰”的一声,他反手将隔间的门关上并落了锁。
整个世界瞬间被压缩到这不足一平方米的空间里。
我被他彻底堵死在马桶和墙壁的角落,退无可退。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一股复杂而极具侵略性的气味瞬间淹没了我的嗅觉。
那不是单纯的臊味,而是混合著他身体的体温、沐浴露残留的清爽皂香,以及一丝最原始的、属于雄性动物的麝香和荷尔蒙气息。
这味道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像一根无形的探针,直接搅动着我大脑深处的欲望中枢。
那根刚刚还只是被我窥视的巨物,此刻就大喇喇地悬垂在他的两腿之间,距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
它在刚刚的释放后,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坚硬如铁,但依然保持着令人心惊的尺寸和半勃起的状态,硕大的头部呈现出一种饱含欲望的深红色,顶端还挂着一滴未来得及甩干的、晶莹的液体。
刚才脑子里那个跪在他身下,张嘴承接他尿液的下贱荡妇,在这一刻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
幻想是幻想,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