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知道!
她不仅知道周羽然阳痿,还用这件事作为攻击我的最恶毒武器!
我的愤怒、羞耻、委屈,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但这些激烈的情绪,却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身下的那片沼泽变得更加泥泞、更加湿热。
小杨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惩罚我的不专心,又像是在呼应贾一菲的羞辱。
他要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向所有人证明,只有他才能支配这具下贱的身体。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主人……操我……操死我……”
在贾一菲恶毒的言语和身后男人狂野冲撞的双重刺激下,我的理智彻底断线了。
我开始歇斯底里地浪叫起来,仿佛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发泄心中那无处安放的屈辱和痛苦。
我的叫声刺激了贾一菲,也刺激了她身后的张坤。
四个人,两对男女,就像四头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野兽,开始了一场最原始、最疯狂的交配竞赛。
淫靡的叫床声、沉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公园里汇成了一首惊心动魄、罪恶的交响曲。
我们就像两面镜子,映照出彼此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
我看着贾一菲被张坤操得翻起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也看着我被小杨顶得浑身抽搐,双腿像风中的柳条一样无力颤抖。
我们互相羞辱,又互相刺激,在堕落的深渊里纠缠着、撕咬着,一起沉沦。
就在这片淫乱的狂潮即将达到顶峰时,一个最不合时宜、最致命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铃——”
是我那被扔在不远处草地上的手机。
在这片只有喘息和呻吟的环境里,那清脆的手机铃声像一声来自地狱的丧钟。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小杨停止了撞击,但依旧埋在我的体内。张坤也僵住了,满脸是汗。
我艰难地扭过头,看向那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三个让我瞬间如坠冰窟的字——周羽然。
“操。”小杨低低咒骂了一声。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吓得浑身冰冷,连牙齿都在打颤。
“别……别接……”我用蚊子般的声音哀求道。
“不接?”小杨冷笑一声,他从我身上起来,走过去捡起手机,然后重新跨坐在我身上,将手机直接凑到我耳边,按下了接听键,“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电话接通了。
“喂?冰冰?你怎么才接电话?”周羽然那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我……”我吓得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就在这时,一旁的贾一菲突然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两个字:“按”,“摩”。
我瞬间明白了过来!
“喂……羽然?”我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但剧烈喘息后的沙哑和颤抖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我……我跟一菲……在外面……做按摩呢……”
“按摩?”周羽然似乎有些疑惑,“这么晚了做什么按摩?你们那边怎么那么吵?跟……跟打雷一样?”
他说的是我们刚才那惊天动地的肉体撞击声。
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圆谎时,小杨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
他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对着我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插了进去。
“呜——!”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拳头,才没有让那声致命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
“冰冰?你怎么了?”周羽然显然听到了我这边压抑而奇怪的声音。
“对啊羽然!”贾一菲突然凑了过来,对着手机大声说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慵懒享受感,“我们在做泰式按摩呢!冰冰她第一次做,怕疼呢!是不是啊,冰冰?”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发出了一声舒爽暧昧的叹息:“啊……师傅……你这个力道……真棒……就是这里……再用力一点……”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张坤也心领神会地配合着,缓缓地、深深地顶了她一下。
“嗯啊——!”
她发出一声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被电话那头听见的暧昧呻吟。
我惊恐地看着她,而小杨也开始用极其缓慢、折磨人的速度,在我体内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我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嗯……”
我再也忍不住了,破碎而暧昧的呻吟从我紧咬的牙关间不受控制地溢出。
“你们……你们在干嘛啊?”周羽然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但似乎并没有往那方面想,“叫得……跟什么似的……”
“哎呀,说了是按摩嘛!”贾一菲不耐烦地说道,“按到穴位了,有点酸爽嘛!男人就是不懂!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们要继续享受了!挂了啊!”
说完,她根本不等周羽然再说什么,就飞快地伸手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我整个人都虚脱了。那短短一分多钟的通话,比刚才那场大战还要让我精疲力尽。
然而,这场生与死的刺激,这游走在暴露边缘的极致恐惧,像一剂最猛烈的毒品,瞬间引爆了我体内所有被压抑的情感。
劫后余生的庆幸、对周羽然的愧疚、对贾一菲的怨恨、对自己下贱身体的憎恶,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欲望洪流。
“哈哈哈哈哈哈——”贾一菲突然疯狂地大笑了起来,她笑得前仰后合,被张坤操得花枝乱颤,“他真是个傻逼!我们叫成这样,他居然都没怀疑!冰冰,你真是找了个废物老公啊!”
小杨也低笑着,他不再缓慢折磨我,而是重新开始了狂野的冲刺。
“比赛继续。”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而这一次,我的身体和精神,已经彻底没有了任何防线。
那场惊心动魄的电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贾一菲似乎也知道,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要给我最后一击。
她一边被张坤操得浪叫连连,一边挣扎着,向我爬了过来。
她伸出手,不是来打我,也不是来抓我,而是直接复上了我胸前那对早已因为过度刺激而硬挺如石的乳房。
“你的奶子……好大好软啊……冰冰……”她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了嫉妒和挑逗的语气说道,“比我的……还敏感,是不是?周羽然那个废物……肯定都没好好玩过吧?让闺蜜……啊……帮你……帮你开发一下……”
说着,她竟然低下头,隔着那层湿透了的比基尼布料,用她那滚烫的、沾满了口水的嘴唇,含住了我的一边乳尖,然后开始用力地、贪婪地吸吮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而是粗暴地揉捏着我的另一边乳房,用指甲狠狠掐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头。
“啊——!”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炸开了。
来自下面小杨那毁天灭地般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