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撞击;来自上面我最好的闺蜜那羞耻到极点的吸吮和揉捏;来自她口中那恶毒的、一句句诛心的羞辱……
所有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无法抗拒、足以摧毁一切的超级洪流。
我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像火山一样猛地爆发了。那是一股我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无可抑制的喷射冲动。
“不……不要……我要……我要喷了……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绝望而撕心裂肺的尖叫。
下一秒,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带着些许腥臊气味的液体,从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猛地以喷泉般的姿态激射而出!
那不是单纯的高潮淫水。
那是混合着我的体液,以及我因为极致恐惧与兴奋而失禁的温热尿液!
那股液体喷了我自己一身,喷了压在我身上的小杨满身,甚至还溅到了正埋头在我胸前吸吮的贾一菲的脸上。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我那因为失禁而带来的极致、无以复加的羞耻感,以及贾一菲脸上错愕、震惊、随即转为嫌恶和最终胜利的扭曲表情。
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输得体无完肤。
我当着我最好的闺蜜的面,被操到喷尿失禁。
我,就是那只“早泄母狗”。
我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破败玩偶,无力地趴在那片混合着泥土、落叶和我身体污秽的草地上。
小腹深处,高潮的余韵还在一阵阵地抽搐,但那点可怜的快感早已被淹没在无边无际的冰冷羞耻之中。
温热的尿液和淫水,混合着小杨射在我体内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冰冷的夜风中带来一阵黏腻、令人作呕的寒意。
我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此刻的模样,我知道,那一定比垃圾堆里的任何东西都要肮脏、都要不堪。
小杨没有给我任何喘息或安慰。
在确认我彻底“败北”之后,他脸上的兴奋和征服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事后的近乎冷漠的厌倦。
他抓住我的脚踝,粗暴地将我的双腿从他肩膀上甩开,然后用一种拔出萝卜般、毫无留恋的姿态,将他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我体液和精液的肉棒,从我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道里猛地抽了出来。
“噗——”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闷响,一股更多的、混合着白色和透明的液体从我那空虚的穴口涌出,将身下的草地染得更加泥泞。
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小兽般的悲鸣。但我知道,已经没有人在意我的感受了。
我输了。我是那只“早泄母狗”。在这场残酷的狩猎游戏中,我这只猎物已经失去了所有被继续玩弄的价值。
小杨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
他就那么赤裸着下身,像一尊充满了原始力量的古希腊雕塑,站起身,迈开长腿,径直走向了那片淫乱的“主战场”。
而那里,我的好闺蜜贾一菲,正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享受着她的战利品。
她依旧跪趴在地上,被张坤从身后一下一下地、不紧不慢地操干着。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疲惫,反而因为刚刚目睹了我的溃败而容光焕发,充满了得意的、残忍的光彩。
当她看到小杨向她走去时,她的眼睛里,更是爆发出一种贪婪的、饥渴的、期待着更多赏赐的光芒。
我眼睁睁地看着小杨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粗暴地捏住贾一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然后,他将那根刚刚从我身体里拔出、还带着我的体温和体液的、狰狞的巨物,直接、毫不客气地,对准了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微微张开的嘴。
贾一菲没有丝毫的抗拒或犹豫。
她甚至主动地、讨好地伸出舌头,在那巨大的、还沾染着属于我的体液的龟头上,轻轻舔舐了一下,仿佛是在品尝一道最美味的甜点。
然后,她张开嘴,将那根象征着双重胜利的权杖,深深地、贪婪地,吞了进去。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几乎要窒息。
屈辱。
无与伦比的屈辱。
那根刚刚还在我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肆虐的巨物,此刻却在另一个女人的嘴里,在我“好闺蜜”的嘴里。
她用吞咽那根肉棒的方式,向我展示着她的胜利,向我炫耀着她是如何轻而易举就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男人的“宠爱”。
我的体液、我的味道,此刻都在她的口腔里。我们以一种最肮脏、最下贱、最不堪的方式,通过一个男人,连接在了一起。
贾一菲一边深深地吞咽着小杨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令人作呕的声音,一边还扭过头,用那双充满了胜利者优越感的、水光潋滟的眼睛,得意洋洋地看着趴在泥地里、狼狈不堪的我。
她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刘玉冰,你这个废物。你输了。你的男人,你的快感,你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了。你不过是我脚下的一滩烂泥。
而她身后,张坤似乎也被眼前这副前后夹击的淫乱景象彻底刺激到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下身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更加狂野。
贾一菲的身体,就在这两个男人的中间,像一艘被两股巨浪夹击的小船,剧烈地、疯狂地起伏着。
我趴在冰冷的泥地上,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三人交媾的淫靡画卷,心里翻江倒海,百味陈杂。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是愤怒吗?
是的。
我恨贾一菲,我恨她那张胜利者的嘴脸,我恨她用最恶毒的方式背叛了我们的友谊。
我恨小杨,我恨他的冷酷无情,恨他把我当成一个用完即弃的玩具。
我甚至恨张坤,恨他成了贾一菲炫耀胜利的帮凶。
是嫉妒吗?是的,一种我自己都觉得可耻的、扭曲的嫉妒。我嫉妒贾一菲。
我嫉妒她此刻正被两个强壮的男人同时占有,嫉妒她可以如此不知廉耻地、肆无忌惮地享受着性的狂欢。
而我,只能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狗,趴在肮脏的泥地里,浑身污秽,连被人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身体,在刚刚经历了那般极致的、毁灭性的高潮之后,本该陷入一片死寂,但此刻,看着眼前那剧烈晃动的、纠缠在一起的三具肉体,听着那不绝于耳的、淫荡的撞击声和呻吟声,我竟然可耻地,再次感觉到了一丝丝熟悉的、燥热的骚动。
是悲哀吗?
是的,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的悲哀。
我想起了周羽然。
我想起他那张苍白的、充满歉意的脸。
我想起我们那两年死水一潭的婚姻生活。
如果不是他,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如果他能给我正常的、哪怕只是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我会像现在这样,被欲望和羞辱反复地、无情地践踏吗?
可是,我恨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