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可悲。
为他可悲,也为我自己可悲。
我们就像两个被困在孤岛上的囚徒,眼睁睁地看着彼此,慢慢枯萎。
而最多的,是自我厌恶。
我厌恶自己。
我厌恶自己这具不听话的、下贱的身体。
它像一个永远喂不饱的怪物,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快感,可以抛弃所有的尊严和底线。
我厌恶自己此刻脑中闪过的那些肮脏的、嫉妒的念头。
我甚至厌恶自己还趴在这里,像一个忠实的观众,欣赏着这场为羞辱我而上演的色情戏剧。
我为什么不爬起来?
为什么不逃走?
我不能。
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的意志早已被彻底摧毁。
我被一种无形的、名为“羞耻”的枷锁,死死钉在原地。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病态、自虐般的冲动——我想看下去。
我想看看他们能淫乱到什么地步,我想看看贾一菲,这个我曾经最好的朋友,能堕落到何种田地。
我想用他们的疯狂,来印证我自己的失败,让我彻底对这个世界、对自己完全绝望。
“啊……啊……啊……爸爸……张坤爸爸……你好厉害……”贾一菲的呻吟从被小杨肉棒塞满的嘴里含混不清地溢出,“呜……小杨哥哥的……鸡巴也好……好吃……啊……你们两个……都要把你们的骚女儿……操死了……呜呜呜……”
她已经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在前后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着。
张坤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屁股撞向小杨的胯部;而小杨每一次对她喉咙的冲击,又让她整个人向前扑去,使得张坤的肉棒能更深、更狠地捣入她的子宫。
她就像一个被反复拉扯的风箱,体内的空气被一次次挤压、排空,只能发出破碎、不成调的悲鸣。
汗水将她的头发彻底浸湿,一缕缕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身上的那条紫色碎花裙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像一块肮脏的抹布。
她的脸上混合着汗水、泪水、口水,以及她自己刚刚嫌弃过的、属于我的体液,呈现出一种既痛苦又极乐、扭曲至极的表情。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也并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
我虽然输了,虽然狼狈,虽然趴在泥地里,但至少,我承受这一切的只有我自己。
而她,为了赢得这场可笑的比赛,为了证明她比我“强”,却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被两个男人同时使用的、真正的公共便器。
谁比谁更可悲呢?
我不知道。
也许,从我们踏入那家名为“伊甸园”的酒吧开始,从我们决定用这种方式宣泄欲望开始,我们就都已经输了。
输给了自己的身体,输给了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
那边的战况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快了……我要射了……”张坤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沙哑,他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的屁股疯狂摆动着,带动贾一菲的身体,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一起……”小杨的声音同样充满了压抑、即将爆发的嘶吼。
他抓着贾一菲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然后用近乎虐待的姿态,疯狂而快速地冲击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喉咙。
“啊——!不……要……啊啊啊……”
贾一菲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她的双眼翻白,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那是高潮的征兆,是比我刚才还要猛烈、还要彻底的、被双重刺激引爆的巅峰。
就在她高潮来临的瞬间,两个男人也仿佛约定好了一般,同时达到了极限。
“啊啊啊——!”张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野兽般的咆哮,他死死掐着贾一菲的腰,将身体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钉入她体内。
我甚至能看到他结实、满是汗水的背部肌肉瞬间贲张到了极致。
一股滚烫、浓稠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她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小杨也发出一声闷哼,他抓着贾一菲头发的手青筋暴起,整个身体因用力和快感剧烈颤抖。
他将巨物死死抵在贾一菲的喉咙根部,然后猛地、将充满征服欲的滚烫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嘴里,射进她的食道。
“呃……呃……呕……”
贾一菲在三重高潮的夹击下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大量白色液体混合着她的口水,从已经无法合拢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滴落在身下的泥土上。
两个男人也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同时从她身体上脱离。
张坤喘着粗气,跪倒在一旁。
小杨则站起身,他那根刚刚释放完毕的肉棒,软塌塌地垂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属于贾一菲的口水和属于他自己的精液。
整个灌木丛,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著汗臭、精液、泥土、和女人体液的、腥臊而糜烂的气味。
我依旧趴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像一个来自异次元的幽灵,冷冷地、麻木地,看着眼前这幅淫乱过后的、狼藉不堪的画面。
贾一菲趴在地上,像一条死狗,一动不动。
张坤和小杨,两个雄性动物,在发泄完兽欲之后,也露出了疲惫和空虚的神情。
这场疯狂的、荒诞的、以我的彻底溃败而告终的性爱战争,终于,落下了帷幕。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我赤裸的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突然觉得,好冷。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彻骨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