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松开。
从巷子口走到村口,她都没有松开。
……
妈妈牵着我的手从村口往外走。
她的手还没松开。掌心的温度从村巷子里一路传过来,穿过打谷场,穿过村口的老槐树,一直没断过。
我们沿着土路往外走。
村庄在身后慢慢变小,前方的田地越来越宽。
午后的日头偏西了一点,光线从正午的白亮变成了带着点暖金色的黄。
田里的麦子已经割了大半,剩下一小片还立在远处,风一吹就翻出一层灰绿色的浪。
路边有个汉子在劈柴。
他背对着我们。
我第一眼只看见一个极宽极厚的背——肩胛骨把粗麻布衫撑得绷紧,两条胳膊比我的大腿还粗,每一次斧头落下,背上的肌肉就从布料下面鼓起来,像山脊在地表下隆起又沉下去。
他的腰粗得像一截树桩,往下的臀部紧实得把粗布裤子撑成了半球形。
两条腿叉开站着,脚踝比我的膝盖还粗。
他劈完一摞柴,直起腰,转过身来。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那是一个黑大汉。
皮肤黑得像被炭火烤过,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深褐色的油光。
脸盘又宽又方,颧骨高耸,鼻梁又扁又宽,嘴唇厚得像两片被晒干又泡发的黑木耳。
他的眉毛粗得像两条毛毛虫横在眼眶上,眼窝深陷,眼白在深色皮肤的衬托下白得吓人。
脖子上青筋暴起,一直延伸到敞开的领口下面——胸口那片肌肉也是黑的,黑得发亮,像涂了一层汗水和日头的混浆。
他比我高出整整一大截。站在他面前,我的头顶最多只到他胸口。他那两条胳膊垂在身侧,拳头有我的脸大。
他的目光从我们身上扫过。先是扫了我一眼——那一眼像看一根路边的草,停都没停。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妈妈身上。
停住了。
然后他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把妈妈看了一遍。
目光从她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一路拖到胸口的心形镂空,在心形开口里露出的半边雪白乳肉上停了整整三秒,又拖到小腹那片竖椭圆形的镂空——那片把肚脐和白嫩肚皮全晾在日光下的裸露——再往下,拖到高开叉里整条黑丝长腿。
他的厚嘴唇动了一下。不是在笑。是在舔。舌尖从下唇左边拖到右边,慢慢地把嘴唇舔湿了一圈。
“哟。”他开口了。声音又粗又哑,像从一口深井底下传上来的。“这是哪家的娘们?穿成这样出来晃——是来找男人的?”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妈妈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丹凤眼平静地看着他。
可那个黑大汉完全不把她的沉默当回事。
他把斧头往地上一插,双手在粗布裤子上蹭了两下——蹭掉木屑,然后往前走了两步。
他走路的姿态不是走,是晃。
肩膀一左一右地摆,像一堵墙在移动。
他走到了妈妈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妈妈的身高只到他锁骨的位置,她的头顶还不到他的下巴。
那件绿色旗袍的亮色映在他胸口那片黑亮的肌肉上,像翡翠掉进了一块炭堆。
“俺说——”他低下头,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吹在妈妈的额头上,“你这对大奶子,是真货还是塞了东西?”
他说这话的时候,右手已经抬起来了。
那只手——五根手指又粗又短,指节上全是老茧,指甲缝里塞满了木屑和泥垢,手背上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盘在深色的皮肤下面。
那只手在空气里划了一道极短的弧线,然后——
“啪——!!”
一声巨响在田边炸开。
不是轻飘飘的拍。
是整只手掌张开,从侧面抡上去,结结实实地盖在妈妈左边那瓣肥臀上。
掌心和臀肉之间爆出来的响声又脆又闷,像一记闷雷被闷在了丝绸和肌肉之间。
力道从掌心贯穿进去,那瓣浑圆的臀肉先是往内一陷,臀峰在掌根下被压扁,然后——弹了回来。
臀浪从掌心的边缘往外一圈一圈地荡开,透过那层薄薄的绿色丝绸,波纹一直漾到腰侧的布料上才收住。 ltxsbǎ@GMAIL.com?com
然后他又拍了第二下。
“啪——!!”
这一次他的手掌没抬起来。
拍上去之后,五指直接张开了——五根又粗又短的手指像五条蛇一样陷进了臀肉里。
拇指向下压,四指向内扣,隔着旗袍丝绸把整团肥厚的臀肉捞在手心里。
然后他用力一捏。
“唔——”
我亲眼看见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
不是装的——是脚底的高跟鞋在土路上蹭了一下,鞋跟往左偏了半寸。
她那双黑丝长腿下意识地绷直,大腿后侧的肌肉猛地收紧,整个盆骨不自觉地往前一送——像是想躲开那只手,又像是被那只手捏得腰眼发软。
然后她的嘴唇张开了。
“啊??……”
那声呻吟不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是从丹田深处、从胸前那两团豪乳后面的胸腔里、从被那只粗糙大手捏住臀肉的那一瞬间——被五根手指硬生生从她身体里挤出来的一口气。
那口气经过她的喉咙时变成了一声软得不像话的、湿漉漉的、尾音往下淌的呻吟。
“……嗯??……”
第二声比第一声更低。尾音往下一滑,像一滴黏稠的蜂蜜从嘴角慢慢往下淌。那声“嗯”在空气里飘了不到一秒,可这一秒里——
我的裤裆硬了。
那两声呻吟像两根手指直接捏住了我的鸡巴根部。
一股热流从会阴窜上来,我还没来得及咬住牙,精液就射了出来。
一股接一股打在裤裆内侧,滚烫黏稠,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鸡巴在裤子里一下一下地抽,每抽一下就吐出一小股,抽了五六下才停。
裤裆前面全湿透了,白浊从深色布料上洇出来,明晃晃的一大片。
刚射完,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去,它又开始硬了。
那两声呻吟还挂在耳朵里,妈妈的臀肉还在陈牛的巴掌下颤——裤裆里湿透的鸡巴重新胀了起来。
而我不是唯一一个。
田边还有三个干活的农夫。
一个扛着锄头,一个蹲在田埂上卷旱烟,一个牵着牛站在水沟边。
妈妈的呻吟飘过去之后——扛锄头的把锄头往地上一拄,弯着腰假装系鞋带,可他弯下去的腰挡住了什么在裤裆里跳的东西。
蹲着卷旱烟的汉子手指停了,烟叶散了一地,他的裤子前面多了一根斜斜往上翘的阴影。
牵着牛的那个最明显——他干脆转过身去,可裤子前面隆起来的弧度藏不住。
他们全都硬了。
就因为这两声。
那个黑大汉自己当然也硬了。
他站在妈妈身后——那根肉棒在他粗布裤子前面撑起的体积大得不像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