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该有的东西。
整根肉柱斜斜往上翘,龟头的轮廓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拳头大的凸起。
那根东西在他裆前撑出来的形状,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鸡巴都长、都粗。
它的影子从裤腿侧面透出来——肥硕的茎身、狰狞的血管——虽然被布料遮住,但那根东西顶在裤子里的轮廓让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根东西如果插进去,会死。
妈妈却没有回头。她就那样站着——屁股上还留着被捏过的余颤,旗袍下摆的那片湿痕还没干——然后她慢慢转过头,只转了一半。
那双丹凤眼的眼角还是湿的。不是眼泪。是刚才那两声呻吟之前她眼眶里就蒙上的那层水光,还没散。
她看着那个黑大汉。然后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你的名字是?”
她的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稳稳当当。不是被打了屁股之后才服软的腔调。是宗主问话的腔调。
黑大汉愣了一瞬。
他大概没想到——穿成这样走在村路上的女人,被自己打了屁股捏了臀肉的女人,不但没叫没骂,反而转过来问他叫什么名字。
“……陈牛。”他说。声音里那股刚才压都压不住的嚣张忽然短了一截。
“陈牛。”妈妈重复了一遍。她把身子完全转了过来,正面对着他,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你可知道妾身是谁?”
陈牛的嘴张了一下。那双深陷在眼眶里的眼睛终于从妈妈的胸口移开,第一次认真地看她的脸。他看了两秒。然后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不知道她是谁。但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这个女人身上那种平静到了极致反而比发怒更可怕的东西。
“……不、不知道。”他的声音低了半寸。那个嚣张的“俺”不见了。
“妾身是归元宗宗主。”她顿了顿,“你刚才对本宗做的事,按规矩——那只手现在不该长在你身上了。”
陈牛的脸色变了。
那张黑得发亮的脸在一瞬间褪了一层色,变成了深灰。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身后的三个农夫,有两个已经悄悄退了半步。
妈妈看着他惊慌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往上弯了一点。
“不过。”她说。
那两个字像一把钩子。把陈牛从悬崖边上拽了回来。
“妾身正好缺个杂役。你力气够大,胆子也够大——虽然胆子往错的方向用了。”她抬起手——那只刚才还牵着我的、又暖又软的手——伸向了陈牛。
“你可愿意,跟妾身回宗门?”
陈牛看着那只白嫩纤细的手伸到自己面前。
那只手和他的比起来,小得像个瓷勺搁在了一块黑石头上。
他咽了一口唾沫,膝盖本能地往下一弯——但他没跪。
他伸出两只大手,把妈妈的手合在了掌心里。
那么轻——像托一块豆腐,生怕捏碎了。
“……俺、俺愿意。俺愿意!大人!”
他弯着腰,脑袋几乎贴到了胸口,两只手死死握着妈妈的手不肯放。裤裆还鼓着——他大概已经忘了。
妈妈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她转过身,看向我。
那双丹凤眼里还残留着方才被捏屁股时的那层水光,可她的嘴角在笑。不是宗主面对杂役的笑,是她从我脸上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硬着。还硬着。从她发出那两声呻吟开始就一直硬着,现在还硬着。比刚才更硬。
她看见了。
她走到我面前,停了一步,压低声音:“走啦,儿子。”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步伐还是那么稳,高跟鞋还是一下一下敲在土路上。
只是她旗袍后面左边那瓣肥臀上,被陈牛捏过的那片丝绸皱了一道——五根手指的褶痕还留在上面,跟着她扭动的臀肉一晃一晃。
我跟在后面。
陈牛在最后面跟着,扛着他的斧头,裤裆鼓着。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妈妈那两瓣肥臀上——黏在那片被他亲手捏皱的丝绸上。
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里,方才的惊慌还没完全消散,可一种更深、更暗、更黏稠的东西已经慢慢浮了上来。
他知道自己的手掌刚刚在那团肥软的臀肉上留下了什么。
他看不见,可他记得。
他还不知道,他已经跨过了一道门。从门外面跨到了门里面。
而我走在妈妈身后,看着她旗袍上那五道褶痕随臀肉起伏,裤裆硬得发痛。
脑中反复回荡着那声“啊??……嗯??……”和那根隔着裤子也藏不住的、超过三十厘米的狰狞巨根。
……
我们在村子剩下的几户人家里又转了一圈。没有再找到有灵根的人。妈妈对陈牛说了一句“带路吧”,他便扛着斧头、弓着腰走在了前面。
陈牛的家在村子最东头。
一间土坯房,房顶上铺着发黑的稻草,墙壁用黄泥和碎石夯出来的,日头晒久了裂出几道歪歪扭扭的缝。
门口没有院子,只有一片踩实了的泥地,泥地中间搁着一张矮桌和两把缺了靠背的木椅子。
陈牛把斧头往门边一靠,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了擦那把稍微完整些的椅子。“大、大人请坐!俺去烧水——”
“不急。”妈妈在椅子上坐下来。
她坐下去的时候,那把破椅子在她身下发出了吱呀一声,像是被她的分量压得受宠若惊。
那双黑丝长腿交叠起来,高跟鞋在泥地上轻轻点了一下。
“妾身走了一下午,乏了。”
陈牛站在门口,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黏在妈妈交叠起来的黑丝大腿上。
夕阳从西边的门口斜斜打进来,把她腿上的丝袜照出一层湿亮的光泽。最新地址) Ltxsdz.€ǒm
“阿牛。”妈妈把高跟鞋脱了。
一只脚从鞋子里滑出来。
黑丝包裹的足弓弯成一道极窄的弧线,脚尖绷直,五粒脚趾在丝袜顶端透出圆润的轮廓。
她把脚放在泥地上,足踝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是另一只。
“你过来。”
陈牛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大人……俺手脏……”
“妾身乏了。”妈妈把声音拖得很慢。
不是命令。
是那种让你听了就忍不住想替她做点什么的语气。
“脚酸了一整天。你的手劲儿大——刚才在田边,妾身已经领教过了。”
最后一句话让陈牛的脸从黑变成了深红。他不再犹豫了。他蹲了下来。
妈妈把那只裹着黑丝的脚抬起来,放在他膝盖上。
陈牛低头看着那只脚。
那双曾经捏碎过核桃、劈开过碗口粗树桩的大手,此刻悬在这只被黑丝裹着的、纤细白嫩的脚掌上方,抖了一下。
然后五根手指收拢——握住了。
他从大脚趾开始。
拇指压在趾根上,食指扣住趾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