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对晃动的乳夹边,沿着周围缓缓搓揉。
那种疼痛和快感混合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白桃的全身,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喘息。
“太快了……”她终于从破碎的呼吸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太快了,顾野……”
顾野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泛着水光,下巴被沾湿了一片。
他看着白桃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像被煮熟了一样泛着一层粉色,目光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洋洋的愉悦。
“快?”他重复了一下这个字,“我从进门到现在,快一个小时了,才碰到你。”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小腹,在脐下三寸的位置落下一个潮湿的吻。
“你觉得快?”
白桃无言以对。
她说的快根本不是时间意义上的快——是强度,是进度,是那种被一点一点拆解、一寸一寸吞噬的失重感。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那根舌头却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被翻搅。
顾野像是读懂了她的沉默。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从她双腿之间退开,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什么。
白桃听到一个微弱的提示音——电量充足的提示音。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糟糕!她、她忘收了……
顾野手里多了一个东西,不大,流线型的白色棒身刚好贴合手掌,衔接顶部和棒身的是一个微型弹簧,可以随着身体曲线扭动,顶部是灰色的医用级硅胶的材质,泛着一种哑光的质感。
他没有急着打开开关,只是安静地拿着那个东西,目光从它身上移到白桃脸上,再移回它身上,像在做某种无声的对比。
“你买这个的时候,”他忽然开口,语气像是在和朋友聊天,“在想什么?”
白桃咬住嘴唇,不肯说。
顾野拇指拨开了开关。
最低档。
一阵细微的、持续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像蜜蜂震动翅膀的声音。
顾野把它举到白桃面前,让她看——那个小东西的前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带动整个机身都在发抖,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活物,躁动不安,急切地想要贴近什么地方。
白桃的目光黏在上面,移不开。
“在想什么?”顾野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
他把震动棒缓缓下移,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种高频的震颤透过皮肤传进肌肉层,带来一种密密麻麻的酥麻感,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最敏感的位置。
白桃的大腿猛地绷紧,想要合拢,但m字开腿的绳结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只能在绳索允许的范围内徒劳地扭动。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被震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没有想什么……”
“没有想什么?”顾野把震动棒的前端移到了她大腿根部,距离那片泥泞只有半指,“那你买它来,是要做什么用的?”
嗡鸣声越来越大,不,不是嗡鸣声变大了——是那个东西离她最渴望被触碰的位置越来越近,近到她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细微的振动已经波及了那片潮湿的软肉,近到她被缚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近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迎过去。
顾野的手偏偏在那个距离停住了。
他看着白桃的腰不自知地向上拱起,看着她被绳索束缚的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她红透了的脸和紧咬着的嘴唇——她以为她在忍耐,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一百次。
“说。”顾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处可逃的分量,“你买它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
白桃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难过,是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无处遁形的羞耻。
因为她确实想过。
他不在的那个深夜,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手机屏幕上是他几个小时前发的语音消息,她舍不得删,反复听了很多遍,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然后她下单了这个东西。
确认订单的那一刻,她想的是——
“你……”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的……是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顾野把震动棒压上了她最敏感的位置。
白桃的身体弓成了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弧度。
胸缚的绳索在那个动作中被绷紧到极限,那道横过胸部的绳痕嵌入皮肤更深了几分,压迫着她的胸廓,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和腿间传来的强烈刺激交织在一起,变成一种前所未有的、让人几乎要窒息的感觉,像一把温柔的火,从她的小腹开始燃烧,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烧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唔哼……嗯哼……哼、哼呀……”
她的嘴里泄出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音节都被高频的震颤搅得支离破碎。
顾野的目光落在她胸口剧烈起伏的绳索上。
他看到了那道绳索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呼吸而绷紧、再绷紧、几乎要嵌进皮肤里的样子。
他没有停下震动棒,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指尖勾住她胸口那道最紧的绳索,微微往上提了一寸。
压迫感减轻了。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白桃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喘息。
“呼吸。”顾野的声音稳定得像一根锚,“跟着我的节奏。吸……呼……对。”
白桃努力地跟着他声音的节奏调整呼吸。
但在震动棒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她的呼吸很快就又乱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顾野没有再纠正她,只是把指尖一直勾在那道绳索上,在她呼吸最困难的时刻帮她减轻压迫,然后在她的呼吸平复一点之后再慢慢松开。
他在给她绳索的束缚,又在给她喘息的空间。
这种矛盾的、让人上瘾的控制,让白桃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捏在手心里的蝴蝶——翅膀被固定住了,但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每一次心跳都在说:我还活着,我在你手心里活着。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痉挛。
她快要到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坎就在面前,只差最后一步——
顾野关掉了开关。
嗡鸣声消失了。
白桃像被人从高空突然扔下来,身体还在下落的过程中,地心引力却凭空消失。
那种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更让人崩溃。
她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了出来,无声地、大颗大颗地滚进鬓发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顾野俯下身,吻掉了她脸上的泪。
很轻,很温柔,像在处理一件易碎品。
他一边吻着她的眼泪,一边把勾着绳索的手指松开,让那道绳索回到原来的位置。
压迫感重新出现的瞬间,白桃的呼吸又紧了一下,但这次她没有被吓到——因为顾野的手还贴着她的胸口,掌心的温度透过绳索和皮肤传进来,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安全信号。
“不急。”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那种让她又爱又恨的从容,“我说了,时间还很多。”
他重新打开了开关。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