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嗯……咿、咿呀!!!”
“慢、慢点……嗯——嗯哼……求、求你了……我、我……呜——又要去了……”
“哈啊……哈……哈……嗯呀!!!”
白桃已经不记得自己到了几次。
也许是两次,也许是三次,也许是更多。
每一次都在她以为自己已经精疲力竭的时候,顾野会换一个角度、换一种方式,用那个震动棒再把她推到边缘,然后在最后一刻拉回来,让她悬在半空中尖叫,再毫不犹豫地推下去。
手腕上的绳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整过了——顾野在她第一次高潮之后检查了她的手腕,发现之前的绳结因为她的挣扎收紧了一些,勒出了一道浅红的印子。
他解开了原来的绳结,重新系了一遍,这次多绕了一圈,让受力面积更大,不会勒进皮肤里。
白桃在半迷糊的状态中感受到了他这个动作。
他在这个时候,还在担心绳结会勒疼她。
这个念头让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的大脑在几个高潮的间隙变得模糊不清。
感官像被打碎后重新拼接的镜子,每一片都映着不同的画面——顾野的手指、顾野的嘴唇、顾野被她的体液沾湿的下巴、顾野居高临下看着她的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一直没有变过。
从始至终,他都是那种温和的、从容的、不疾不徐的目光。
哪怕她在他身下溃不成军,哪怕她的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哪怕她发出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他的眼神始终是稳定的,像一盏在暴风雨中纹丝不动的灯。
这种稳定让白桃感到安全,同时也让她感到恐惧。
因为他的稳定意味着,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她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的小腹上全是干涸又湿润的痕迹,大腿内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绳索在她皮肤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像一件被反复穿戴的紧身衣。
她从头到脚都在发烫,不是发烧那种烫,是从身体内部向外翻涌的、像被架在火上烤的那种烫。
而最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还在渴望更多。
顾野似乎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放下震动棒,从帆布袋里又拿出两样东西——一个黑色的眼罩,和一个大小适中的口球。
白桃看到那两样东西的时候,心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缩了一下,然后又猛地膨胀开来。
眼罩是缎面包边的,内侧填充了柔软的棉层,戴上之后会完全隔绝光线,不会有一丝光从鼻梁两侧漏进来。
口球的尺寸不算夸张,红色的硅胶球体连接着两条可调节的皮带,扣在脑后之后应该会刚好撑开嘴唇,让她说不出任何清晰的词。
顾野拿着这两样东西坐到她面前,没有直接给她戴上,而是先把眼罩覆在她的眼睛上,让她感受了一下那种黑暗。
“这个,”他说,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戴上去之后,你会什么都看不见。”
白桃被绑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你还能听到我的声音,”顾野继续说,语气平稳得不像在做一件会让人心跳加速的事,“还能感觉到我的手,感觉到绳子,感觉到震动棒,但你看不到。”
他顿了一下。
“看不到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看不到我要碰哪里。看不到我离你有多近。看不到……我在用什么表情看着你。”
白桃的呼吸急促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怕吗?”顾野又问了那个问题。
白桃沉默了两秒,然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怕。”
顾野把眼罩从她眼睛上拿开。
“那不要了。”他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那算了”。
白桃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不是应该继续哄她吗?
不是应该温柔地鼓励她、说服她、让她自己点头吗?
这是她预想中的剧本。
但顾野偏偏不按剧本走。
他干脆利落地放弃了,好像这只是一个选项,选a还是选b都无所谓。
这种无所谓让白桃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不要拿掉。”
顾野看向她。
“我说……不要拿掉。”白桃的耳尖红透了,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戴、戴上吧。”
顾野安静地看了她两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胜利者的姿态,只有一种很真诚的、近乎温柔的神情。
“好。”他说。
眼罩被重新复上她的眼睛,缎面的带子绕过她的后脑,他调整了一下松紧,确保不会太紧勒疼她的耳朵,也不会太松让光线漏进来。
黑暗彻底吞噬了她的视觉世界,剩下的只有触觉、听觉、嗅觉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然后口球来了。
“张嘴。”
白桃张开嘴。
硅胶球体被送入口腔,大小刚好撑开她的牙关,舌头被压在球体下面,动弹不得。
顾野把皮带扣到她脑后,收紧到不会滑脱的程度,然后退后了一点距离。
白桃试着发出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一个含糊的“嗯”。
她想说话,想说很多话——想说你轻一点,想说我好紧张,想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快要死了,想说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但所有这些都被口球堵住了,化作一串模糊的、含混的、像幼兽呜咽一样的声音。
“唔嗯——唔唔——”
顾野听到那些声音的时候,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动作。
只是安静地坐在她面前,看着被眼罩和口球剥夺了视觉与语言的白桃。
她的胸口在急促地起伏,绳索随着呼吸一张一弛,像某种被困住的、还在挣扎的小动物的心跳。
几秒钟过去了。
口球的球体压着她的舌根,起初只是异物感,但很快,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
白桃感觉到口腔里的液体在慢慢积聚,舌根被压住无法上抬,吞咽的动作变得几乎不可能。
一丝凉意从嘴角的缝隙渗出来。
顾野的目光落在她左侧嘴角那一点点湿润的光泽上。
他没有急着靠近,而是又等了片刻——直到那道湿润的痕迹渐渐拉长,变成一丝透明的线,沿着她的下颌缓缓淌下。
然后他才俯下身。
嘴唇贴上她嘴角溢出的那滴唾液,轻轻吻掉。
接着是下巴上那道长长的湿痕,再然后是锁骨窝里那一小滩——他的舌尖沿着她皮肤的纹理慢慢掠过,像在舔舐融化的糖。
白桃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嘴唇的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被仔细地、一寸一寸地亲吻唾液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更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彻底占有。
“唔……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