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腿掰上去,把她两只光脚按在了我耳朵两侧。
她的脚底是所有人里最嫩的——没有茧皮,足弓不高但肉多,脚底踩在耳朵上面软得像热毛巾。
她的脚底汗干了之后变成皮肤本身淡甜的肤感。
她在我身上是最短的一个——大概一两分钟就自己痉挛了趴在了我胸口上。
她说对不起我太快了——声音闷闷的贴着迷彩上衣布料。
八个群演按身高依次都骑上来了一轮。
有大胆的直接把我嘴里的袜子挖出来跟自己刚脱下的袜子交换再骑上来。
有胆小的全程把脸埋在前面同伴的后背里只移动臀部不敢看我。
但每个人都完成了规定动作——湿透的棉袜踩到脸,阴道内射,然后翻身下来。
有一个扎低马尾的群演女生往上跨之前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她暗恋隔壁班那个穿白衬衫的男生已经不可能了然后第一次骑了上来。
她在上面流了眼泪。
但动作没停。
秦校长举了手宣布时间到。
时针从黄昏开始恰好移过去一格。
我被从袜子里解放出来的时候嘴巴干得说不出话。
鼻黏膜里全是不同女生袜子和赤脚底的味道层次。
阴茎在连续十三个女生的体内作业之后终于从完全勃起变成疲软。
但我内心在喜悦——所有都猜错了,这就是我要的惩罚。
摄影机把最后一个全景——被黄昏覆盖的操场草坪上十三个女生围着一个男生,穿着军袜赤着脚,有人躺在草里看着天上渐渐变淡的云彩,有人正在用纸巾擦大腿内侧,有人解开头绳让头发散在夕光里。
我面朝天躺在草坪正中央,嘴角还粘着棉袜纤维丝,鼻孔里残留着汗味、橡胶和草汁以及十三个女生不同的肤息气。
阴茎上全是分泌物和十三个不同女生的体液味道混合成不可描述的一片。
顾清泠蹲在我旁边,用赤脚底踩了一下我鼻尖说今天表现及格。
许乐然躺在草里翻了个白眼说出去了你要是敢在教室里把袜子放错人的抽屉我就用英语作业本扇你。
秦校长拍了下手说收工。
第一次情境模拟拍摄全部完成。
然后是后勤组上来收器材推车。
秦校长临走前跟我说了一句话——每周都有这个拍摄,下次剧本会更难你要做好准备。
我从草坪上坐起来,把散落在周围的军鞋一双一双帮后勤组收进塑料袋。
赵幼宜在旁边把她那双泡得垫都变形的鞋垫从鞋里拔出来看了一眼,脸又红了被常乐拍了一把后背说你今天来拍了这个以后上课还能不能专注背政治。
当天晚上回到宿舍。
林晚棠在拉伸,唐小鹿在做数学卷子笔尖沙沙地写,沈清舞裹着毯子躺在上铺看我进来只睁开一只眼,嘴角歪了一下又闭上了。
我把校服换上坐到书桌前打开课本。窗外夜色全面降临。但我的鼻子里还残留着十三双袜子十三副鞋垫十三对脚底的余韵。
我翻开英语作业本。许乐然明天会清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