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台缓缓前进。
她每一次用力踩踏,粗长的倒刺假阳具就会深深捅进子宫,刮蹭着最敏感的软肉,让她娇小的身体剧烈一颤,晶莹的淫水顺着假阳具根部大股大股地喷溅出来。
泪水不断从她甜美的脸蛋上滑落,却无法掩盖眼中那被彻底调教出的媚态与沉沦。
柔软的耳朵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粉嫩的小穴紧紧绞吸着入侵的假阳具,发出黏腻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中间位置是少司缘。
此刻被倒吊在巨大的十字架上。
少司缘那纤细却动人的身体被完全倒转过来,高高悬挂在刑台中央。
她的头朝下,长长的铜青色秀发如瀑布般垂落,随着刑台的前进轻轻摇曳,那些原本圣洁的青铜铃饰此刻却沾满干涸的精液和淫水,发出污秽又淫靡的叮当声。
她的双腿被粗壮的魔铁枷锁强行向两侧最大限度拉开,呈极度羞耻的m形,修长的玉腿和纤薄匀称的雪白胴体彻底敞开在空气中,红肿湿润的小穴与粉嫩的菊穴完全暴露在阳光与无数目光之下。
两根粗长、布满凸起吸盘的魔种触手正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刑台的移动有节奏地一进一出,凶狠地抽插着她敏感的穴肉。
每一次深入,都会带出大量浓稠的魔精,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平坦的小腹、饱满雪白的乳房一路向下流淌,最终淌过她的锁骨、脖颈,滴落在她潮红的俏脸上。
“啊啊……触手……又插进来了……缘的骚穴和屁眼……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触手操……? ……现在是倒吊着被操的肉便器……哈啊……子宫……要被顶到脸上了……好羞耻……可是……好舒服……?”
少司缘平日里温婉疏离、清冷高洁的脸上此刻满是淫乱的潮红与无法抑制的泪水。
她眼眸迷离,樱唇微张,不断发出甜腻破碎的呻吟。
随着触手的每一次抽插,她纤薄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饱满的乳房因倒吊的姿势而微微下垂晃动,粉嫩的乳尖硬挺发红。
大量魔精顺着她的身体流过脸颊,甚至流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让她一边被操一边发出含混又下贱的呜咽声。
曾经受人敬仰的巫女,如今却以这种最淫辱的倒吊姿势,被固定在移动刑台上,在全城百姓曾经熟悉的街道上,任由魔种触手公开操弄着她的两个肉穴,成为供所有人观赏的活体淫具。
刑台的最后方,公孙离那纤瘦曼妙的雪白身体被彻底剥光,赤裸地跨坐在那残忍的三角木马上。
她修长的双腿被粗壮的魔铁枷锁强行向两侧拉开,呈现极度羞耻的一字马姿势,圆润雪白的屁股完全压在锋利的木棱上。
那道尖锐的木棱深深嵌入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和阴唇之间,紧紧卡住敏感的阴蒂,每一次刑台的前进震动,都让她柔嫩的穴肉在粗糙的木棱上前后摩擦、刮蹭。
公孙离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臂膀被拉得笔直,金饰红珠的发髻早已散乱不堪,曾经华美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汗湿的肩背上。
天水碧衣裙的残破布片还挂在她身上,作为魔种最恶意的嘲讽,零星的碧色布料沾满精液和淫水,贴在她雪白的乳房与大腿上,显得更加淫靡下贱。
每当刑台随着瑶的踩踏而缓缓前进时,三角木马便剧烈震动起来,那锋利的木棱立刻凶狠地磨蹭着她肿胀的阴蒂和敏感的穴口,刮过已经被操得松软外翻的嫩肉,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晶莹的淫水混着残留的魔精,不断被磨得四溅而出,顺着木马的棱角滴落在刑台的地板上。
她温柔的眸子里还残留着一丝清醒的痛苦,却忍不住发出软软的淫叫:
“啊……好痛……又好爽……阿离的骚穴……被三角木马磨得……要裂开了……? 明明是大家喜欢的英雄……现在却在骑木马自慰……给全城百姓看……阿离好下贱……对不起……大家……阿离已经……回不去了……”
公孙离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怎么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浪意。
她雪白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前后摇晃而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暗红的淫纹在她小腹和耻丘上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不断放大着快感,让她在痛楚与极乐之间彻底沉沦。
曾经优雅灵动的舞姬,如今却以这种最下贱的姿势,被迫坐在三角木马上,在全城百姓的注视下,一边被木棱磨穴自慰,一边随着刑台缓缓游街,成为魔种们展示胜利的最淫耻的活体展品。
沉重的移动刑台在云烟城的主街道上发出低沉的碾压声,在三位彻底堕落的少女共同的淫荡“驱动”下,一点一点向前挪动。
街道两旁早已聚集了大量被魔种驱赶来观看的民众,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昔日守护他们的三位女英雄,如今却以最下贱的姿态在刑台上公开被玩弄。
瑶拼命踩踏板,她娇小的身体在单车座位上剧烈起伏,圆润雪白的屁股不断上下套弄着那根布满倒刺的粗长假阳具。
每一次用力踩踏,倒刺都会深深刮蹭她的子宫内壁,逼得她发出甜腻又哭腔的浪叫,晶莹的淫水被操得喷溅而出,顺着大腿根部大股流下,打湿了踏板。
少司缘被触手不断抽插,那两根埋在她小穴和屁眼里的粗长魔种触手仿佛感受到了命令,变得更加凶狠而快速,在她完全敞开的身体里疯狂进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大量混着白浊魔精的淫水顺着她纤薄的身体向下狂流,浇在她自己潮红的脸上和散乱的青铜长发上。
公孙离在三角木马上被磨得高潮连连,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红肿敏感的阴蒂和小穴死死卡在锋利的木棱上,随着刑台的每一次震动而前后剧烈摩擦。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让她不断发出破碎的高亢淫叫,透明的淫水被磨得喷射而出,在木马上形成一片湿滑的水痕。
三人淫荡的喘息与水声在街道上回荡。
“哈啊……哈啊?”
“啊啊……好深……缘要被操坏了……?”
“啊……阿离……又要去了……?”
羞耻而又兴奋的娇喘与哭叫此起彼伏,混合着穴肉被抽插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在空旷却又死寂的古城街道上不断回响,显得格外淫靡而刺耳。
曾经神圣庄严的英雄们,如今却化作三具在刑台上摇晃着屁股、喷着淫水的活体淫具,用自己最下贱的模样,推动着这座耻辱刑台缓缓穿过整座城。
随着淫耻刑台在主街道上缓缓前行,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传开。
云烟城居民们再也按捺不住,成群结队地涌上街头,挤满了道路两旁。
他们当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曾经被英雄拯救过的家庭、有仰慕三位女英雄的年轻人,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望着这座缓缓移动的狰狞刑台。
人群中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阵阵压抑的惊呼与愤怒的低吼。
但当他们看清刑台上三位昔日英雄如今的淫乱模样时,那愤怒渐渐扭曲成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心痛、有愤怒、有无法抑制的兴奋,还有深深的绝望。
许多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台上雪白晃动的肉体所吸引;女人们则羞耻地捂住嘴,却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一个中年男人瞪大眼睛,看着瑶那张甜美可爱的脸此刻却满是痴态,忍不住颤抖着骂道:“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