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瑶吗?她居然……在用骚穴驱动刑台……还叫得那么骚……”
他声音发颤,眼睛却死死盯着瑶娇小雪白的身体。
那根布满倒刺的粗长假阳具正深深埋在她粉嫩的小穴里,她每一次用力踩踏,圆润的屁股都在上下套弄,淫水被操得四溅而出,顺着单车的座位不断滴落。
瑶甜美的脸蛋潮红一片,眼眸迷离,耳朵软软耷拉着,却一边哭一边发出甜腻的下贱娇喘,让中年男人看得血脉贲张,却又心如刀绞。
旁边的年轻女子则红着脸,却目光直直盯着少司缘倒吊的姿势:“司缘大人……被倒吊着……小穴和屁眼还在不停被触手操……神明啊……她居然在笑……”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脸颊烧得通红。
少司缘却在这种极度屈辱的姿势下,嘴角带着迷乱的笑容,眼波如丝地轻轻呻吟着,那曾经清冷圣洁的模样彻底崩坏,让围观的女子既感到震撼,又产生了一种近乎罪恶的兴奋。
街道上的气氛越来越诡异,百姓们的眼神从最初的愤怒,逐渐混杂着无法掩饰的欲火与麻木。
队伍最终停在了中央广场,宽阔的中央广场上早已挤满了被驱赶而来的城中百姓,黑压压的人群围在刑台四周。
魔种们狞笑着让沉重的刑台缓缓停下,故意让三位彻底堕落的英雄在全城最显眼的位置暴露更长时间,供所有人近距离观看她们淫乱不堪的模样。
为首的几只人型魔种跃上刑台,其中两只直接来到公孙离身后,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她散乱的长发,强行把她纤瘦的上身拉起。
公孙离还跨坐在三角木马上,锋利的木棱依旧深深嵌入她红肿的小穴中,此刻却被迫仰起头,温柔腼腆的俏脸完全暴露在无数双眼睛之下。
一根粗长滚烫的魔种鸡巴毫不留情地顶开她柔软的樱唇,凶狠地塞进她湿热的小嘴里,粗暴地直捅进喉咙深处。
公孙离的喉管被顶得明显鼓起,漂亮的紫眸涌出泪水,却只能发出“咕呜咕呜”的声音。
魔种抓住她的头发当作把手,腰部猛力挺动,将又粗又硬的鸡巴一次次深深操进她的小嘴,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喉咙,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淫靡的长丝,滴落在她雪白晃动的乳房上。
“贱狗,来,给百姓们表演深喉吃鸡巴!”
魔种首领大声嘲笑着,声音响彻整个广场,让每一位围观的百姓都听得清清楚楚。
公孙离被操得眼泪狂流,雪白的身体却在三角木马上剧烈颤抖,小穴被木棱磨得淫水四溅,喉咙却被迫不断收缩着,紧紧绞吸着那根滚烫粗暴的魔种鸡巴,在全城百姓的注视下,上演着最下贱的深喉表演。
她温柔的眼里蓄满屈辱的泪水,不断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被口水打湿的雪白乳房上。
然而长期被调教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魔种粗长滚烫的鸡巴凶狠地抽插着喉咙时,她却本能地伸出柔软的小舌,紧紧缠绕着那根布满青筋的粗硬肉棒,卖力地吸吮起来。
“咕呜……咕呜? 阿离在吃魔种的大鸡巴……嘴巴被操得好深……喉咙……要被操穿了……大家……不要看阿离……阿离已经变成……只会吃精的母狗了……”
公孙离的喉咙被那根狰狞巨物撑得完全变形,雪白的脖颈处清晰地鼓起一个粗大的轮廓,每一次魔种凶狠的顶撞,都让她发出含混破碎的呜咽。
她的小嘴被操得合不拢,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前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狂流而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被三角木马磨得红肿的小穴上。
尽管她内心还残留着最后的羞耻,不断在心中哀求着“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我……”,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舌头更加灵活地舔弄着马眼和肉棒,喉咙主动收缩着绞吸入侵者,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贪婪地吞咽着粗大的鸡巴。
跨坐在三角木马上的雪白娇躯随着口交的节奏前后摇晃,锋利的木棱不断刮蹭着她敏感的阴蒂,让她一边被操嘴一边高潮连连,淫水喷溅得整个木马湿滑一片。
在中央广场无数百姓的注视下,曾经温柔腼腆的女英雄,如今却泪眼婆娑地跪坐在刑台上,主动吸吮着魔种的鸡巴,发出最下贱的淫叫。
就在公孙离被粗暴深喉的同时,另两只强壮的人型魔种也跃上了刑台前端,狞笑着从前后将瑶紧紧抱住。
瑶此时还坐在单车上,小穴被粗长倒刺假阳具深深贯穿,此刻却又被两根更加滚烫粗硬的魔种鸡巴同时侵犯。
前面那只魔种强行掰开她的双腿,将又粗又长的漆黑巨屌对准她已经被假阳具撑得满满当当的小穴,凶狠地挤了进去,与假阳具一起将她娇嫩的穴肉撑到极限;后面的魔种则直接顶开她圆润雪白的小屁股,把滚烫的鸡巴整根捅进她紧致粉嫩的屁眼里。
两根真实粗壮的魔种鸡巴与座位上的假阳具形成恐怖的三重贯穿,将瑶娇小的身体彻底贯穿填满。
她甜美可爱的小脸瞬间扭曲变形,却在本能的快感驱使下,主动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屁股,迎合着前后两根魔种鸡巴的猛烈抽插,让自己被操得更加深入。
“啊啊啊——!魔种的大鸡巴……又插进瑶的骚穴和屁眼了……? 瑶……现在是被当街操烂的小母狗……射进来……当着大家的面……把瑶的子宫灌满魔精……!”
瑶的声音在中央广场上回荡得格外清晰。
她娇小的身体被两只魔种抱在半空,随着她们凶狠的顶撞而疯狂上下弹跳,雪白的小奶子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
小穴和屁眼被三根粗物同时撑开、抽插,淫水被操得像失禁般喷溅而出,顺着单车的座位和大腿疯狂流淌,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曾经天真甜美的少女,如今却在全城百姓的注视下,被两只魔种当街前后夹击操弄,像最下贱的小母狗一样主动摇着屁股求精。
魔种们显然有意让百姓们看个够,故意加强了对少司缘的玩弄。
原本就有节奏抽插她的两根粗长魔种触手突然变得狂暴起来,疯狂地在她完全敞开的倒吊身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浊魔精和透明淫水,像失禁般喷溅而出。
她倒吊着发出破碎的淫叫:
“缘的骚逼……在全城百姓面前……被操得喷水了……?……缘现在只想被大鸡巴操……被精液灌满……大家……对不起……缘已经堕落了……好想被操坏……!”
少司缘的声音带着哭腔与无法抑制的兴奋,在宽阔的中央广场上清晰地回荡。
她平日里清冷神秘的眼眸此刻完全翻白,嘴角带着痴傻的笑容,舌头微微伸出,任由自己的淫水混合魔精流进嘴里。
两根粗长的触手像活塞一样凶狠地捅着她敏感至极的小穴和屁眼,把粉嫩的穴肉操得外翻痉挛,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深处,逼得她不断喷出晶莹的淫泉。
曾经高洁神圣的她,如今却在全城百姓的注视下,被触手操得彻底失控,像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主动收缩穴肉,渴求着更粗暴的侵犯与更浓稠的精液灌溉。
人群的情绪如沸腾的岩浆般分裂开来。刑台上三位女英雄被当众凌辱的淫靡画面,深深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这些曾经深受英雄恩惠的民众,眼眶通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们死死盯着公孙离那温柔却带着痛苦的眼睛,看着她被魔种抓住头发、粗暴深喉时的泪水与挣扎,心中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