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深深的悲痛与无力。
有人低声啜泣,有人咬牙切齿,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昔日守护他们的英雄,在刑台上被操得浪叫连连。
更多人却被这淫靡的场面刺激得血脉贲张,兴奋地加入围观,甚至有人开始自慰或高喊:“操她们!操烂这些以前高高在上的女英雄!让她们彻底变成公共肉便器!”
这一部分人数量远多于前者。
男人们呼吸粗重,眼睛赤红,死死盯着台上雪白晃动的乳房、被操得外翻喷水的小穴。
许多人已经按捺不住,当场解开裤子,握着早已硬挺的肉棒大力撸动,目光贪婪地扫过少司缘被倒吊操得喷水的耻辱姿势,以及公孙离被三角木马磨穴的同时还被迫吃鸡巴的淫荡模样。
“操死她们!”
“让这些女英雄当众高潮!”
“射满她们的子宫!”
“把她们变成全城的公共厕所!”
越来越多的叫喊声此起彼伏,混杂在三位少女破碎的浪叫之中。
整个中央广场彻底沦为一场淫乱的狂欢,昔日英雄的尊严被彻底践踏,而围观者们的欲望,却在这极致的反差与羞辱中被彻底点燃。
在喧闹而淫靡的气氛中,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挤在人群前排,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他曾经在魔物入侵时被公孙离亲手救下,那时候的离姐姐温柔灵动,笑容如春风般温暖。
而如今,他眼睁睁看着那位温柔的少女赤裸着雪白纤瘦的身体,被强行跨坐在残忍的三角木马上。
锋利的木棱深深嵌入她红肿外翻的骚穴和阴唇之间,随着刑台的轻微震动不断前后刮蹭着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和嫩肉。
公孙离雪白的屁股被磨得又红又湿,大股晶莹黏稠的淫水被磨得四溅而出,顺着木马的棱角不断滴落。
她修长的双腿被拉得笔直颤抖,饱满的乳房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头硬得发紫。
就在少年喃喃自语的时候,公孙离又一次被磨得高潮来临,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极其淫荡下贱的浪叫:
“啊啊啊啊——!木马……木马的棱角磨得阿离的骚穴好爽……? 阴蒂要被磨烂了……骚逼里面……全都被磨得又痒又麻……哈啊啊? 要喷了……阿离又要当着大家的面……喷淫水了——!!!”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退去,她的意识在极致快感中短暂清醒了一瞬。
那双温柔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痛苦与悲伤,用几乎听不见、却带着颤抖的声音轻声呢喃:
“……对不起……我……我还想守护你们……可是……身体……已经不听话了……哈啊?”
话音未落,又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被三角木马不断摩擦的小穴深处涌来,她雪白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忍不住发出更加放浪淫靡的哭喊:
“哈啊……哈啊啊? 阿离的骚穴……被木马操得好爽……阴唇都被磨得翻出来了……大家……看啊……阿离……现在变成骑木马发情的母狗了……? 阿离……要坏掉了……要被磨穴磨到高潮失禁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又甜又骚,让围观的百姓听得血脉贲张,也让那位曾经被她拯救的少年,眼眶瞬间红了。
一只又一只魔种狞笑着跳上刑台,粗暴地侵犯着三位雪白赤裸的肉体。
它们毫不怜惜地轮流操弄着三人的小穴、屁眼和嘴巴,将滚烫浓稠的魔精一次次射进她们的身体深处。
有时直接掰开瑶的腿,把浓精灌进她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子宫;有时抓住公孙离的头发,强迫她把射满嘴的精液吞下;有时则用更多粗长的魔种触手同时插入少司缘的两个肉穴,疯狂搅动。
瑶的小腹被射得微微鼓起,像怀孕般圆润而饱满;公孙离雪白的屁股和修长的双腿下全是晶莹黏稠的淫水痕迹,每一次刑台震动都会带起淫靡的水声;少司缘倒吊着的脸已经被自己的淫水和魔精彻底糊满,曾经清雅的俏脸沾满白浊的精斑和透明的淫液,嘴角还不断溢出混合着口水的浓精。
她们雪白的娇躯在刑台上随着动作不断摇晃,乳房晃荡、屁股扭动、穴口一张一合地喷着淫水与精液,曾经代表希望与光明的她们,如今却化作三具只会发情浪叫、摇着屁股求操的公共肉便器。
烟云祈梦·魔堕(第五章·公开处刑·肉便器祭典)
沉重的刑台伴随着三位少女高亢淫荡的浪叫声,缓缓停下。
魔种们狞笑着跃上刑台,粗暴地解开束缚,将公孙离、少司缘和瑶三具早已被操得不成人形的雪白肉体拖拽下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广场中央那座临时搭建的高大石台上。
石台足有两米高,四周布满粗壮的黑色藤蔓和铁链。
这座特制的处刑石台冰冷而狰狞,表面刻满淫靡的魔纹,边缘缠绕着蠕动的藤蔓和冰冷的铁链,在阳光下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三位昔日女英雄被以最下贱的姿势固定住,等待着公开处刑的开始。
公孙离被摆成跪趴后入式,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大开,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少司缘则被呈m字型仰面固定,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瑶最是可怜,娇小的身体被摆成最羞耻的“母狗式”,圆润的小屁股也被高高抬起。
三人的手腕、脚踝和腰肢全都被粗壮的藤蔓与铁链死死锁住,暗红的永久淫纹在她们小腹和耻丘上妖异地闪烁着,时刻刺激着她们永不满足的淫欲。
广场上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淫乱的公开处刑终于进入第一轮高潮。
为首的人型魔种狞笑着走上前,那只高阶魔种身躯强壮,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漆黑巨屌早已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顶端滴落着黏稠的前液。
它粗暴地一把抓住公孙离的细腰,将她雪白纤瘦却曲线诱人的身体从石台上提起,然后狠狠按下去,强迫她摆出最下贱的跪趴姿势。
公孙离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圆润雪白、布满精斑的屁股高高撅起,红肿外翻的小穴和微微松弛的菊穴完全暴露在阳光与数千百姓的目光之下,还在不断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着残留的魔精和淫水。
“先从你开始。让全城百姓看看,你现在有多么淫荡。”
魔种首领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嘲弄,响彻整个广场。
它一只手死死按着公孙离的后脑勺,将她温柔的脸蛋紧紧贴在冰冷的石台上,另一只手握着那根滚烫粗硬的巨屌,对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骚穴,龟头在穴口来回摩擦着,沾满了她淫荡的蜜汁。
公孙离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着,眼神里混杂着屈辱、痛苦与被淫纹不断刺激的强烈欲望。
她圆润的屁股却在本能地微微后翘,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将湿润红肿的穴口往那根可怕的魔种鸡巴上轻轻蹭着,在全城百姓的注视下,彻底展露自己已经彻底堕落的淫荡模样。
她的眼眸中还闪烁着最后一丝属于英雄的清醒与屈辱,泪水不断在眼眶里打转。
然而刻在她小腹、耻丘和乳房上方的暗红淫纹却配合着空气中浓烈的催情香气,不断将滚烫的淫欲注入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
她的子宫深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空虚得让她几乎发疯,小穴和菊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她颤抖着声音哀求,却出口就变成了下贱的淫语:
“不要……在大家面前……啊——!”
“啊——!不要……不要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