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我哪敢多想。
要是任由她弄湿了衣裙,等下父亲姐姐回来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再说这等珍贵的玉露,怎么能白白浪费在粗布车垫上?
我下意识看向旁边堆着的宗门贡品,一眼就瞥见了角落里那一小匹卷得整整齐齐的灵蛟绸缎。
那是极珍贵的天材地宝,用千年灵蛟的蜕皮混着天蚕丝织成,触手生温,柔滑得像少女的肌肤,吸水力极强,寻常千金都难得一尺。
“娘别怕,我有办法!”我咽了咽口水,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连忙伸手抽过那匹绸缎。
那绸缎刚一拿出来,昏暗的车厢里立刻飘起一股清冽的异香——那是千年灵蛟独有的龙涎气息,清冷中带一丝甘甜。
莹白的料子泛着珍珠似的柔光,捏在手里软乎乎的,像攥了团温软的云。
母亲迷迷糊糊睁眼看过来,看清我手里的东西时,瞳孔骤然缩了一下,羞得浑身都软了,却还是强撑着冷意斥道:“你……你拿这个做什么……胡闹!”
她话没说完,我已经撩开她垂到腿弯的裙摆。https://www?ltx)sba?me?me
指尖顺着她滑腻的大腿内侧往上摸,碰到那片濡湿的软肉时,她浑身激灵了一下,连穴肉都猛地收缩,咬着唇没忍住溢出一声娇吟,立刻又死死捂住嘴,眼眶都红了。
我趁着她失神的功夫,把那方滑腻的绸缎严严实实地贴在了她腿心,刚好垫在我和她的交合处。
软乎乎的料子蹭着她敏感的耻丘,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嘤咛……”母亲仰起头,纤细的脖颈绷出极美的弧度,胸膛起伏得厉害。
我能清晰感觉到插在她穴里的肉棒被一阵阵蠕动的软肉包裹着——紧接着,身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尽数浇在那方灵蛟绸缎上。
那宝贝果真神奇,那些液体落在上面,非但没有浸湿布料,反而晕开一层粉莹莹的光,像被什么东西吸进去了似的,连一点湿痕都没透出来。
反而那股龙涎香里渐渐混进了母亲身上独有的冷香,闻得我脑子发涨。
隔着薄薄的绸缎,我能清楚摸到她泄身时的每一下收缩。
软乎乎的布料被她的臀肉碾着,蹭得我大腿根都发烫。
母亲闭着眼,睫毛上沾了点湿意,却死死咬着牙没再发出一点声音——她活了近百年,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羞耻过。
被亲生儿子按在怀里肏到失禁也就罢了,居然还用这么珍贵的灵蛟绸缎来接……她心里又羞又怒,恨不得立刻把这逆子踹下车,可身体里的快意和失控的感觉搅在一起,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一波波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悉数被那方软缎吸了个干净。
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等此事了了,定要好好收拾这个混账东西。
等那阵痉挛终于过去,母亲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靠在我胸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01bz*.c*c
我才小心翼翼地把那方绸缎抽出来——原本莹白的料子上晕开一大团粉润的水痕,像朵开得正好的牡丹,摸上去沉甸甸的,还带着她的体温。
绸缎表面滑溜溜的,却半点不沾手,那股冷香混着龙涎香的味道反而更浓了。
这可是无价之宝!
我心里狂喜,趁着母亲闭眼缓神的功夫,飞快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母亲体香和龙涎香的气息钻进肺腑,爽得我头皮都发麻。
我赶紧把它塞进最贴身的那个储物袋里,藏得严严实实。
“你……”母亲缓过劲来,看见我这副珍藏宝贝的样子,气得胸口起伏,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
可手抬到半空,瞥见窗外远处似乎有身影晃动,硬生生忍住了,只狠狠剜了我一眼,声音冷得像冰,“回头再跟你算账。”
我悬着的心也跟着落下。
母亲说完这句话,已是香汗淋漓,白嫩无瑕的玉颈上泛起层层粉红。
她像从河里捞出来似的,气力全无,软软倒在我身上,却刻意偏过头不看我,连碰都不愿多碰我一下,只剩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出她的不平静。
我禁不住刚才的刺激诱惑,犹豫片刻,便再次挺动坚硬肉棒,在她小穴中驰骋出入,冠顶次次顶撞敏感娇嫩宫口。
母亲并无太大反应,只偶尔闷哼一声,全程死死咬着唇,眼神冷得吓人,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又像是在默默记账,等着事后一起清算。
她这般宛如冰封的沉默姿态,反而更激起我邪恶的征服欲火。
毕竟能把严厉强势的灵律阁首座彻底征服——这是我意淫无数次的事,如今竟误打误撞达成,怎能不欣喜若狂。
一想到此,肉棒便坚硬如铁,一口气疯狂猛肏几十下。
肉棒搅得小穴里淫浆横流,横冲直撞间,连绵淌出黏稠淫汁,顺着交合处流到我大腿上,温温热热的。
低头看去,每当小腹耻骨与母亲雪白通透的丰臀分离,都会拉出一条条透明的淫丝,牵在彼此之间,像蛛丝粘连,看着十分淫靡放荡。
不消片刻,母亲油腻软糯的蜜穴又一次自主收缩,裹得我如腾云驾雾,飘飘欲仙。我牙根渐酸,身体燥热滚烫,心知这回是真忍不住了!
也许我本就没想再强撑,才会不知死活般向母亲圣所疯狂进攻。
呃呃~不行!我还不能射,还要再玩一会儿,再坚持几下……
我死死咬紧牙关,仍想贪恋母亲那热烘烘的香穴。
可无意间瞥见,母亲正偏头斜睨,脸上布满阴狠凶厉,一双媚眼中目光凝聚如刀,盯得我心头发毛。
我垂于一线的脆弱神经,因恐惧而瞬间溃散。像痉挛般,肉棒猛往母亲花穴内一捅,腰眼一酸,冠顶狠狠压在子宫口上……
哦哦~不行了,呃唔……
身体狂抖不休,痛快无比射出元阳,一滴不漏尽数注入母亲体内……
“呃嗯……!”母亲闷哼一声,原本僵直的身子猛地一弓——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冲击。
第一股热流打在宫颈口上时,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像是想逃开,可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已经接连涌来。
而母亲起初自是不肯,丰臀扭动,屈辱地又推又挠。
但许是想到——若不射在里面,又能泄在哪里?
怎么也避不开——她只得玉拳紧攥,怒目切齿被迫承受,全程没再说一个字。
然而那滚烫的精华还在继续注入,她能清晰地数出每一股冲击——足足七八下。
那灼热的液体带着霸道无匹的阳气,冲进她体内最隐秘的角落,烫得她嫩肉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她能感觉到那些阳精正渗透进她每一寸腔壁,与她体内残留的阴寒气息交织、融合、中和——那股折磨了她二十年的寒意,竟在这滚烫的浇灌下节节败退。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明明心里恨得滴血,可那被热流灌满的充实感,那阳气涌入时带来的温暖与安宁,让她紧绷了二十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
就像一块被冻了太久的冰,终于泡进了温水中——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舒适,是她这二十年来从未体会过的。
可随即涌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