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深的羞耻。
她竟然……被亲生儿子的精液安抚了。
这算什么?
母亲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力道大得几乎要刺破皮肉——她想用疼痛来盖过体内那股不合时宜的快意。
可那股滚烫的、填满她整个身子的充实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她恨透了自己这副身体。
更恨的是,她心底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竟在偷偷地期盼这一刻——期盼这种被填满、被温暖、被占有的感觉。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这种感觉,她这辈子从未从丈夫那里得到过。
母亲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比悲伤更复杂的情绪——仿佛是认命。
约莫一分多钟,将母亲蜜道射得满满涨涨,半根肉棒几乎泡在精液里。我两腰酸疼,身体空虚乏力,才喘着粗气从母亲颈边抬起头。
她冷若冰霜的目光再度追来,霎时令我欲火消退,神智回归,胆战心惊,无所适从。
逃避般靠向灵兽皮椅背,气息急促不定,来回扫视眼前狼藉场面,不知该如何收场,脑中陷入混乱风暴……
不住自问:我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难道解释——娘,对不起,我不是禽兽,也不是有意侵犯您,希望您别放在心上……
那她恐怕会立刻取我性命!
她的性子我最清楚,素来眼里揉不得沙子。
上次那个偷了半块灵玉的外门弟子,都被她废了半身修为逐出门墙,更遑论今日这等大逆不道的事。
若是我拿这事儿要挟她,只求饶我一命就行……
她必会亲手杀了我!
母亲身为灵律阁首座,最痛恨受人胁迫。
上次那个偷镇灵珠的外门弟子,最后不还是被废了修为逐出门墙,她向来说到做到。
如今对象换成我,她又会怎么处置?
又见母亲微显凌乱的盘发髻,恍如方才留下的罪证,我后背一凉,全身不寒而栗,微微发抖。
稍待片刻,母亲谨慎观察窗外动静,确认父亲和姐姐还没回来,才默默从储物袋取出灵丝巾,垫在底裤上,安静优雅整理衣衫。
动作利落得看不出半点失态,仿佛刚才那个失控失禁、被精液灌满的人根本不是她——只是泛红的耳尖和微颤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并未完全平复的情绪。
我不敢轻举妄动,偶尔还会帮衬一二。
可母亲全程一言不发,连个眼神都没给我,令我顿觉周遭有无形压力笼罩。
心中七上八下,紧张兮兮,坐立难安,大有死期将至、引颈待戮之感。
冲动过后,我此刻肠子都悔青了,又开始不停反省自责。
自己怎么会干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她可是我亲生母亲!
母亲平时那么关心、教导我,我却这样对她,我还是人吗?
要是……时光能倒流就好了,我发誓绝不碰她分毫,也绝不再对她生任何不伦之念!
……
可惜此时虔诚,挽回不了任何事。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已深印脑海挥之不去。
就在我惶惶不安时,远处传来姐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和母亲同时一僵,她猛地抬头,眼神里难得露出一丝惊恐,我也吓得瞬间手脚冰凉。
“快收拾!他们回来了!”母亲急得声音都发颤,手速飞快地整理裙摆,还不忘狠狠踹了我一脚,示意我快点。
我不敢耽搁,手忙脚乱把肉棒塞回裤裆,擦干净腿上的淫液。几乎是刚整理妥当,车门就被拉开了。
姐姐手里拎着几株灵草,笑得眉眼弯弯,探进头来:“我们回来了,采到好几株百年份的朱果草,正好可以给小逸筑基用。”她的目光扫过车厢,看见我和母亲规规矩矩坐着,便没多想,只体贴地问,“娘,您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车里太闷了?”
“无妨,有点热而已。”母亲淡淡应了一句,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若不细看她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父亲跟在后面,看见母亲靠在窗边“闭目养神”,笑道:“你娘是真累了,咱们抓紧赶路,到了坊市再让她好好歇息。”
说完,父亲发动灵兽,车辇再次朝着赤焰谷方向驶去。
我坐在后排,感受着腿上母亲残留的温度,还有裤裆里未干的淫液,心跳得飞快。
贴身储物袋里那方灵蛟绸缎安安静静躺着,仿佛藏着我和母亲之间最隐秘的艳事。
车窗外,赤红色的山峦越来越近,赤焰谷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我看着靠在窗边假寐的母亲,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这一路,可真是没白来。
……
怀揣着惶恐不安,恍如一眨眼便到赤焰谷。
父亲刚把车辇停稳,坐我身旁的母亲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径直打开车门下去。更多精彩
赤焰谷灼热的风中,她扭着盈腰翘臀,“哒哒哒”法靴声急促不已,衣袂飘飘往坊市入口走去,背影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意。>ltxsba@gmail.com>
“母亲走得这么急,许是身子不舒服。”姐姐柔声说着,绕到车辇后备箱,取出大包小包物品,温言道,“小逸,你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路上累了?重的我来拿就好,你拿那些轻的。”她总是这样,事事都先想着我。
“父亲,这些有劳您了。”我赶紧接过轻的包裹,不敢和姐姐多对视,生怕她看出点什么。
“唉……下次不能再带这么多了,你娘这一路上颠簸好几次,也是辛苦她了。”父亲叹息一声,扛着最重的箱子走在前面。
闻此言,我心脏咯噔一跳,弯腰动作一抖,双腿发软。做出离经叛道的错事后,我此刻无颜面对父亲,忙抱起地上一堆东西,逃也似的离开。
晚膳在幻灵宗于坊市的别院用,母亲不出意外缺席,听父亲说是头风发作。我心知肚明,草草扒拉一碗灵米饭,很快便回房。
母亲的房内,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反锁落下。
她背靠门板,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别院的客房布置简朴,却比客栈雅致许多。
一张灵木床榻、一方茶几、两把雕花木椅,墙上还挂着一幅山水灵墨图。
她缓步走到床沿坐下,动作间带着几分僵硬。
身体深处传来阵阵不适——不是疼痛,而是某种陌生的空虚感。
那逆子留在她体内的东西,此刻正缓缓外流,浸湿了垫着的灵丝巾。
她蹙起眉,伸手探入裙底,指尖触到一片湿黏,羞耻与恼怒瞬间涌上心头。
“畜生……”
她低声咒骂,声音冷得像冰。
方才车上那截绸缎的滑腻触感仿佛还留在腿心,一想到那逆子把沾了自己秽物的绸缎当宝贝收起来,她就羞耻得浑身发烫,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可骂完这一句,她便沉默了。
掌心贴着下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残留的灼热——那是属于他的阳气,霸道而炽烈。
更让她心惊的是,这阳气竟真的压制住了《九幽通玄秘录》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