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宗门临时派我去北边的苍云分院,教导那边新招收的外门弟子几日。明日一早便要出发,所以才急着来找你。”
我微微一怔:“去多久?”
“少则十余日,多则月旬。”姐姐声音柔和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总惹娘生气,知道吗?”
她说着,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掐住我两边脸颊。
她指尖微凉,触感细腻,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
掐揉间,她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抹雪白乳沟在我眼前晃过——领口宽松处,能窥见更深处的风景。
那饱满的乳廓被粉色丝绸轻轻托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两只不安分的白鸽。
我呼吸一滞,心跳漏了一拍。
“姐……”我声音有些干涩。
“嗯?”她应着,手上动作未停,反而更轻柔了些。拇指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那双含笑的丹凤眸近在咫尺,眼波流转间,似有春水荡漾。
这距离太近了。
近得我能看清她一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得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在我脸上。
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少女体香,混杂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你……”我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一时词穷。
姐姐似是察觉到我的窘迫,唇角笑意更深。她非但没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怎么了?我的好弟弟~”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蛊惑般的温柔。热气喷洒在我唇边,痒痒的,麻麻的。我下意识想往后躲,她却先一步松开手,直起身来。
可那离开前的最后一瞬,她的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划过我的下颌,顺着颈侧滑下,留下一道微凉的轨迹。
那触感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在我皮肤上留下一道灼热的印记。
我僵在原地,脸腾地烧了起来。
姐姐却已恢复常态,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说道:“好啦,上回的事我原谅你了,前几天就当开玩笑,别总板着脸!以后你只要乖乖听姐的话,就还是我的好弟弟~”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来。昏黄灯光下,她侧身而立,睡裙勾勒出纤细腰肢和饱满臀部的曲线,整个人笼着一层朦胧光晕。
“若是有事,记得给我传讯。”她顿了顿,声音更柔了几分,“不管发生什么,姐都会站在你这边。”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我心头一跳,抬眼望去,却见她眼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像是了然,又像是某种隐秘的期盼。
我心中很不是滋味,却还是硬挤出几分笑意,说道:“姐,你放心去吧!我定会好好的。”
“狗嘴吐不出象牙,不会说点吉利话么!”
“哦,那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辰快乐……”
“去~!”
她嗔骂一声,眼里却带着笑意,拉开门走了出去。房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和她留下的淡淡香气。
我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长长吐出一口气。不提还好,提起这事我就心头火起——玩笑?要是我这么对你,你还笑得出来!
可除此之外,我却隐约领悟到姐姐另有所指……
……
第二天。
我醒来后,第一时间摸了摸脖子,摇头晃脑,感知自己还活着,不免庆幸感慨:活着真好。
随后父亲来敲门,让我送姐姐去灵舟站,我爽快麻利领着姐姐出门。
期间没与她发生矛盾,只在送别姐姐登上灵舟那刻,心头难免涌上浓浓不舍。
灵舟缓缓升空,姐姐站在甲板上,朝我挥手。晨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边。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美得不似凡间之人。
她忽然踮起脚尖,双手拢在嘴边,朝我喊道:“小逸——要好好的——”
声音随风飘来,带着些许哽咽。我鼻子一酸,用力朝她挥手。
灵舟越飞越远,最终化作天边一个小点。耳边像幻听般,回荡着她银铃般的欢声笑语。
鼻尖一酸,想到自此一别,姐姐可千万别找到理想道侣。否则,我定会恨死那人,和她!
这般念头没存多久,回去的路上,我又开始慌张畏惧起来。
已经一晚上没见到母亲了,不知道她到底打算怎么收拾我。
要是昨天发生的一切,真是一场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