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时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阴寒,此刻已消退大半。丹田处原本紊乱的灵力,也渐渐平息下来。
这算什么?
她用儿子的逆伦之举,换来了片刻安宁?
母亲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方才车内的画面——那逆子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低声说的那些混账话,还有他把绸缎塞到她腿心时,指尖不小心蹭过的酥麻感,以及泄身时那阵极致的、连她自己都从未体验过的快意,还有最后那几股滚烫射入时,身体深处那股被温暖填满的充实感……
“不!”
她猛然睁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力道大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绝不能承认,更不能放任。
可冷静下来一想,此事透着蹊跷。
《九幽通玄秘录》的反噬非纯阳之引不可缓解,这二十年来她遍寻不得,为何偏偏是他的阳气有效?
莫非……他就是秘录中所说的“助劫之人”?
母亲心头一震。
若真是如此,今日之事便不再是简单的乱伦逆举,而是关系到她能否渡过此劫的关键。
甚至……连那匹灵蛟绸缎,会不会也是冥冥中的预兆?
那绸本就是缠情丝所织,最是认主,吸纳了她的玉液,只怕以后除了她和那逆子,旁人碰都碰不得了。
可若他不是,或者只是巧合呢?
她需要确认。
明日,她心中冷冷盘算,当着他父亲的面,坐得近些,给他些细微触碰,看他反应。
这既是试探,也是考验。若他再次按捺不住邪念,便证明不过是色欲熏心,直接废了修为关去后山面壁思过。若他能克制……
若他能克制,或许真是那助她破劫之人。那时,她又该如何抉择?
母亲脸上微微发烫,这念头让她心惊,却也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二十年的折磨,眼看有了转机,她怎能不心动。
可这是她的亲生儿子!
乱伦悖德,天地不容。可若这是唯一的生路……
母亲陷入两难。
她缓缓坐到床边,褪去鞋袜,又解开外袍。
中衣下,肌肤上还残留着那逆子掐捏的痕迹——胸前、腰侧、大腿内侧……处处都是罪证。
她指尖抚过一处红痕,身体竟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方才车内,那方软缎贴在腿心的温软触感,还有那根灼热的硬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充实感,以及最后那滚烫精华灌满时的战栗。
不能再想了。
她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净身符,默念法诀。灵光闪过,身上的污浊尽去,连带着那股令人脸红的腥甜气息也消散无踪。
可身体内部的感受,却洗不掉。
母亲躺到床上,拉过薄被盖住身子。窗外传来赤焰谷特有的热风呼啸声,夹杂着远处坊市的嘈杂。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
明日还需采买炎阳果,那是压制反噬的必需之物。至于那逆子……暂且容他多活几日。待回府之后,再慢慢算账。
她这般想着,呼吸渐渐平稳。
可睡梦中,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无意识地夹紧,腰肢微微扭动,仿佛还在承受着某种冲击。
梦里似乎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贴在腿心,温温热热的,闻起来还带着她熟悉的冷香和龙涎香。
还有那股滚烫的、填满她整个身子的充实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夜还很长。
另一边,我慌慌张张锁紧房门,熄了灵灯,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像与世隔绝般,只想永远躲在房间里,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谁来敲门都不回应。
随时间推移,内心渐渐被未知恐慌占满,胸口闷得发慌,害怕到想吐。
跟那夜有几分相似,只是这回生理上没太多不适。
可我还是忙不迭从床上爬起,摸黑灌下一大杯灵泉水。
“嗝呃~~”打了个长长饱嗝后,终于舒坦些。
我下意识摸了摸贴身的储物袋,那方灵蛟绸缎还安安稳稳躺在里面,仿佛什么都没变,又仿佛什么都变了。
“咚咚~”
这时,房门被叩响,惊得我双腿一哆嗦,往后连退几步。
“小逸,开门,我找你有事。”
姐姐细柔嗓音传来,我身子一软,松了口气。心想您来得真是时候,刚才我差点想跳窗逃命。
因我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面对母亲,故不耐烦道:“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说吧!”提到明天,我都不知能否见到明日太阳。
“这么早就睡了?小逸,开开门好吗?我真有要紧事。”
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别惹急她为妙。
我深吸一口气,开门淡然问道:“什么事,说吧!”不料姐姐却毫不客气推门而入。
她换上一身吊带粉裙,胸前露出一抹雪白丰乳,深邃乳沟若隐若现。高挑身姿前凸后翘,出落得青春水灵、妩媚动人,像狐仙临世。
如今处境下,我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姐姐花边睡裙下,两条修长匀称玉腿,行走间明晃晃的甚是养眼。
她像大家闺秀般,落落大方坐在灵木桌前,温婉一笑,睫毛轻眨望着我,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搁在平时,我尚有些不自在,更何况此刻!故装作自卑般错开视线,缓缓躺回床上,没理会她那耐人寻味的目光。
可她目不转睛盯我良久,不由令我起疑:姐姐莫非察觉了什么!
我眼神一滞,觉她有些不对劲,但还不至于主动露馅。故敌不动我不动,与她僵持半晌后,姐姐终是先开口。
“小逸,你心情不好?”
“好得很,谢谢老姐关心!”
“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看来我猜得不错。”
我别过脸去,没接话。
“不敢说话了?你是不是……”姐姐话说一半,声音娇柔婉转。
一双勾人心魄丹凤美眸微眯,直逼人心窝的锐利目光闪烁。我像被她看穿般,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脑中急速思索应对之策。
“舍不得我,所以现在茶饭不思了?”姐姐嫣然浅笑。
我一脸无奈,这从何说起!
退一万步说,我前两日确有些舍不得她,可如今自身难保、命途堪忧,脑中哪还容得下别的事。
但转念一想,既然姐姐这么认为,干脆顺她心意,便含糊其辞道:“我想你干嘛?你少自以为是,别仗着有几分姿色,就觉得全世界都围着你转。”
姐姐不怒反笑,说道:“是谁那天像小狗似的,来,我学给你看……”她吐出丁香小舌,轻喘着气模仿:“姐~我其实一直特别喜欢你!”
“咯咯咯~”
我无言以对,复杂心绪愈发局促不安,闷头背过身去,直接钻进被窝。
“小逸,别这样,跟姐姐说说话。”
“你难得来这儿,不会就为挖苦嘲讽我吧?”
闻言,姐姐笑容收敛,意兴阑珊撇撇嘴:“好啦,不逗你了,我才没那么无聊。起来,我跟你说点正事。”
我轻叹一声,坐回床边。
姐姐白我一眼,随后板起脸像大人似的,正色道:“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