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着绞紧,那窒息般的紧窒感差点让我直接射出来。
我咬着后槽牙,额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爽的。
姐姐正与父亲轻声讨论一道术法考题,两人言谈温和,语调平稳。
母亲在桌下继续吞吐,裹着柱身的唇肉紧窒湿滑,吮吸间发出极细的吮吸水声,如暗河在地底流淌。
若不是桌帷隔着,只怕早就被听见了。
她怎么敢。就在父亲和姐姐面前,她怎么敢。
可更大的恐惧是,我居然浑身发烫,根本没力气推开她,甚至还希望她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母亲加紧攻势,一手扶着柱根缓缓撸动,从根部到顶端,拇指时不时按压敏感的系带,每一下都精准碰到最让我发软的地方。
另一手探入囊袋底下轻柔按压,指尖慢慢揉弄会阴处敏感的嫩肉,那酥麻感顺着脊柱直窜天灵盖。
她的唇舌配合手的动作,时而深喉吞入整根,时而只在冠顶处舔弄吮吸,节奏变化多端,让我几欲崩溃。
就在此时,姐姐忽然道:“父亲,方才您说的那道御风术,我在学院时总觉有些滞涩。不若我们去厅堂试演一番?就在廊下,不远。”
父亲欣然点头:“也好,正好看看你近日进境。”
两人起身离席。
我心中一紧,却又暗暗松了口气。他们若离开,母亲在桌下便不必这般顾忌。
脚步声渐远,消失在回廊尽头。
正堂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灯火噼啪和窗外虫鸣,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灼热。
桌下母亲的动作骤然大了。
她不再顾忌声响,唇舌侍奉得愈发卖力。
她将我整根深深吞入喉中,喉头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冠顶,发出响亮湿腻的吮吸声。
接着又吐出大半,只用柔软的唇瓣紧紧裹住冠顶,舌尖疯狂舔舐铃口和系带,那酥麻感让我浑身颤抖如风中残叶,根本控制不住。
就在这时,母亲猛然一吞,整根全都没入她喉咙,冠顶死死抵入她喉口深处,喉肌疯狂痉挛绞紧。
精关瞬间失守。
浊精喷涌而出,一道两道三道,滚烫的精液全射入她嘴里,狠狠喷在她咽喉深处。
她含着跳动的柱身闷哼一声,喉头轻轻一滚,全都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漏出来。
我瘫在凳子上面如死灰,眼前发黑,浑身虚脱,连手指都动不了。
母亲将残余在柱身上的白浊一点点舔净,舌尖细细扫过每一寸皮肤。
然而,母亲并没有从桌下出来。
她的手重新握住那根半软之物,缓慢地上下抚弄。
湿润的唇肉贴着柱身轻轻蹭过,舌尖绕着铃口反复打转,轻轻舔去残余的白浊。
在她这番刻意的侍奉之下,它居然以一种荒谬羞耻的速度,再次重振雄风。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又硬了。比刚才更硬,胀得发疼,青筋都蹦了出来。
母亲吐出冠顶,衣料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在桌下开始调整姿势。
她先是往后退出些许,双膝在地砖上挪动,将身体从我两腿之间抽离,而后整个人缓缓转了个方向。
桌帷之下空间逼仄,她的动作带着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脊背不时擦过桌板底面,发丝蹭过桌腿。
转定之后,她重新跪回我两腿之间——这一次是背对着我。
她的臀几乎贴到我的膝盖前缘,腰身弓起,双手撑在我膝头借力。
温热的手指顺着我的膝盖滑到腿内侧,轻轻往外掰了掰,让我的双腿分得更开。
然后,我就感觉到温热,湿滑,紧窒。滚烫的冠顶被一团柔软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住了。
她正将自己慢慢往下沉,湿透的秘穴早已春水泛滥。
我能感觉到那处嫩肉正一寸一寸地吞噬着我——先是冠顶被温热潮湿的唇瓣含住,整圈冠沟滑入,柱身被紧窒的甬道层层裹紧,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
温热的黏液沾湿了整根柱身,她一点点往下吞,一寸一寸将我纳入她体内。
我双手狂抓桌沿,指甲深深嵌进木头里,疼都感觉不到。
比车里更紧。
她背对着我蹲在我两腿之间,这种自上而下吞入的姿势让甬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全都压了上来,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每一寸皮肤。
冠顶狠狠碾开紧致的嫩肉,直抵最深处,硬硬碰到了柔软的花芯口。
她在桌下剧烈一颤,膝盖磕在凳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压抑的闷哼从桌下飘上来,带着浓浓的情欲颤音。
就在这时,廊下传来了脚步声。
姐姐和父亲回来了。
母亲的动作骤然停住,整个人僵在我腿间。
她的秘穴还牢牢含着那物,蜜肉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本能抽搐,像是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中断。
那肉壁的收缩一阵紧过一阵,紧紧绞着我,每一下都让我头皮发麻。
“母亲呢?”姐姐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丝疑惑,“怎么还未回来?”
“母亲方才说去取些东西。”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和极致的快感而发干发颤,“许是去了后厨。”
姐姐点点头,在母亲空着的座位旁坐下。她的绣鞋恰好停在桌帷边缘,鞋尖离母亲蹲着的地方不过咫尺,稍微一伸就能碰到母亲的头发。
而桌下,母亲的秘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也许是听到女儿声音的刺激,也许是这种被当场撞破边缘的羞耻催逼,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
甬道深处的蜜肉开始疯狂绞动,花芯口像小嘴一样不断嘬吮着冠顶,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芳缕从深处涌出,沿着柱身汩汩淌下,把我整个阴囊都浸湿了。
她快到了。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紧绷,臀肉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还有喉咙里压抑不住的低吟,每一声都蹭在我心上。
她想忍,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母亲开始忍着声音,缓缓地上下起伏,臀肉轻轻起落,那根铁物在她湿透的秘穴内缓缓进出。|最|新|网''|址|\|-〇1Bz.℃/℃
她不敢有大动作,幅度压得极小,却每一次都极其精准,让冠顶狠狠碾过最敏感的嫩肉。
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画着细小的圈,让那物在她秘穴内不断旋转摩擦,每一下都碰在花芯上。
甬道深处的蜜肉绞动得越来越急,花芯口不断翕张,吐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整个桌下都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情欲香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连撑在我膝上的手都抓不住了。
就在这时,母亲的身体猛然绷紧如弓弦。
她的秘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蜜肉如活物般疯狂绞紧那根铁物,几乎要把我勒得射出来。更多精彩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芯口喷涌而出,不是缓缓流出,是失控喷射。
大量温热的蜜液如泉涌般喷出,尽数浇在冠顶上,滚烫一片,顺着柱身汩汩往下淌。
更有一道强劲的水箭从交合的缝隙间直射而出,穿过桌帷与凳腿之间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