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恰好喷溅在姐姐洁白的绣鞋鞋面上。
晶莹的水珠顺着鞋面缓缓往下流淌,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姐姐低头看去。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滩晶莹的液体上,液体还在顺着她的鞋面慢慢往下流淌,在干净的青砖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移向桌帷与凳腿之间的缝隙。
灯火从缝隙漏入,恰好照亮了桌下的一角——母亲撩到腰间的素袍,那两条白腻丰腴的大腿分开着,圆滚滚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臀后那根与我身体相连、还在微微颤动的铁物清晰可见,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蜜液。
姐姐的呼吸瞬间停了一瞬。
我看见她的手指猛然攥紧了裙摆,指节瞬间泛白。
她的脸色在灯火下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却又在下一刻飞快恢复,只是耳根有些红。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此刻睁得极大,里面翻涌着震惊、不可置信,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灼热,在灯火下闪闪发亮。
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缓缓移开目光,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轻轻将脚往后挪了挪,避开那滩还在扩散的湿痕。
她的动作极其自然,表情平静如水,仿佛方才所见真的只是错觉。
可她的手指还攥着裙摆,指节仍是白的,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松开,那裙摆的布料已经被捏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父亲,”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颤,“方才那道御风术,我还有些地方未想明白。我们再去厅堂演练一番可好?这次我想看看完整的灵纹流转。”
父亲有些疑惑:“这般急?明日再练也不迟。”
“今夜心境正好,正是参悟的时机。”姐姐坚持道,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母亲许是还在寻东西,我们正好给她些时间。”
父亲看了看母亲空着的座位,点头:“也罢,便依你。”
两人再次起身离席。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回廊尽头。
正堂又只剩我们两人。或者说,在厚重的桌帷下,只剩下我们赤裸交缠的身体。
桌帷下,母亲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快感带来的颤抖,是恐惧与羞耻交织的崩溃。
被自己的亲生女儿亲眼目睹这般不堪场面,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透她每一寸肌肤,让她控制不住地发抖。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恐惧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秘穴猛然再次绞紧,蜜肉痉挛般一波波收缩,花芯口如决堤般吐出大量芳露,这不是寻常高潮,是彻底失控的潮涌。
温热的蜜液如泉喷涌,尽数浇在冠顶上,浸湿了我的裤腿,也在青砖地上积成了更大的一摊亮晶晶的湿痕。
她就这么到了,在高度的紧张与羞耻中,无声地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整个人抖得像风中落叶,秘穴不断收缩喷液。
而我,在这空无一人的正堂里,亲生母亲蹲在我腿间,被我弄至潮喷,羞耻与快感如两股滔天洪流在我体内疯狂冲撞,几乎要把我撕碎。
可那股浊精还堵在半途。
第一回射在她嘴里时她一口咽了,这回在她体内,被她接连不断的潮吹刺激,却因为刚才姐姐突然回来而硬生生憋住。
如今姐姐和父亲已离开,再无人打扰,那股被硬生生压下去的快感瞬间翻涌上来。
母亲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不再压抑,反而主动开始动作。
臀肉大幅度起落间,那根铁物在她湿透的秘穴内狠狠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的动作不再小心翼翼,每一次都沉到底,让冠顶狠狠撞在花芯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头发都散了。
极轻的呻吟从桌下传出来,越往后越大胆,母亲不再压抑声音,任由快感从唇间溢出,娇媚的呻吟在空旷的正堂里回荡。
那声音沙哑而绵软,像被什么东西浸润过,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放纵刺激得头皮发麻。
她的秘穴在经过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蜜肉柔软湿润,紧紧裹缠着那物,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舒爽,连她分泌出来的蜜液都带着诱人的温度,沾得我腿间湿漉漉一片。
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挺动,配合着她的起落。我们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在这无人的正堂里,在桌帷的遮掩下,疯狂地交合。
母亲的动作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湿滑的肉壁紧紧绞着我,每一下都像要把我吸干。
她的呼吸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
素袍的下摆被她的动作甩得一晃一晃,衣料摩擦的声音混着交合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而我,也被这疯狂的节奏带向巅峰。
那股憋了许久的浊精终于找到了出口。腰眼一麻,精关大开。
浊精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母亲体内,浇在她还在痉挛的花芯上。
她的身子随每一道精液冲击而抽搐,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闭着眼,泪从眼角滑落,砸在我腿上,温温热热的。
不知是屈辱,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
我喘息着缓过神来。
她仍蹲在我腿间,那物还埋在她体内半硬未软,被蜜肉温柔地裹着,一下一下轻缓蠕动,如小嘴啄吻。
我想伸手去碰她,指尖悬在她颤抖的脊背上空,却终究没有落下。
许久。
母亲先动了。
她撑着我的膝盖,身子微微前倾,那物从体内缓缓滑出,裹着精水与蜜液的柱身弹在她腿间,碰到了白腻的大腿内侧。
母亲开始整理衣襟,将撩起的裙摆放下,试图恢复仪态。可她的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未能系好衣带。
就在这时,她从桌下缓缓探出身来。
她双手撑在地砖上,面色潮红如醉,额上细汗密布,发髻微乱,几缕青丝粘在颊边。
素袍下摆湿了一大片,在灯火下泛着深色水光。
可嘴角竟还挤出一丝笑:“寻了许久,原来掉到了墙角。”
她将手里的筷子放上桌,是左手边那副备用玉筷。方才她弯腰探入桌下之前顺手攥住的,此刻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搁在桌上,像从来就在那里。
就在这时,廊下再次传来脚步声。
姐姐和父亲回来了。
“母亲回来了?”姐姐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嗯,方才去后厨寻香粉费了些工夫。”母亲坐回凳子,身子微微发抖,但面容已努力恢复了镇定。
她端起茶盏浅啜压惊,可拿杯的手在抖,茶水在杯沿处轻轻晃动,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方才寻筷子时,不慎打翻了茶盏,湿了衣裳。”母亲淡淡道,算是解释裙摆的湿迹。
父亲不疑有他:“小心些便是。”
而我裤裆里那物终于软了下来,但裤子上湿了一片,黏腻不堪。桌上装作若无其事地喝茶,桌下一片狼藉。
姐姐始终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