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端上缘滑到左侧,滑到下缘,滑到右侧,再回到上缘。
画完一圈之后,她的舌尖又在那道细缝上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她又开始向下沉。
这一次她沉得更深。
她的嘴唇裹紧了我的柱体,头一寸一寸地压下,让整根阳物重新被温热的口腔包裹。
她的舌头在柱体下滑过时比方才用力了一些,舌面粗糙的触感紧贴着柱体下侧的皮肤。
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都含到最深,又几乎退出到只剩顶端含在唇间,再重新深深吞入。
她的节奏稳定而从容,带着一种她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的笃定。
每一次吞吐之间,她的嘴唇都会在顶端处微微收紧,形成一个短暂的、轻吮的停顿。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扶在了我的大腿上,指尖微微陷进我的皮肉里。
她的长发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轻轻晃动,那根梅花木簪在日光下一明一暗地闪着光。
我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
指尖触到她的发丝,那触感光滑而微凉。
我的手覆在她的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覆在那里,感受着她的头在我手心下起伏的节奏。
她感受到了我手上的温度和存在。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安抚般的哼声——那哼声通过她含着我柱体的喉咙传递过来,像一阵低沉的嗡鸣,从我的顶端一路震到根部,再从根部沿着脊柱震上颅顶。
那股被足交中断后重新积聚的酥麻感来得比方才更加汹涌。它在我的小腹深处疯狂地盘旋、凝聚,像一团被压缩到极限的气流,随时准备炸开。
“我快到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没有躲开。她反而将我的整根阳物更深地压入自己的喉咙中,用尽全部的力气,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下。
那一下吸吮从顶端一直贯穿到根部,像一道由温热和柔软构成的闪电,击中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我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猛地弓起,滚烫的阳精从身体的最深处喷涌而出。
第一股射入她喉咙深处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躲开——她的喉咙在我喷射的瞬间收紧,将第一股接住,然后做了一个明确的吞咽动作。
第二股紧跟着射来。她又吞了下去。
第三股,第四股——我的身体痉挛着,一股接一股地将精液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在我持续喷射时一下一下地吞咽着,发出细小的、湿润的声响。
她的双手紧紧握着我的大腿,指尖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可她始终没有松开。
我射了很久。最后一搏射出之后,她的喉咙又轻轻吞咽了一下,将最后那一丝也接住,吞了下去。
然后她没有立刻抬起头来。发布页Ltxsdz…℃〇M
她含着我,就那样静静地停在那里。
她的喉咙在我释放后的冠端处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蠕动着,像是在用自己的体温为那根刚刚释放过的阳物做最后的安抚。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来。
她的嘴唇从我柱体上滑过,发出极轻微的声响。
她直起身来。
日光从侧面照在她脸上——她的嘴唇湿润而红润,泛着一层水光,微微有些肿。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眼尾湿润,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
那根梅花木簪歪歪斜斜地插在松散的发髻中,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
她伸出舌尖,不紧不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将最后一缕白浊舔了进去。
她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促狭,不是得意,而是一种更深更静的满足。
我以为她要起身回后座去了。
可她没有。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那根刚刚释放过的阳物——它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半硬着,湿润的顶端在日光下泛着水光。
她看了片刻,伸出手,重新握住了它。
我的呼吸猛地一紧。
她没有看我。
她只是握着它,缓缓地上下捋动着。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个正在耐心等待什么的人。
她的拇指在每次捋到顶端时都会轻轻擦过冠端边缘,将那上面残留的体液抹开,涂匀。
在我的注视下,那根刚刚释放过的东西在她掌心中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硬了起来。
她握着它,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中重新变得坚硬、滚烫、昂然挺立的过程。
直到它完全硬了,她才松开手。
然后她站起身,提起裙摆,跨坐到了我身上。
她的双腿分跨在我腰侧,裙摆如一朵盛开的月白色花铺散开来,将我们交合的下半身全部罩在了层层叠叠的布料之下。
她双手撑在我肩头,微微俯着身,长发从肩侧滑落,在我脸侧形成一个半封闭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她低头,用目光找到了那根挺立的阳物,然后一只手伸到裙摆下,握着它,对准了自己腿间那道湿润的入口。
她缓缓沉下了腰。
“嗯——!”
从她喉咙深处迸出一声被压在极低处的闷哼。
她的指甲隔着衣料嵌进了我的肩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停在那个刚被进入的位置。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胸口在我面前剧烈地起伏着。
我掐着她的腰,没有催促她。
她缓了几息。
然后她开始继续下沉——一寸,又一寸,直到她完完整整地坐在了我身上,将我整根吞没。
她停在那里,低着头,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我。她的眼尾泛着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那双丹凤眸中翻涌着湿润的光。
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磨蹭——她的腰肢前后画着圈,带动着我们相连的那一处不断地调整着角度。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谨慎,像一个第一次独自驾船的人在水面上轻轻地划动船桨,感受着水流的方向和力道。
然后她的幅度渐渐大了起来。
她开始上下起伏。
她撑在我肩头的双手渐渐收紧,腰肢的动作从画圈变成了明确的上下律动——她抬起腰,让那根阳物几乎完全退出她的身体,再缓缓沉下,将它重新吞没。
她的动作从慢到快,从生涩到流畅,渐渐地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
她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
温热的吐息一阵一阵地喷在我脸上,带着她身上那股冷梅和兰芷混合的气息。
她的长发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我脸侧晃动,发梢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和脖颈。
她的头微微仰起,目光望向天空,又闭上眼,像是在感受什么。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