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低下了头。
她看着我,目光里翻涌着湿润的、迷离的光。
她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她的腰肢依旧在起落着,可她的目光却牢牢地锁在我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轻声开口了——声音很低,带着喘息,断断续续的:
“爹爹……”
那一声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
我没有回答。我掐着她的腰,由着她自己掌控节奏。
她又起伏了几下,呼吸更急了些,又开口了:“爹爹……喜不喜欢……”
“……喜欢。”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她加快了腰肢起伏的速度,那根阳物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着,带出湿润的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梅花木簪在她发间摇摇欲坠。
“爹爹……女儿……好不好……”
“好……”
“爹爹……是女儿的……是女儿一个人的……”
“……嗯。”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剧烈地起伏着,裙摆在我们交合处被反复揉皱。
她的双手从我的肩头滑到了我的后颈,紧紧环着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却没有吻下来——就那样贴着,微微张着,喘息着,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呢喃着:
“爹爹……”
每喊一声,她的腰肢就沉得更深一些、更快一些。
那两个字从她口中不断地涌出来,像是念咒,又像是祈祷,带着一种越来越急促的、越来越失控的节奏。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像是被情欲泡化了,只剩下那两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反反复复地在我耳边回荡。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深处迸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长长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体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着、绞紧着,一波一波地收缩着。
她趴在我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久久不退。
我掐紧她的腰,迎着她身体深处那阵痉挛的收缩,再一次将滚烫的精元送入了她体内深处。
她在我喷射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被烫到了般的闷哼,身体又颤了一下,将我夹得更紧了。
她趴在我肩头,很久很久没有动。
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稳,身体的颤抖从剧烈渐渐变成微微的悸动,再到完全静止。
她就那样趴在我身上,像是耗尽了一切的力气,连抬头的动作都做不到了。
过了许久,她在我肩头轻轻动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脸还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刚经历过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爹爹射得好满。”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我小腹上方缓缓画着圈。
她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像是在说梦话般的、迷糊的呢喃:
“……女儿肚子里全是爹爹的东西……都涨起来了……”
她说这话时脸还埋在我肩头,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可那含糊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我耳中,像一滴滴落在火炭上的油脂,在我体内激起一阵无声的嘶鸣。
我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她在我肩头轻轻地、满足地蹭了蹭。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我肩头抬起头来。
她的眼尾还泛着红,脸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嘴唇微微肿着。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极轻,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像是偷到了什么宝贝般的意味。
她没有说话。
她从我身上起身,动作有些迟缓,像是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
她整理好裙摆,从座椅上拾起那根梅花木簪,重新将松散的发髻绾好。
她的动作从容而熟练。
我系好腰带,重新握住缰绳。
她已经在我身侧坐了下来——这一次她没有躺下,而是端端正正地坐着,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目光落在前方那片越来越近的连绵山影上。
她没有说话。可她放在膝上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搭在了我握着缰绳的手腕上——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搭着,不做别的,不说别的。
我没有抽开手。她也没有移开。
她便这样搭着我的手腕,陪我飞完了最后那段航程。
当灵鹫车开始下降时,她才松开了手。
山门前那片熟悉的演武场越来越近。灵鹫车平稳地降落在山门前,四翼缓缓收拢,发出一阵低沉的机械声响,然后归于寂静。
我翻身跳下驭位,回身掀开帘幕——她已经站了起来,月白长裙一丝不乱,发髻一丝不苟地绾着,梅花木簪端正地插在发间,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扶着我的手踏下踏板。
就在她的脚刚踩到地面的一瞬间——一个青色的身影快步迎了上来。
姐姐穿着一身浅碧色的罗裙,长发用一根银簪挽着,站在山门内侧不远处。
裙摆被山风吹得微微拂动,她的脸颊被风吹得有些泛红,可她的脸上带着温柔而安心的笑意,看见母亲的那一刻,那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快步走上前,在母亲面前站定,目光在母亲脸上细细扫过一遍——从眉眼到唇色,从气色到神采——然后轻声开口:“娘,您回来了。”
她说着,伸手轻轻握住母亲的手,指腹在母亲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母亲反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等多久了?”母亲问。
“没多久。”姐姐笑了笑。
可她裙摆边缘沾着的几粒细碎草屑,和发间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痕迹,早已替她回答了一切——她至少在这里等了一个时辰以上。
母亲没有揭穿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走吧,回去说。”
姐姐点了点头,松开母亲的手,转向我。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息——从我的脸到我的衣摆,又回到我的脸上——然后微微一笑:“小逸也回来了,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我们三人并肩走过演武场。
值守弟子躬身行礼,几个正在练功的弟子连忙收势,恭敬地让到一旁。
灵律阁首座苏语棠回来了,所有人的脊背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走过演武场,踏上通往紫竹院的石板路时,天色渐渐暗下来了。
暮色从竹叶间漏下来,在地面投下一地细碎的光影。
远处传来几声晚钟,回音在山峦间层层荡开。
姐姐走在最前面,推开了紫竹院的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