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紫竹院时,暮色已将竹梢染成了暗青色。www.LtXsfB?¢○㎡ .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在偏房用凉水擦洗了一遍,换上干净的素色里衣。
出来时,正堂里已摆了满桌的菜——姐姐忙了一下午,灶台上煨着参鸡汤,案板边码着七八碟小菜。
她今日穿了件鹅黄色的薄衫,长发用一根白玉簪半绾着,几缕碎发贴在微汗的颈侧,整个人温婉得像一盏刚沏好的春茶。
\"先吃,\"她将参鸡汤盛了三碗,\"娘批完那叠卷宗就出来。\"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开了。
母亲走出来时已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软绸寝衣,外罩同色纱衫。
长发未绾,只用那根梅花木簪松松别在耳后——簪头那朵刻歪了一瓣的梅花在她发间轻轻晃动。
她在我对面坐下,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息,那一息比寻常略长了些。
\"明日几时出发。\"
\"寅时三刻。慕寒长老安排了人送。\"
她点了点头,端起碗,吃了小半碗便搁下了。
我知道她心里有事——每回心里有事,她吃饭就是这个样子,筷子动得少,茶却喝得多。
姐姐没有多话,只是将菜一碟一碟往我碗里夹。
直到三人都搁了筷子,她才从袖中取出一卷素纸手札,摊在桌上。
\"小逸,\"她开口,声音温软,却比平日多了几分郑重,\"关于素女珠的第五层圆满,这两日我反复推敲,有一个想法。\"
她翻开手札,指尖点在一段密密麻麻的小字上——字迹清秀工整,旁边还有几处涂改的痕迹,显然是她反复斟酌过的。
\"素女诀要求保持处子之身,元阴不可泄。但究其根本,元阴封存在胞宫——也就是前穴深处那层处子膜之后。只要前穴的处子膜保持完整,元阴便不会流失。\"她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声音却依旧平稳,\"那么反过来推——如果从后庭渡入你的离火纯阳,阳气不会经过前穴,自然不会触及处子膜。但它可以从后窍渗入气海,与我体内的纯阴之力在前方交汇。这就绕开了限制,同时实现了阴阳调和。\"
她翻过一页,指着另一段批注:\"素女珠的瓶颈在于——它需要一次阴阳交汇来触发最后一步凝实。之前三修时,交汇发生在娘体内,再由娘转化为纯阴渡给我,中间隔了一层,效果大打折扣。但如果你的阳气能直接从后庭渡入、不经过转换而与我本身的阴息直接交汇——\"
\"阴阳相济,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母亲接过了她的话,声音平淡。
姐姐微微一怔,随即点头:\"是。\"
母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时杯底在瓷托上磕出极轻一声脆响。\"
《阴阳调和论》里那段\''''阴珠欲满,需阳息自后窍灌入\''''——你拿来对照素女诀的运气路径,推了多久。\"
\"两天。借了四部古籍回来对照,昨夜又推演了一遍气机运转的路径——后窍入阳气,走督脉旁支,绕过胞宫,从气海后方渗入。理论上完全可行。\"
母亲沉默了片刻,垂下眼。
\"既然你自己推算清楚了,便依你的判断。\"
她说得平淡。
可放下茶杯时,指尖在杯沿上顿了极短的一瞬。
后庭——那是她最隐秘的领地。
从破膜那天起,那里面只接纳过一个人。
今夜她点头允许另一个人也走进去。
她点头时面不改色,可那个停顿了一瞬的指尖,分明在说——她不舍得。
但她还是点了头。
姐姐收起手札,站起身。\"我去点香。\"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偏过头来看我,嘴角弯了弯,什么也没说便消失在回廊尽头。
正堂里只剩下我和母亲。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湿润的光。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了触我鬓边的碎发,将那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很轻很慢,指尖在撤回时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耳廓。
\"去吧,先去榻上等着。\"
素白的纱衫在夜风中轻轻拂动,腰肢纤细,臀线丰腴,那道我再熟悉不过的弧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消失在廊道尽头的暗处。
我走进母亲的卧房。
榻边的矮几上,紫铜小炉中已燃起了梦蝶香。
青烟袅袅,弥散开那股清雅中含着甜腻的气息。
床榻换了新的素白锦褥,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窗棂半开,夜风从竹林中穿过,带来簌簌的轻响。╒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明日寅时就走。今夜是我们三个人能聚在一起的最后一夜。
房门被轻轻推开。
姐姐先进来,手里托着刚点燃的香炉。
她已换了一身水蓝色的薄绸寝衣,长发半干披在肩后,发梢带着沐浴后的湿意。
纱衫薄得透光,隐约能看见底下抹胸的边缘和胸前柔和饱满的轮廓。
她将香炉放好,在我面前跪坐下来,仰起头看着我。
那双杏眼里有一种压抑了好几日的热切。
可她压住了,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伸出手,解开我里衣的系带。
一层一层,外衣、中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榻边。
当最后一层被褪下时,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弹了出来,险些打在她脸上。
她看着它,呼吸顿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拇指在龟头边缘缓缓画了个圈,将顶端渗出的那滴清液抹开。低下头,张嘴,将它含了进去。
\"唔——\"
她的唇瓣很软,口腔温热湿润。
舌尖从根部缓缓滑到顶端,在冠沟处仔细绕了一圈,又在马眼上轻轻一点。
嘴唇紧紧裹着柱身滑动,舌尖始终紧贴着柱体下侧那根最敏感的青筋,每一次吞吐都精准而绵密地刮过那道隆起的纹路。
她的动作比从前熟练了许多,却依然保持着那份独有的温顺——不是技巧上的温顺,是态度上的。
每一次低头都像在说,姐姐在服侍你。
母亲在她身后合上房门,落下门闩。\"咔哒\"一声,将外面的世界关在了门的那一边。
她在姐姐身后跪下来,从后面轻轻解开了姐姐寝衣的系带。
水蓝色的薄绸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光洁的背脊和那对优美的蝴蝶骨。
母亲俯下身,先在姐姐后颈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唇瓣沿脊柱一路向下,一截一截地吻过每一节脊椎。
姐姐含着我阳物的口中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堵住的轻呼,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母亲的唇在姐姐腰窝处停住,舌尖在那两个小小的凹陷里分别画了个圈。
然后她的手从姐姐腰侧滑到前面,复住了姐姐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
隔着薄薄的寝衣,拇指在那两颗早已硬挺的蓓蕾上缓缓揉搓。更多精彩
姐姐在母亲掌下浑身发颤,口中的动作已完全乱了节奏,只能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