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开始起伏。
这一次是缓慢的、深深的、每一次都坐到底的。
此刻的纪婉莹不是在发泄,而是在品尝——品尝她二十二年大家闺秀的教养、六年温婉妻子的隐忍、以及今日作为一个被一句话点着了心底火苗的女人的全部本能。
她的动作从容而自如,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月下缓缓绽放的昙花,明明是做着最淫靡的事,姿态却端庄得像是在祭祀。
不远处的老松树下,李潜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胯猛地向上一挺,抱着那女子的臀死死按在自己胯间,开始射精。
那女子仰头发出满足的呻吟,伏在他胸膛上轻轻喘息。
与此同时,纪婉莹狠狠往下一坐,将我吞到最深处——精关一松。
一股炽热到近乎灼烫的精液猛地灌入她的最深处,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灵焰法决暴涨的纯阳之气混着精元,一股一股地浇灌进纪婉莹的体内。
那股滚烫的冲击力顶得她仰起了头,红唇微微张开,喉间发出了一声极悠长的、像是从身体最深处被生生挤出来的呻吟。
她的腔壁紧紧绞着我的阳物,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滚烫的精液,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连带着臀肉都在轻轻颤抖。
她的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从她的下巴滴落,滴在我的胸膛上。
老松树下,女子正从李潜龙身上爬起来,两人的腿间一片狼藉。
李潜龙擦了擦额头的汗,神色已恢复了一贯的平和——穿好裤子,系好腰带,又是那个斯文干练的李先生了。
而他的妻子正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浑身痉挛地接纳着滚烫的精液。
白色的浊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淌,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滴在她叠得整整齐齐的法袍上。
她伏在我胸膛上,剧烈喘息着,发髻彻底散了,几缕青丝贴在她汗湿的颈侧。
可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即便是瘫软在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中,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是谁——纪家的女儿,纪婉莹。
只是从今天起,她不再属于那个会把她当成投名状的男人了。
她在我胸膛上趴了好一会儿,直到呼吸渐渐平复,才缓缓撑起身来。
她的指尖还在轻轻发抖,可她已经恢复了那副端庄从容的姿态——她看着我小腹上那片狼藉,眼中掠过一丝羞赧,但很快被她自己压了下去,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素色帕子,先是仔细地替我擦拭干净,动作轻而稳,像是处理公务时整理文书一样一丝不苟,然后才低下头擦拭自己大腿内侧。
\"……主事。\"她忽然轻轻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柔得不太像是在这种情形下能发出的,\"你知道么——我跟他成婚六年。他从来不肯当着我的面脱衣服。每次都吹灯,吹了灯才肯躺下。\"
她顿了顿,抬起那双泪渍未干的眼眸望着我。
她的脸上还有泪痕,发髻也散了,可她的姿态却正在以一种奇异的、缓慢的速度恢复成那个端庄知事纪婉莹。
\"他方才跟她——是亮着天的。\"
这句话没有一丝要博同情的意思。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刚刚发现的、迟到了六年的真相。
说完便低下头,开始整理裙裤。
动作很慢,很仔细,与方才叠法袍时一样——先是擦干净大腿内侧的污渍,再将亵裤的边缘理平,一寸一寸地往上拢。
手指还在轻轻发抖,手背上还沾着被自己捂嘴时咬出的牙印,但她的动作一丝不苟。
当亵裤提到腰线时,她微微蹙了一下眉——体内还残留着大量精液,正在缓缓往外渗流,将刚换上的亵裤洇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湿痕。
我伸手替她将法袍拣起来。
法袍上沾了几片湿痕,她看见了,顿了顿,然后面色如常地接了过去,仔细穿好,系好玄色绶带。
当她重新站直身体时,除了眼角残留的一抹微红和发髻略微松散之外,她又是那个端庄温婉的纪知事了。
不远处,李潜龙与那女子已收拾停当。
女子替他掸了掸肩头的草屑,两人说了几句话——大约是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便各自分开。
李潜龙沿着来路往回走,步伐依旧不快不慢,透着一股刻意的从容。
纪婉莹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松林尽头,然后慢慢将隐雾玉收进了袖中。青色光芒消散时,午后的阳光忽然变得刺目。
\"……走吧。\"她撑着巨石站起身来,腿一软,踉跄了一小步。我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她站稳后便轻轻挣开了。
\"属下没事。\"她说。
语气已是知事向主事汇报公务的调子。
只是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被肏散了的沙哑,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传来酸软的胀痛——那是被从后面和上面连续进入多次之后留下的痕迹。
走在我前面的她,法袍下那两瓣圆润的臀在布料下轻轻摆动,每一步都稳健而利索。
可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的步伐比来时分得更开了一点——那是体内还残留着大量精液,正随着走路缓缓往外渗流。
回分堂的路上,她走得很慢。
大约是身体还在疼。
可脊背挺得比来的时候更直——那具被夫君当成投名状的、温婉了六年的躯体里,有什么东西已经被今天这一道伤口捅破了。
痛是痛的,可破口的地方,有新的东西正在悄悄生长。
回到分堂已是傍晚。
纪婉莹换上干净衣裙后,来正堂见我。
烛火已将她的脸映得柔和了几分,她站在案前,手里捧着新拟的布防调整方案,语气平和,条理分明,仿佛白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三号矿坑新增一名筑基期轮换,已定下小周。南麓夜间巡逻明日开始实行,张横与刘川搭班,今夜先试巡一轮。散修登记名册整理完毕,共三十六人,请主事过目。\"
\"好。\"
她顿了顿,手指在竹简上李潜龙的名字处轻轻点了一下。那个动作很短,短到几乎察觉不到——但她的指尖在那名字上多停了一息。
\"还有一事。\"她抬起眼,语气依旧平稳,\"属下想将外子从后勤采买调回分堂本部,改任账目核验。他从前在总堂丹药房做过,账目上的事最熟。近日矿坑采买量渐增,单据越来越杂,需要专人盯着——放在分堂本部,也方便属下随时核账。\"
她说\"方便随时核账\"时,目光与我在烛火中对了一瞬。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可我知道她真正的意思——把他调回内勤,收回他自由下山的权限,关在分堂本部,关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可以。\"我说,\"你安排便是。\"
\"谢主事。\"她合上竹简,抱拳行礼,\"属下告退。\"
她转身走向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主事。\"她没有回头,声音轻轻的,\"那姓莫的——莫行舟——属下会留意的。若有新消息,再来禀报。\"
\"好。\"
她的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
烛火晃了一下,将她留在案上的竹简映得明明暗暗。
竹简边缘有她方才用炭笔批注的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