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尽头才缓缓退出来。
她跪在桌帷下,上半身完全隐没在靛蓝色的粗布里,只能看见法袍下摆随着她臀部的起伏轻轻晃动。
每次她的臀往后坐到最深时,法袍下摆便轻轻颤一下。
“……核验单没问题。”我接过单子扫了一眼,“下品占比四成五——刚好踩线。总堂那边送检的时候注明是矿脉偏移导致,别让他们以为是我们开采出了问题。”
“属下明白。”他掏出炭笔记了几个字,“还有,总堂矿业司的送检单需要主事签字盖章。明天出发前属下先拟好。”
桌帷下。
纪婉莹听见“签字盖章”这几个字,臀往后顶的幅度加大了一分。
她用自己最深处那团软肉裹着龟头轻轻研磨,同时臀瓣夹得紧紧的。
她跪在桌帷下将脸埋在交叠的手臂上,整个上半身都藏在靛蓝色的粗布里,只有臀在动——缓慢而有力地往后顶,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那根滚烫的阳物贯穿她体内最深处。
“……可以。拟好了先给纪知事过目,再送我签。”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纪知事——”李潜龙顿了顿,目光往案侧扫了一眼。
他看见他妻子平常坐的那张方凳空着。
他收回目光,语气如常,“纪知事不在。属下去找她。”
“不必。她方才去偏厅核对商队回执了,等一下会过来。”我将茶杯放回桌上。
就在这一瞬桌帷下她的臀猛地往后顶了好几记——快速而用力,腔壁开始越来越紧、越来越密地绞着柱身,那是高潮逼近的前兆。
我咬紧牙关将声音稳住了,“你继续说。南麓哨卡的事。”
“是。南麓哨卡属下明天矿坑之后亲自走一趟。旧采药径的路线需要重新标识,警示牌也要换一块——三年前的已经朽了。”
桌帷下。
纪婉莹的臀起伏得越来越快。
她跪在夫君正前方的桌帷底下,上半身藏在靛蓝色的粗布里,脸埋在手臂上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她的身体是压抑不住的。
她的臀猛烈地前后起伏,每一次坐到底都让两瓣臀肉紧紧贴在我的小腹上,腔壁痉挛般地绞着那根阳物。
她跪在桌帷底下的地面上,法袍下摆随着激烈起伏剧烈晃动。
从桌帷外面看去只能看见她两瓣臀在法袍下时快时慢地前后晃动——而法袍底下,那根阳物正被她的腔壁越绞越紧,淫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腿内侧往下淌,将膝盖下的地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还有——”李潜龙翻着记事簿继续汇报南麓巡逻的排班细节,浑然不觉他正前方那张紫檀木桌案底下的桌帷后面,他的妻子正跪在地上翘着臀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肏得浑身发软,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腔壁痉挛地绞着那根滚烫的阳物。
而我表面上在听李潜龙汇报排班——实际注意力全在桌帷下。
她的臀顶着阳物每一次坐到最深时龟头上传回来的那种被软肉层层包裹又从最深处被嘬吸的快感,与我对李潜龙平稳回话的语调形成了两个完全平行的世界。
“——嗯。就这些。”李潜龙合上记事簿。
桌帷下。
纪婉莹的臀猛地往后一顶将整根阳物吞到最深。
她的腔壁剧烈痉挛,从最深处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满了我的龟头。
她跪在桌帷底下全身剧烈颤抖,脸死死埋在手臂里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有那两瓣臀还在剧烈颤抖。
也就在那一瞬间我精关一松——所有憋了大半天的阳气混合着炽白稠浓的精元尽数灌入她体内最深处。
一股,又一股。
滚烫的精液烫得她腔壁不住地痉挛收缩,每一下收缩又反过来从龟头里嘬出更多精元。
她在桌帷底下浑身剧烈颤抖臀沟往下白色的浊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她方才跪过的地面上。
“那属下先告退。”李潜龙抱拳。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如常——尽管此刻我正将最后一股精液灌入纪婉莹体内最深处。
她跪在桌帷下浑身痉挛地接纳着这股灼烫的洪流,腔壁还在不停地颤。
李潜龙转身走出正堂。门关上了。脚步声沿廊庑渐远。
桌帷下安静了很久。
然后纪婉莹缓缓地从桌帷下直起身来——她的脸潮红一片,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印子,眼角还挂着一颗没落下的泪。
她的发髻松散了半边,素银簪子半脱出来,法袍被自己的淫水与汗水浸皱了一大片。
她转过身看着我,那双被高潮浸透的秋水眼眸里还翻涌着未褪尽的余韵。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白色的浊液正混着淫水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刚才——从头到尾——”她的声音沙哑而餍足,一边平复呼吸一边俯下身用手帕擦自己腿间那片狼藉,“——一点都不知道。他站那么近——隔着不到三尺——妾身就跪在桌帷下——他喊纪知事的时候——妾身正在——正在——”
她没有再说下去。
只是将手帕叠好收进袖中,然后撑着站起身来。
将衬裤与亵裤重新提回腰间,系好法袍的每一颗系扣,玄色绶带重新在腰间束好。
她又用指尖将散乱的发丝重新绾回堕马髻,对着铜镜抿了抿鬓边碎发——动作从容而端庄。
当她重新站直身体时除了嘴唇微微红肿、眼角留着一抹极淡的潮红之外,她与平日里处理公务时没有任何区别。
她走到案侧拿起桌上那张行程安排表。
纸张边缘有一道浅浅的褶皱——是方才跪在桌帷下膝盖不小心碰到留下的。
她用指甲将那道褶皱轻轻压平,又拿起炭笔在早上批好的路线图旁边补了几行字。
写完将行程表重新放回桌面中央,笔搁回笔筒。
“明晨卯时三刻出发。主事早些歇息。”语气平稳柔和,与任何一个晚上汇报完公务退下时一模一样。
转身走到门口时脚步微微踉跄了一下——那是体内还残留着大量精液正随着走路缓缓往外渗流。
她随即稳住,推门而出。
偏厅那边传来李潜龙整理矿石袋的悉索声,她还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入夜。戌时。
晚饭后我在正堂批完最后一叠文书,回到自己房间时丹田里那股灵焰法决的阳气已经从晚饭时开始隐隐翻涌。
不是白天那种被撩拨起来的燥——是功法本身的反噬周期到了,比任何挑逗撩拨都更猛烈。
此刻它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势头咆哮着冲入四肢百骸。
经脉像被烧红的铁条捅穿,体温飙升到烫手的程度,汗水将里衣浸得透湿。
那物硬挺如铁,裤裆顶得紧绷欲裂,顶端渗出的清液已洇出拳头大的一片深色湿痕。
视线蒙上了一层浓重的红雾——烛火在我眼中化成了两团模糊的光晕。
我咬紧牙关闭上眼拼命默念清心诀。
没用。
这一次反噬比前几次都更猛——功法已进入了更深层的阶段。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轮番闪过那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