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车厢中掀开裙摆时的神情,茶室里纪婉莹将兰露茶汤浇在我阳物上的手指,桌帷下她跪在地上翘起臀在夫君面前被我内射时浑身痉挛的姿态——每一帧都清晰得让我发狂。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两下极轻的叩门声。
“……主事。属下给你送清心汤——放在门口了。”是纪婉莹的声音,压得极低。
我张了张嘴想应一声,可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只逸出了一声沙哑的喘息。
她大概是听见了——安静了一息之后门被轻轻推开了。
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那只青瓷小罐,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素绸寝衣,长发披散在肩后。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那层薄绸映得半透明。
她往里迈了一步便看见了我——看见了我红得几乎要滴血的双眼,汗透的里衣,还有胯间那处顶着裤裆的狰狞隆起。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被担忧填满。快步走到床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指尖被烫得一颤。
“……这次比前几次都猛。”她将青瓷小罐放在床头,又从袖中取出一方湿帕敷在我额上,“主事,你今晚不能一个人硬扛。这样——妾身先回去。你先喝清心汤。等李潜龙睡着了妾身再溜过来帮你泻火。”
我喉咙干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她站起身快步出了房间。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极轻极稳地消失在东厢方向。
亥时三刻。分堂已沉入一片寂静。
西厢的灯早在半个时辰前就灭了——隔着两道墙隐约传来李潜龙的鼾声,沉稳而有规律。
偏厅和书房也都熄了灯。
只有月光从窗棂漏进来,铺在地上像一汪淡白色的浅水。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纪婉莹闪身进来,反手将门闩好。
她在床沿坐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在月光下被担忧与决绝同时填满。
长发披散在肩后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底下一小片锁骨和素色肚兜的边缘。
她刚从床上爬起来,身上还带着被褥的暖意混着栀子花的体香。
“……睡熟了。鼾声都出来了。他今天筛了一天矿石累得半死,倒下便睡死了。”她低下头,张开红唇含住了我胯间那根从戌时硬到此刻、硬到快要炸开的阳物。
这一次的唇舌不同于白天任何一次。
她不是在品鉴,不是在核验,不是在报复——她只是在安抚。
舌尖轻柔地从龟头顶端开始,一点一点地绕着柱身往下舔,每一道都极轻极柔,像是在用嘴唇替一件被火烧了太久的铁器降温。
她的口腔里含着一口她方才重新热过的清心汤——金银花、麦冬、莲子心——那微苦回甘的凉意裹着滚烫的柱身从龟头一直敷到柱根。
灵焰法决那股咆哮的阳气被她嘴唇的凉意一寸一寸地安抚下去。
她吞吐了许久——比白天任何一次都更长更慢更没有时间概念。
每一次吞吐都将清心汤往整根柱身涂抹均匀,那微苦的药香混着她的唾液从青筋一路上溯到龟头顶端。
吞吐时闭着眼,长睫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紧紧箍着柱身,像是在用一张一合的唇舌与它对话。
手指轻轻托着囊袋,不是揉,只是托着——像是在托一件珍贵而脆弱的东西。
然后她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跨坐上来,将我缓缓坐入体内。
这一次没有起伏,没有抽送——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我身上,让那根滚烫的阳物停在她体内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尽头。
她的腔壁轻轻地、有节奏地收缩着——那收缩不同于高潮时的痉挛,而是一种极缓慢极柔和的蠕动,像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替我将那股残余的阳气从龟头里一点一点吸出来。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子,将我的脸轻轻按在她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寝衣和肚兜两层布料能听见她的心跳——沉稳,柔和,不快不慢。
她的下巴搁在我汗湿的发顶上,一只手缓缓地抚着我的后颈,指尖在发根处轻轻画圈。
身体温热而柔软,包裹着我,像是一床被月光浸透的丝绸被子。
“……妾身下午在茶室里说过。等云荡山的事了了——想再沏几壶别的给主事喝。”她在黑暗中轻轻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极柔,“妾身是认真的。你白天在茶室里说纪家茶确实好——那妾身就把纪家的七八种茶一样一样沏给你喝。每一种泡法都不同,每一种回甘都不一样。到时候你就坐在这里,妾身跪在旁边给你沏——沏完一壶换一壶。”
她低下头,将嘴唇轻轻贴在我的发顶上。“所以你要好好的。功法的事——妾身陪着你。每次发作就来跟妾身说。不准再一个人硬扛。”
我扣住她的腰,将那股憋了许久的精元尽数灌入她体内最深处。
她没有像白天那样尖叫——只是仰起头,发出一声极长极细的、从鼻腔深处溢出来的轻吟。
腔壁紧紧地、缓缓地绞着我,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将那股灼热的精元从龟头里一口一口地嘬出来。
然后她伏在我胸膛上安静地趴了很久,直到两个人的心跳都渐渐平复。
她撑起身来,重新穿好寝衣。俯下身,在我额角印下最后一个吻——嘴唇柔软温热,停留了比任何一次都更长的一息。
“明晨卯时三刻出发。好好歇息。”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往外看了看。
西厢一片漆黑,鼾声还在远远地传来。
她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出,月白色的寝衣在夜色里一闪,便被东厢的门吞没了。
我闭上眼。
枕边还残留着她方才伏躺时留下的栀子花香。
灵焰法决的阳气终于彻底平息了——不是被压下去的,是被她一点一点吸走的。
古卷上说反噬会越来越频繁。
可她方才说她会陪着我。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
我推开房门时廊下放着一碟葱油饼、一碗清粥、一壶金银花茶。葱油饼边缘煎得微微焦黄,茶壶还冒着热气。
纪婉莹从东厢推门出来,已换上那身藏青色法袍,长发绾得一丝不苟。
看见我时微微点头,“主事早”。
她怀里抱着一叠今晨印发三哨的批复件,俯身将它们一份一份码在正堂门旁的公文架上时法袍下摆轻轻蹭过我的脚踝。
然后直起身,拿起公文架最上面那张——昨晚被她用指甲压平了褶皱的行程安排表——递到我手中。
“行程安排表,请主事过目。”
李潜龙也从西厢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系着寒铁长刀的佩带。
他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昨晚确实睡得死,鼾声都传过两道墙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
“走吧。余老矿工已经在矿坑等我们了。”他说。
“走。”我拿起靠在廊柱上的赤蛟剑,系好剑柄上父亲那根褪色的青色束发带。
纪婉莹走在我身侧,步伐稳健利索。
晨风吹起赤蛟剑柄上那根束发带轻轻拂过她的手背。
她低头看了一眼,抬手将那根束发带轻轻拢住按回剑柄上,指尖松开时极轻极快地蹭了我的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