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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幻灵幽火 > 第41章 双艳侍炉

第41章 双艳侍炉 发布页: www.wkzw.me

床上被我操得浑身发抖,看着她红肿的唇间不断泄出淫荡的呻吟,看着她臀沟深处那道穴口被操得翻开又合拢——她自己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被子里,她方才被灌满的精液正在往外渗,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将床褥洇湿了一小片。

我抓住杨琦璐的双臂将她上半身从床褥上拉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跪在床榻上,脊背反弓,头往后仰,双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

我从后面继续猛操。

这个角度让阳物插得更深——深到她每次被我贯入时小腹都会微微隆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那道不断浮现又消失的凸起,杏眼里的最后一点理智也碎了。

她的嘴张开,想叫什么,可叫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句子——是气音、是呜咽、是快感碾碎了语言之后最原始的宣泄。

“啊——啊——要——要到了——主事——要到了——啊——啊——啊——!”

她的腔壁猛地剧烈痉挛——不是一般的收缩,是从最深处炸开的高潮。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不是缓缓往外淌,是喷——滚烫的潮水从穴口激射出来,顺着阳物的柱身往外飞溅,淋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潮水清亮微浊,带着一股淡淡的、女人在最亢奋时独有的腥骚气,不刺鼻,反而像加热过的麝香混着兰草,在油灯的暖光下蒸腾开来。

那股气味钻进鼻腔时,比任何春药都更催情。

她的高潮没有停。

腔壁痉挛了十几次,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潮水往外喷。

阳物被那一波一波的滚烫淋得又胀了一圈,龟头在她体内剧烈弹跳。

她的尿道口也在高潮中失守了——一小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混着潮水一起往下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淋淋漓漓地洒在床褥上。

那气味比潮水更淡,带着一丝极轻极轻的骚意,与潮水的腥甜搅在一起,成了此刻这间卧房里最原始的味道。

她全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头往后仰到极限,嘴里发出一声长而尖的、被高潮与潮喷双重碾碎了的尖叫。

“啊——出来了——全出来了——主事——啊——!”

我看着那股潮水从她穴口飞溅出来,腰胯最后猛地一挺——阳精喷薄而出,灌入她体内最深处。

她感受到那股滚烫的冲击时全身又剧烈地抖了一下,腔壁还在不停地绞着那根正在射精的阳物,潮水已经喷空了,只剩下细小的余流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整个人软软地挂在我的手臂上,再也动弹不得。

良久。我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

阳物滑出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露出一个小小的、还在轻轻颤动的嫩红色小孔。

白色的精液混着残余的潮水从小孔里缓缓往外淌,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已经洇透了的床褥上。

她整个人瘫倒在床榻上,侧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肩膀上,红肿的嘴唇半张着,杏眼里的水光还没散,脸上是一种被彻底操透了之后的、近乎空白的餍足。

她的双腿还在轻轻发抖,脚趾偶尔抽动一下——那是高潮的余波还没散尽。

床褥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潮水、淫水、汗水的混合物,在油灯下泛着暗暗的水光。

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腥骚气还没有散,与栀子花香缠在一起,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这间卧房的气味。

纪婉莹裹着被子靠在床头。她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切。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震撼,有酸涩,有被另一种交合方式冲击之后的茫然,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却压不下去的、蠢蠢欲动的心痒。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夹紧的大腿,被子里那两根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自己还在往外渗精的穴口上。

然后她抬起头,正好与我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没有移开视线。

只是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下唇,然后松开。

那双眼里,酸涩正在慢慢沉下去,心痒却浮了上来——像茶壶底那一层被反复冲泡之后终于泡透了的茶叶,再也沉不回去了。

杨琦璐喘了很久才能开口说话。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主母——奴婢方才——不是故意要——要喷成那样的——就是——太——”

“我知道。”纪婉莹打断了她。

声音不高不低,可那平稳的语调底下压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起伏。

“你说的——受得住。你确实受住了。”

她说着从被子里伸出手,拿起床头那块干帕子,俯身替杨琦璐擦了擦腿间那片狼藉。

帕子从她腿根擦过时,杨琦璐轻轻颤了一下。

纪婉莹的手也跟着颤了一下。

帕子很快便吸满了潮水,变得沉甸甸的。

她将帕子翻了个面叠好,放在床头。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震撼与酸涩正在慢慢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反复冲击之后终于认了命的、沉甸甸的温柔。

“主事。”她伸出手,握住我那根终于软下来的阳物,用帕子将它擦干净。

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在龟头上极轻极轻地印了一下——不是含,只是印。

像是盖一枚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章。

她松开嘴唇,抬头看我。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灵焰法决的反噬——以后有新法子对付了。”

杨琦璐在床上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很哑,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懒洋洋的满足。

纪婉莹将帕子丢在床头矮柜上,重新裹好被子。

杨琦璐从床上勉强撑起身,准备下床去剪灯花。

可她刚站起来腿就软了,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

纪婉莹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让她重新坐回床沿。

“今晚不剪了。就让它烧着。”纪婉莹说。

两盏油灯的火苗在夜风中轻轻晃着。

火光将床榻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裹在被子里,一个瘫在床尾还在发抖,一个坐在中间。

被褥上那大片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暗色,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腥骚气与栀子花香搅在一起,成了这间卧房里今晚独有的味道。

良久,纪婉莹动了动,把头靠在我肩上。她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窗外夜风。

“主事。属下跟李潜龙做了六年夫妻——可从来没有人教过属下这些。六年里他碰我的时候,从来不会管我舒不舒服。今晚才知道——原来这种事还能是这样。”

杨琦璐在床尾没有接话。她把脸埋进自己膝盖上搭着的被角里。

纪婉莹也没有再说话。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无名指上那枚浅浅的戒印在油灯下泛着暗淡的银光——那枚戒指她已摘了,可戒印还没消。

然后她停住了手指,抬起头看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她压了好几个时辰终于压不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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