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痒。
“主事。你方才跟她那样的时候——属下看得——看得——”
她没有说完。只是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耳根烧成了一片滚烫的红。
杨琦璐在被角里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纪婉莹没有抬头,却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杨琦璐的后脑上轻轻拍了一下。
“不准笑。”
“奴婢没笑。”杨琦璐的声音从被角里闷闷地传出来,可那笑声根本藏不住。
纪婉莹又拍了一下。这次更轻。
夜风从窗棂缝隙里钻进来。
两盏油灯的火苗又晃了一晃,终于稳住了。
灯芯燃得噼啪作响,将三个人交叠在墙上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模糊,直到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床褥上那大片湿痕在灯下泛着暗暗的水光,空气里那股腥甜与骚意与栀子花香正在慢慢散去,可三个人谁都没有动,像是都在等着它散完——又像是在舍不得让它散完。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