棂漏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
嘴角还沾着一丝未干的津液——方才舔弄宗主后庭时留下的。
寝衣的领口还没完全拉好,半边香肩露在外面,锁骨窝里有一小块被汗水浸透了的湿痕。
发髻散了大半,几缕碎发黏在微汗的颈侧。
可那双丹凤眸在月光下望着我时,却浮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只有我才能读懂的柔软。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替我理了理衣襟,将腰间系带重新系好。
\"今晚辛苦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尾音里含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做了坏事之后那种心照不宣的调侃,\"回去睡吧。明日早膳——别迟到。\"
她将我推向门口。
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柳绮梦侧躺在床榻上,被子盖到肩头,睡得很沉。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明艳至极的面容此刻安静而餍足,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她的腿微微蜷着,臀间的被子底下隐隐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精液混着淫水从菊芯深处缓缓渗出来的痕迹,来自玉势从未到过的地方。
然后母亲的房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了。
我站在廊下,月光洒了一地。
院角那丛栀子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香气一口一口往肺里钻。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系带系得整整齐齐,只有柱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属于宗主后庭深处那股灼热紧致的触感。
是一个守了二十年处子之身、却被我在睡梦中操弄后庭到高潮的女人留下的一小缕触感。
她的身体会在明天清晨醒来时隐隐觉得后庭比平日胀得多——可她只会以为是宿醉睡姿不对。
她不知道。
她也永远不会知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次日清晨。
辰时早膳摆在正堂。
宗主坐在母亲身侧端着碗清粥,桃花眼里没有半分宿醉后的异样——只是挪了挪屁股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微微皱了皱眉。
“怪了。”她揉了揉后腰,“昨晚是不是从床上摔下去了?怎么后面……坐不太住。而且——”她顿了顿,又挪了一下,压低声音对母亲说,“总觉得里面胀胀的……还有点烫。从里面往外烫。”她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粥,有些困惑,“以前喝多了也没这样过。”
“是你自己滚下去的。”母亲头也不抬,夹了一筷子清蒸鳜鱼放在她碟子里,“许是磕到后腰了。”
宗主“唔”了一声,低头继续喝粥。喝完大半碗,忽然又放下碗望着院子里的栀子花,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看着母亲,嘴唇动了动。
“语棠。昨晚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见你把簪子拔了。梦见你进来了——不是玉势,是你。进得好深,从来没到过那么深。烫得我一直在抖。醒不过来,也不想醒。只想你多待一会儿。”她说着忽然后知后觉地住了口,低头喝了一大口粥把脸埋在碗后面,耳根泛起一抹极浅的红,“……哎呀。梦嘛。都是反的。不说啦。”
母亲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中,停了比平时更长的一息。
然后她将茶盏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茶有些烫。”她说。声音依旧是平的。可她的耳根——只有我能看到的那个角度——也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绯红。
柳绮梦没有追问。
她低头又喝了一口粥,想着等会儿回房换条厚些的亵裤。
她不知道那根东西是谁,她只以为是梦。
可她的身体知道了。
那些从未被碰过的深处,此刻还在一收一缩地轻轻痉挛着,用那种餍足的、懒洋洋的节奏,记住了它被撑开时的形状、被灌满时的温度、以及在最深最暗的地方第一次被烫到痉挛时的那种滋味。
窗外,云荡山的日头正高。院角那丛栀子花在阳光下开得正盛——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