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在那道岩缝里等了将近半个时辰。
第一个进来的人不是余化极,是莫沧澜。
他带着三个血煞宗弟子从正门方向摸进来,每人手里举着一盏鬼磷火,幽绿的光在穹顶岩壁上投下乱晃的人影。
莫沧澜站在青石板前,从怀中取出一卷兽皮卷展开,对照着石板上的符纹反复比对。
那张兽皮卷上密密麻麻全是各种古封印的破解符法,每一道符箓旁边都有朱砂小字批注。
他一边看兽皮卷一边在青石板上试着画符,画一道暗一道,进度极慢。
“莫执事,余长老还要多久?”一个弟子低声问。
“余长老从采石场那边过来,要绕开幻灵宗的巡逻线,最快也得亥时。”莫沧澜头也不抬,手指在兽皮卷上又移到了下一道符法,“他老人家没到之前在正门先试试能不能先破掉外层符纹给他省些功夫。这血纹符有七层,外面三层我能用破解符法一层一层磨掉,里面四层必须余长老亲自来。”
他磨了整整一个多时辰才磨掉第一层符纹,青石板上的血光从七层变成了六层。
然后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壶酒灌了两口,又蹲下继续磨第二层。
另外三个血煞宗弟子分散在穹顶三处戒备,谁也没有靠近我们藏身的巨岩。 ltxsbǎ@GMAIL.com?com<
第二层磨完的时候,莫沧澜已经满头大汗。
他没有立刻开始磨第三层,而是把兽皮卷往地上一摊,自己坐到台座边的一块碎石上,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壶酒和一包酱牛肉,对着那三个弟子招了招手。
“歇一炷香。余长老还没到,赶什么赶。过来吃。”
三个弟子呼啦一下围过来,鬼磷火往地上一插,四个人席地而坐分吃酱牛肉。
其中一个瘦高个啃着骨头压低声音问:“莫执事,那剑底下到底封的什么?余长老亲自跑一趟,总不光是为一套云篆吧。”
莫沧澜灌了口酒,抹了抹嘴:“余长老的事谁敢多问。不过我在总坛听人提过一嘴,这矿洞底下封着的那个老东西是前朝血煞宗的叛逃大长老,叫凌渊子。当年叛逃的时候带走了两样东西,一样是剑上的云篆传承,另一样是一件不该被任何人碰的至宝。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那东西就在这底下。余长老取云篆是明面上的差事,暗里是要确认那件东西还在不在原位。”
“那要是还在呢?”
“还在就继续封着。要是不在了……”莫沧澜把筷子往酱牛肉里一插,语气忽然冷了半分,“那就不是老夫能知道的事了。吃你的肉,少打听。”
岩缝里,宗主在我怀里轻轻动了动。
她的脊背在我胸前微微起伏了一下,莫沧澜这番话让她在心里迅速拼出了整件事的轮廓。
她的臀在我小腹上压了太久,腿大概已经麻了,极轻极轻地将重心从左腿换到右腿,臀肉隔着法袍在我胯间轻轻碾了一下,只一下,便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莫沧澜吃完酱牛肉又灌了两口酒,重新蹲到青石板前开始磨第三层。
第三层的符纹比前两层更复杂,他画了三四道破解符都无法撼动那道朱砂光分毫,反而被符纹反弹的灵力震得虎口发麻。
他重新翻开兽皮卷,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这一磨又是大半个时辰。
磨到第三层将破未破之际,他忽然停下来,耳朵侧向正门方向。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正门矿道深处隐约传来一阵脚步声,夹杂着一道苍老而平稳的咳嗽声。
莫沧澜把手里的符纸往地上一按,转头低喝。
“余长老快到了。都起来,把地上的骨头收一收。”
三个弟子手忙脚乱地收拾酒壶和骨头。
莫沧澜把兽皮卷拢进怀里,掸了掸衣袍上的碎屑,换了一副恭谨姿态守在青石板旁。
正门方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岩缝里,宗主在我怀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口气极轻极轻,可在这安静得只剩下远处脚步声的穹顶里,还是被我感觉到了。
她的肩胛骨在我胸前微微松了一瞬,已经贴着我站了将近两个时辰,法袍下的脊背绷得太久,终于忍不住放松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动了。
不是大的动作,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极轻极轻地向后探了两寸,手背隔着裤子轻轻碰了一下我胯间那根因为贴得太紧而早已半硬的东西。
那一下极轻极快,像是在不经意间碰到了。
碰到之后她的手指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停在那里,手背贴着柱身侧面,保持着这个姿势又去听正门方向的脚步声。
余化极还没到。脚步声还在矿道深处回荡。
我小腹一紧。
那根东西在她手背贴着的位置突突跳了两下,隔着裤子,龟头恰好顶在她指节上。
她的手指轻轻弯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把碰到的东西拢住,拢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倏地缩了回去。
可过了十几息,她的手又探了回来。
这次不是手背,是指尖。
五根手指隔着裤子极轻极轻地从根部沿着柱身缓缓往上描,描到龟头时指尖绕着那圈被布料裹住的圆弧画了一个极慢的圈,然后重新往下描回去。
她在摸我。
一面侧耳听着正门方向的脚步声判断余化极还有多远,一面用指尖在我的阳物上反复描摹着轮廓,表情专注而从容。
描到第三遍时她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极复杂的光,有困在岩缝里太久憋出来的无聊,有被莫沧澜慢吞吞的磨蹭惹出来的不耐烦,还有一种趁余化极还没进来之前抓紧片刻喘息却又不知该怎么打发这片刻的、带着几分焦躁的灼热。
她的嘴唇贴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比呼吸还轻。
“站了两个时辰了,腿不麻?”
“麻。”
“我也麻。从小腿麻到大腿根。”她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闷在喉咙深处,像一颗含化了的话梅。
“可又不能出去。走又不能走,动又不能动,快要闷死了。”
她说“闷死了”这三个字时语气懒洋洋的,可指尖上那条正在被反复描摹的轮廓分明不是懒洋洋的。
“把隔音禁制贴上。”我说。
她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没有问我为什么,只是用那双桃花眼看了我一眼,从袖中取出一枚隔音禁制符贴在身旁的岩壁上。
淡灰色的半透明光罩无声地张开,将岩缝入口封住。
禁制一布好,她整个人都松了半寸。脊背不再绷得像拉满的弓,臀也往后多压了半分,然后缓缓在岩缝里转了个身。
从背对着我,变成面对面。
岩缝太窄,她转身时胸前的饱满贴着我的胸膛蹭过来,腰肢在我手边擦过去,那挺翘的双峰隔着灵蛟绸缎和我的法袍轻轻碾过我的胸口。
等到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站好,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几乎贴着我的胸膛,鼻尖离我不到两寸,桃花眼在骷髅那两团紫焰的微光里亮晶晶的。
她低下头解开了我腰间的革带。